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賈尚上了馬車
2024-06-10 16:56:13
作者: 九藍
「無妨無妨,都是小事。」賈尚打了個哈哈,想開口問秋苓他們一早來找顧四郎是顧家出什麼事了,還是有別的什麼…
他眼皮跳個不停,總覺得顧四郎找自己沒有這麼簡單,也覺得這兩個丫鬟看自己的眼神,很是怪異。他最怕的就是,這會兒韓忠書的死訊,或者失蹤的消息傳到了顧家。
昨夜,那兩人應該如約把人給弄走了吧?
賈尚心中不安,剛想開口便聽秋苓又問道,「賈令史和我家老爺在這裡,定然是擔心韓公子的安危吧?」
賈尚眉頭一跳,「怎麼?韓令史出事了嗎?他怎麼了?」
秋苓眯眼,對賈尚會做戲的臉十分不恥,有一種想要撕破他臉皮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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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顧四郎已經聽花雕說完事情經過,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這賈尚真是個會裝的!到現在還在假裝不知道忠書的事兒!也好,既然他願意演那自己就陪他演到底。
說完話之後,顧四郎直接就走到了賈尚面前,笑著邀請道,「這一大早的就耽誤了賈令史上衙,真是過意不去!不如這樣吧,坐我的馬車送賈令史一程如何?」
「賈令史先別急著拒絕,正好關於忠書的事兒我想再問問,賈令史跟忠書是這麼好的同僚,總不會拒絕我的吧?」
賈尚正要拒絕,但是聽到顧四郎的話頓時又改了主意,臉色僵硬的說道,「顧大人也太過客氣,其實該說的我剛才都已經說了,為今之計…」
「忠書不是小孩子,想來是不會有事的。我耽擱了賈令史的時間,若是不送賈令史一程我這心裡真是故意不去,請吧!」顧四郎溫和的笑著,做出了請的姿勢。
雖然笑容溫文爾雅,但是神態和眼神卻是壓迫感十足。
賈尚心裡把顧四郎罵了個狗血淋頭,卻又十分嫉妒如今顧四郎的底氣和立場。這是長久伺候在御前的人才能有的底氣!就算顧四郎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賈尚這會兒也不敢拒絕,只能勉為其難的上了車。
顧四郎又壓低聲音吩咐了花雕和秋苓幾句,便隨後也上了馬車,給了華叔一個眼神。
華叔會意,等到顧四郎上車之後就揮動了馬鞭。
「走吧!咱們先回去。」花雕和秋苓對視一眼,兩人快速的翻身上馬。
這賈尚不是會演嗎?很快,他就要被自己演的好戲給害了。
「忠書在我面前提了你好幾次,在工部多虧你照應忠書,按理說我是該謝謝你的。」顧四郎十分客氣的對賈尚說道。
賈尚受寵若驚,搞不懂顧四郎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十分客氣的拱手說道,「顧大人客氣了,如今誰不知道您是聖上跟前的紅人,下官當不起,實在是當不起。」
顧四郎笑著,笑意不達眼底,拳頭握緊攥在衣袖中,輕咳兩聲又道,「賈令史八面玲瓏,在工部人緣定然很不錯吧?這點,忠書還是得跟你學習。」
「顧大人這是哪裡話?韓令史也是長袖善舞,很通人情世故,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說到這,賈尚心中更加疑惑,不知道顧四郎突然如此捧著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是為了韓忠書所以跟自己說些客氣話?
「賈令史實在是太過謙了……」顧四郎嘴角溢出一絲冷笑,「忠書哪裡有賈令史人脈廣認識的人多呢?不然,昨日去百花樓怎麼會是跟著賈令史去呢?」
「顧大人過獎,過獎了…誒,不對啊,昨日在百花樓遇到的是韓令史的…」
「哦?是忠書的熟人嗎?」顧四郎神色十分認真,緊緊盯著賈尚的雙眼。
沒來由的,賈尚心中就有些突突,他弄不明白顧四郎因何突然這個態度?難不成,他竟然知道了昨日之事?賈尚覺得不可能,事情做的隱秘,顧四郎不會知道的。
「對,遇到的是韓令史的朋友,正好我又有事所以就先走了…」賈尚還是堅持這個說法,反正,韓忠書已經不可能跳出來說自己撒謊了,為了撇清自己的干係他只能這麼說。
因為,這顧四郎太過難纏,自己若真有什麼說錯了稍有不慎就要落入對方的圈套。
這會兒,賈尚也明白過來,顧四郎之所以這般跟自己套近乎,還是想弄清楚韓忠書的事兒。
只可惜啊,馬上就要到工部了,只要他自己不亂說話,難不成顧四郎還有權利壓著自己不讓自己去工部不成?賈尚心中冷笑,覺得顧四郎簡直是在做無用功。
他又不是傻的,難不成還能把這些事情都告訴顧四郎?讓他為韓忠書報仇?這一次擢升,韓忠書是自己最大的對手,只要他沒辦法跟自己爭,那…
「原來如此,但願,賈令史能一直堅持這個說法。」顧四郎似笑非笑的看了賈尚一眼,神情中儘是冷意。
「顧大人這是何意?」
許是顧四郎的態度變化的太快,賈尚一瞬間有些愣怔,愣怔之後臉上很快就湧出一股惱怒,心中卻是有些驚慌。
難不成,顧四郎真的知道了什麼才會這樣跟自己說話?
可是,昨日的事情自己早早脫身,不就是為了減輕自己的懷疑嗎?顧四郎為何還會懷疑到自己頭上?還是說,昨日的事情有什麼紕漏?
「我哪裡有什麼意思,不過,一會兒賈令史就知道說謊是什麼後果了!」顧四郎不屑冷笑,看賈尚猶如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賈尚心中狂跳,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不過,面上他還是皺眉鎮定的問道,「顧大人如此說到底是何意?若是下官有哪裡得罪顧大人的地方,還請顧大人明言。我知韓令史是顧大人的至交好友…」
「但顧大人憂心朋友,也不能把怒火隨意往別人身上撒吧?」賈尚一臉的委屈,振振有詞的說道。
顧四郎冷笑,並不回答賈尚的話只是掀起馬車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很快又放下了車簾。
賈尚納悶,心裡疑惑的同時眼角餘光不知看到了什麼,再次伸手掀起馬車帘子一看,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