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獲救
2024-06-10 16:20:09
作者: 九藍
雲逸帶著人尋到村口,身後的人還沒趕過來,雲歡想了想便道,「都是村子裡的村民,想必也不會有身手太好的,你我二人足夠了。」
他害怕再耽擱下去,萬一父女兩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無顏再見林子嬌。
既然尋都已經尋來了,還是進村查看一番為好。
「公子!這夜黑風高的,聽說有的地方民風彪悍,這又是在大雪封山的情況下,若是萬一起了衝突,公子說不定會吃虧的……」雲歡開口提醒道。
對雲歡來說,最重要的自然是自家公子的安危,其他的都要排到後面去。
「無妨,進村吧。我心中有數。」雲逸卻並不理會雲歡的勸告,當先往村里走去。
剛走到村口,便看到一人舉著火把迎了上來,雲逸眉頭便是一蹙。
「這位貴客,想必是來尋人的吧?請跟我來!」劉達說著便道,「林老哥父女倆都沒事,此時正在前面的院子裡。」劉達說著,便將情況跟雲逸說了一遍,雲逸聽完只覺心中更加疑惑。
收兩遍稅糧的事情,他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這裡,離著青城那麼近,便是陸奇也是決計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怎麼會…
「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們直接去縣衙找陸大人陳情便是,陸大人是決計不會不管的。」雲逸站定,擲地有聲的說道。
此刻,劉達說了這件事,他反而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了。
劉達搖頭,「貴人有所不知,我們也想去縣裡陳情,但是此事不經亭長就……事後,必遭報復。貴人這邊請,今日您先把人帶回去再說吧,唉!」
已經走到這了,雲逸不再遲疑,跟著劉達進了院子,果然看見一名中年男子和林義並排站在一起,而林子巧就在身後的屋子裡。
看到雲逸,林義便是一愣,「雲公子!你怎麼來了?」
「林叔沒有回去,嬸子放心不下找到了福來春,恰好我也在,便和潘豐一起出來找一找林叔。林叔沒事吧,可有受傷?」雲逸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劉通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抱拳道,「還望貴人見諒,攔住林老哥實乃迫不得已,只有如此,我們才能……」
「剛才劉達和我說了,這件事我明日一早就去告知陸大人。你手裡可有收了兩遍稅糧的證據?」雲逸說著又問道。
劉通將懷中的幾張紙雙手奉上,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來的並非是那位林老闆還有顧家的人,事情出乎劉通的預料之外。
哪知,雲逸看過之後,直接便將幾張票據還給了劉通,說道,「放心吧,陸大人一定會讓人查明的。若果真收了兩遍稅糧,一定會退還的,放心吧!」
「謝貴人!」劉通感激不已,對著雲逸拜了下來。
雲逸搖搖頭,示意雲歡上前帶林子巧離開。劉通劉達兄弟並沒有阻攔,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雲逸主僕二人將人帶走。
直到出了村子,雲歡才放鬆下來,不可思議的說道,「他們劫人,真的只是為了稅糧的事情?」
雲逸點頭,「十有八九。」說著,雲逸又問道,「林叔,馬車…」
林義剛想開口,便聽後面劉達趕著馬車送了過來,嘴裡喊道,「林老哥,馬車給你趕過來了。」
林義點頭道過謝,跟劉達比較客氣的交接完,就趕著馬車往村外走。
雲逸和雲歡騎著馬跟在兩側,見沒有外人了,林義感激涕零的道謝,「雲公子,多謝了。這回若不是你,我和巧兒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唉!」
雲逸搖頭,笑道,「林叔多慮了,這些人並沒有打算要將你們怎麼樣的意思。」
哪知林義卻搖頭說道,「起初,並不是這個態度的,是後來得知有人尋來的消息,這才……」林義說著,又將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又道,「我覺得,這些人說的話未必作假,但是,恐怕也不想這麼快就將我們父女放了,而是留在手中有個砝碼。」
「嗯!」雲逸點頭,並沒有反駁。
沒想到,林義竟然能連這一層都看透,看來也並非沒有腦子的。
「林叔最近不要再往清水鎮跑了,今夜還有可能下大雪,這雪再下下去,路上便會有更多風險。」雲逸叮囑道。
林義自然連連稱是,又將情況跟雲逸說了說。
這時,後面追上來的人和潘豐帶著的人這才一起追過來,見林義父女倆已經安然無恙的跟著出來了,都有些愕然。雲逸三言兩語將事情說了,潘豐聽後也有些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此地離著青城如此近,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雲逸嘆道,「也未必不可能,咱們上一任縣令大人是個什麼貨色,你忘了?」
潘豐沉默,事實確實如此,不然也不會養出趙家那樣的人家。
離著青城不遠,很快一行人就回了城。城門早就落鎖,但是有雲逸和潘豐在,一行人輕而易舉的就進了城。
一行人進城之後沒多久,陸奇就得知了這個消息,不由得覺得有些好奇,這大半夜的雲逸和潘豐共同出城是為了什麼事?
翌日一早,雲逸上門求見,將事情都說了之後,陸奇臉色隨即就變得十分難看。
「竟有此事!來人!和我同去城外徹查此事。」陸奇簡直不能忍,沒想到在他轄下,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大人,這會兒外面還下著雪,你…」雲逸試圖開口勸說。
哪知陸奇卻搖頭說道,「事不宜遲,既然劉家村裡的人都已經劫道了,相信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若是那些人有了準備,本官豈不是什麼都查不到。」
收了兩次稅糧之事,跟當地的里正亭長都脫不開干係!並且,那些人手裡一定握著帳本!只有快速去查,才能將這些罪證找到。若是晚了,說不定這些人將帳本都銷毀!
這些人,都是當初跟著前任縣令為非作歹的爪牙,前腳剛替前任縣令收了稅糧,卻沒往縣衙的糧庫入帳,後腳又打著他的名義再收一回,這將百姓壓榨到了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