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2024-06-10 16:29:00
作者: 九藍
眼看著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杜恆這幾日一直都沒見到白梅,心裡不由得也有些疑惑。按照白梅對他的感情,已經這麼多天沒見是絕對不可能對他避而不見的。難道,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不成?
這日一早,杜恆又來到了白府求見白員外,想從白員外嘴裡探聽白梅的消息。
哪知,沒一會兒小綠就跑出來說,他們家小姐已經大好正想跟未來姑爺出去逛逛,這些日子在家裡實在是憋壞了。
杜恆聽了連忙答應下來,他也正想見白梅。
很快,白梅收拾利索就帶著丫鬟出來了。今日,白梅帶了兩個丫鬟,一個是小綠,另一個叫翠喜,都是白梅身邊伺候的大丫鬟。
「梅兒,你終於好了嗎?」杜恆看到白梅頓時大喜,迎上前溫聲說道。
白梅羞澀的點點頭,輕聲說,「咱們先上馬車吧,成親前不是有不能見面的規矩,這樣已經於理不合,就別站在門口被人說道了…」說完,白梅就轉過頭上了馬車,絲毫不去看身後的杜恆是什麼心情。
一上車,杜恆還沒有開口,白梅又道,「你陪我去走走吧,就去仙雲湖旁的茶樓坐坐如何?」
聽到白梅的話,杜恆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下來,「梅兒,你這幾日身子怎麼樣,我真的好惦念你。若不是伯父攔著,我真想…」
「我爹也是為了我們好。」白梅垂頭滿面羞澀,喃喃道,「反正沒有幾日就要成親了不是嗎?」
「嗯!」杜恆應著就想去握白梅的手,白梅不動聲色的躲開,眼神往一旁的丫鬟身上瞅了瞅,杜恆看過去,果然見翠喜一臉的如臨大敵,頓時將跟白梅親熱的想法打消。面前這丫鬟膀大腰圓的,白梅今日特意帶了這麼個丫鬟,應該是白員外的主意?
沒有幾天就要成親了,自己就暫且忍耐一下吧。
看著杜恆的神色,白梅忍住心裡的憤恨和噁心,垂著頭不說話,只要杜恆問起什麼,她就拿白員外當擋箭牌。好在距離也不算遠很快就到了仙雲湖畔,杜恆跳下馬車就扶著白梅出來,然後往茶樓走。
剛走了沒幾步,便迎面撞上了兩名女子,林子嬌和玉娘攜手而來,兩人走過來的時候在路邊看了一眼杜恆,玉娘就站住了腳步,再看了一眼就急急的跑上前來,厲聲道,「杜志忠!」
杜恆大驚,抬眼看到玉娘整個人都傻掉了!
就在杜恆想要假裝不認識玉娘的時候已經晚了,玉娘和林子嬌一左一右的將杜恆給圍了起來,玉娘緊緊抓住杜恆的手腕,哀聲喚道,「杜郎,你怎可如此待我?我千里迢迢跟著你從京城回鄉,你竟拿了我攢的嫁妝撇下我一人走了?」
「杜郎,你跟下人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不恥我的出身你可別帶我走,為什麼要把我的珠寶首飾和錢財都騙走?」玉娘說著,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眼淚嘩嘩的滾落。
她憋了兩年的這口氣,今日終於要出了!
白梅此時演技也很在線,加上心中真的也有被騙的欺辱和憤恨,她很配合的高聲喊道,「你是誰?說,你是誰?」
杜恆整個人都慌亂無比,他實在沒有想到,玉娘竟然會找到這裡來!
明明當初離京的時候,他說過回鄉是回青城,他的老家也在青城,但是他怎麼會找到白州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還有,當初他派去盯著的人明明都已經說了,玉娘已經跳河自盡了,又如何會好好的活著?
「你,你是誰?為何要如此冤枉我?」杜恆很快就反應過來,急聲對白梅解釋道,「梅兒,我根本就不認識她,他們定然是認錯人了!我也不知她們為何會這麼說,我跟這個女人根本就不認識!」
白梅臉色慘白,紅著眼眶問道,「你,你不認識人家?人家怎麼知道你的名字?」
林子嬌不等杜恆答話,便繼續開口衝著圍觀的人群說道,「我姐姐不僅知道你的名字,更知道你右手小臂上有一塊紅色胎記!杜志忠,我姐姐找了你兩年之久,沒想到你騙了她的錢財和感情,居然和別人雙宿雙飛!你良心何在!」
杜恆一驚,剛想開口辯駁,就見白梅一下子就把他的衣袖拉了上去,露出小臂上白色的胎記來,圍觀人群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呦呵,真的有胎記啊!看來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位姑娘眼神柔順,一看就是善良之人是絕對不會撒謊的!」
「是啊,找了兩年才找到,這是把人家的身家性命都騙來了吧?當真無恥!」
聽到這些話,杜恆只覺得大事不妙,甩開玉娘的手拉著白梅就想走,卻被白梅給攔住了,白梅眼淚滾滾,哀切的說道,「杜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跟我解釋清楚?這位姐姐到底是誰?」
「我真的跟她沒有什麼!梅兒,梅兒你聽我說,這一定是我從前在京中得罪的仇家,故意來陷害我的!他們就是不想讓你跟我成親,一定是這樣!」杜恆連忙狡辯。
「仇家?杜郎,我為你將這麼多年積攢的金銀都拿了出來,自贖自身跟你回鄉,你竟然說我是仇家?」玉娘淚眼朦朧,淒淒切切的看向杜恆捂著心口,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當時我被你扔下,若不是得嬌娘妹妹相救,早就變成一副枯骨了…」
「杜郎,你真有那麼狠的心想讓我死是不是?這兩年,你 睡的可安穩?有沒有驚慌害怕的時候?你坑我騙我,將我錢財全部騙走,又想置我於死地,你竟然說不認識我?」
玉娘聲淚俱下的控訴,讓圍觀的很多人不忍動容。
事情孰真孰假,其實到這會兒已經有了眉目,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梅兒,梅兒你千萬不要聽她胡說,我是真的並不認識她。知道我小臂上的胎記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從前我跟同窗一起洗漱,也會挽起袖子,看到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