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你到底是誰的人
2024-06-10 16:52:42
作者: 九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裘富貴帶著妻兒逃出京城的時候,林子嬌也得知朱山確實背著他做了一些事,比如說有些帳目的款項明明結清,他卻沒有做記錄。
這就導致,以後跟萬盛齋那邊會有帳目對不起來的情況,一旦出了問題,兩邊勢必會生嫌隙。
他也是利用這一點,從中撈了一些銀子,只不過不是每次都敢這麼做,再加上他管著乾果鋪子的時日不多,所以算起來銀兩的數目也不算是太大。
但,這也觸了林子嬌的逆鱗,踩到了她的底線。
華叔和花雕一同來復命,見林子嬌神色不好,誰也不想惹她不高興,但有些事還是不得不開口。
「夫人,還有一事。那朱山兩月前認識一女子名小玉…兩人很快就打得火熱如膠似漆,但是,老奴發現那小玉的身份似乎不簡單…」
說著,華叔便把調查來的情況跟林子嬌交代了一遍。
聽罷之後,林子嬌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你的意思是說,那小玉從前是裘富貴的外室?」
「對,就是醉仙樓掌柜裘富貴的外室,但好像裘富貴也並不知道小玉的下落,還派人在京城找了一段時間。至於那小玉為何離開裘富貴,就不得而知了…」
難道是趙駿的人?
林子嬌不得不往這方面想,畢竟那醉仙樓真正的主人可是趙軍,而趙駿在江南好幾年,若是在裘富貴身邊也說得過去。
只是,既然如此的話,那這小玉為何會偷偷離開裘富貴?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難道,會是趙駿的對手?
林子嬌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也只有這麼說,一切才能夠說得通。不然那小玉若真是被趙駿安排在裘富貴身邊的人,為何又會無緣無故離開呢?
「還有什麼消息?」
「沒了,醉仙樓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華叔說道,花雕在一旁跟著點頭,「夫人,拿了朱山吧。」
兩人已經查到了實證,也跟玉娘都去萬盛齋那邊對過了帳目,朱山貪墨銀子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現在就是不知道,一切都是朱山自己的主意,還是那小玉慫恿的。畢竟,有的人是受不了女人蠱惑的!特別是朱山這種打了很久光棍,還身有殘缺的人。
如今能有個女人願意跟著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銀子了!
「嗯,拿了吧。綁到乾果鋪子,我晚些就過去。」林子嬌疲憊的擺擺手,心中有些厭煩。
還以為,她這般對待下面的人,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但是如今想來,人性終究是複雜不可揣測的。
「是。」花雕和華叔對視一眼,兩人退了下去。
這種時候,說什麼都不合適,夫人只是需要自己的空間。花雕心裡明白,這會兒夫人心裡肯定很是難受。沒有誰遭遇了背叛,心情還會一點都不受影響。
就算是養條狗,那狗都知道看家護院,衝著主人搖尾巴,可是那朱山都幹了些什麼?
貪墨的那些銀子事小,但若是事情鬧大了讓林記和萬盛齋起了嫌隙以後都不合作了,這裡面的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這朱山,真是個目光短淺之輩!
花雕帶人找到朱山時,朱山已經離開小玉的住處。見情形不對,小玉想找由頭脫身但被花雕給抓去了乾果鋪子。
「這位,這位姐姐,到底是什麼事啊…朱管事人這麼好,一定是誤會對不對…」小玉試探著說道,「再說,再說我也都不知情啊…姐姐可不可以先放了我…」
「什麼事去了你就知道了!」
眼見天色已經擦黑,花雕也懶得再跟這個女人廢話,反正不管朱山是因為什麼事跟這個女人勾搭在一起,這女人都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倒是挺會做戲的,真當自己不知道她的底細?
「姐姐,我心裡害怕,你能不能不抓我走?我,我沒犯事,又不是奴籍,姐姐也不是官差,怎麼就…」
小玉說著眼神有些不服氣,她認為,花雕即便是林子嬌身邊的人,那也是沒有資格抓她的!
「呵呵,你不是跟朱管事好的蜜裡調油嗎?怎麼,聽到他出事竟然一點都不著急麼?」花雕冷笑道,「別以為你那點花花腸子我不知道,朱山出事絕對跟你脫不了關係,他都交代了!」
小玉一聽這話呆住了,不可思議的說道,「乾果鋪子起火了?朱山真的這麼幹了?」
說著,小玉的眼中竟然一閃而逝幸災樂禍的瘋狂,雖然很是短暫,卻被花雕一眼給捕捉到了!
「起火?朱山想要做什麼?說!」花雕一聽這話就知道要遭!
這朱山不但貪墨銀子,竟然還想放火燒了乾果鋪子!真是膽大包天!
「沒,沒,我亂說的!」
小玉嚇了一跳,連忙否認。
剛才花雕的話讓她以為花雕來抓她,是因為朱山放火事情敗露所以才供出她來!但是現在看來,明擺著不是因為這事。
她不能再多說話了,說不定這會兒朱山已經在準備著了!她得拖延時間,拖的越久越好。
「我只是瞎猜的!」小玉慌張的連連擺手,卻被花雕二話不說就提到了馬背上,倒掛著。
「快!你們先趕去乾果鋪子,看看朱山是不是要放火!趕緊把人攔住!」花雕嘶吼道。
若是乾果鋪子起火了,那損失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她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朱山做蠢事。再說,這會兒自家夫人也要去乾果鋪子總店那邊,若是……
花雕心神一凜,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若是自家夫人有個三長兩短,那事情可真就無法收場了!
華叔帶著其餘人快速趕往乾果鋪子,花雕則是看了看小玉那張很是秀氣的臉,冷笑道,「你到底是誰的人??」
小玉眼神慌亂,不敢去看花雕的眼睛,被倒放在馬背上已經讓她很是難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放我下來,這樣我的腰就斷了…」
「死不了人就行。你可以繼續嘴硬,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花雕面色發冷,縱身躍上馬就揚起了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