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新來的到底是什麼路子
2024-06-10 14:43:54
作者: 落日
「哪有。」傅彤扯了扯身上的套裙,站在時悅面前,「今天不是你第一天去D市的醫學所上班嘛,我得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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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又在時悅面前轉了一圈,「你看我這身穿搭怎麼樣?會不會給你丟面子啊?」
「不錯,很好看。」時悅的眼梢彎了彎,朝面前的空位揚了揚眉,「快坐下吃早餐了。」
「行。」傅彤應了聲,在時悅面前坐下,看著滿桌子的早點,不由得讚嘆,「今天的早餐這麼豐盛嗎?」
「都是按你平時的喜好來的,多吃點。」時悅慢條斯理地往傅彤面前的小碟里加了個榴槤酥,「我不是記得你最喜歡吃這個?」
天鵝樣的榴槤酥讓傅彤頓時食指大動,她大口朝榴槤酥咬了下去。
裡面滾燙的榴槤餡把傅彤的眼淚燙了出來,她吐著舌頭,一面用手扇風。
扇風的間隙,傅彤又把手上還未吃完的剩下半塊榴槤酥送進了嘴裡。
時悅見狀,遞給她一杯涼水,語氣調笑,「我做的就有這麼好吃,把舌頭燙了都不願意丟,一口悶了。」
「當然了,你做的這麼能和其它東西比較。」
傅彤好不容易感覺到舌頭沒那麼燙了,但和舌尖觸碰的時候,還是火辣辣的疼。
「你永遠是那個最捧我做的東西的人。」
時悅無奈轉眸,看著傅彤的眼神有笑意,眼角不自覺地彎起。
「本來就是你做的好吃嘛。」傅彤隨手把手上的杯子放下,對著面前的餐點大快朵頤。
時悅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看著傅彤快樂地對著早餐大快朵頤的樣子,眼梢笑得彎了起來。
——
今天對於D市醫學院來說,算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
D市醫學院的所長掃了眼一旁還在葛優躺的人,生氣地隨手把手邊的文件砸在了他的身上。
那人不明所以地坐起身,看著所長的眼神還有些渙散,「不是,老爺子,你砸我做什麼?」
「你快起來,別躺著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這躺著,一點實質性的成果都拿不出來。」D市醫學所所長周國升朝著沙發上的青年吹鬍子瞪眼,「今天老邢家的那個丫頭要來,你給我表現好一點。」
青年垂死病中驚坐起,看著周國升的眼神不可置信,「邢所長家那個?莫不是那個提出了治療植物人藥品的那個?」
「除了她還能有誰?」
周國升捂著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可惜我下手晚了。你但凡有人家一半好,我也不至於現在還在愁我們醫學所的發展……」
「停,老爺子,你別PUA我。」
青年趕緊抬手止住周國升的動作,義正言辭地說,「她是她,我是我,再說了,我的資質也不差。」
「是不差。」周國升突然冷哼一聲,「人家Y.S.今年二十八歲,你像她這麼大的時候還沒讀完博士吧。」
「別講,老頭,我二十六歲讀完的博士。」
青年趕緊抬手止住周國升的話,額頭上冒滿了黑線。
「這不是一樣,人家現在被姓邢的那個和那個外面的那個畢曉普搶著要。」周國升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聽說那個Y.S.就是D市本地人。可惜了,就在我們眼皮子低下跑走了。」
「……」
D市醫學所和京都醫學所說好聽點叫兄弟醫學所,說難聽點就是D市醫學所是京都醫學所名下的醫學所。
所以兩個醫學所的人基本上都認識。
青年現在終於體會到喬靖霖說的,Y.S.一來,地位難保是什麼意思了。
「你快帶著所里的人去外面迎接那丫頭。指不定她一開心,就願意在我們醫學所里多待會了。」
周國升不由得暗暗搓了搓手,臉上閃過一抹看起來有些奸詐的笑容。
「好了老爺子,你把你的笑收一收,我去迎接還不行嗎。」青年看著周國升這個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您千萬別在那丫頭面前露餡了。」
周國升不解,「怎麼了,我這樣不夠真誠嗎?」
現在這些年輕人不都說什麼真誠是必殺技麼?
青年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您這樣她不會覺得真誠,只會覺得嚇人。」
說罷,青年生怕周國升秋後算帳一般,一溜煙地跑了。
「這是什麼人呢這是。」周國升插著腰,看著青年的背影憤憤地說。
——
傅彤的車被穩穩地停在了D市醫學所前。
看著面前整整齊齊的一排人,傅彤下意識轉頭看向一旁閉著眼睛補覺的時悅,「阿悅……我們到了。」
時悅聽傅彤這個語氣,好看的眉毛不由得動了動,不解地問,「到了就到了,你怎麼這樣的語氣。」
傅彤一面捂嘴,一面指著面前的一排人,只覺得有些瘮人,「你自己看。」
時悅懶洋洋地掀開眼皮,看著面前的一幕,眉心不由得跳了跳。
她抬起手,用掌跟揉了揉發痛的眉頭。
「好了,早晚都得面對,快下去吧 」
傅彤一邊寬慰地勸時悅,一邊順手打開了車門的鎖。
「……」
時悅正要下車,突然掃見了一旁的建築,秀眉不由得蹙起,「這是……」
看著那棟建築,越發覺得眼熟……
「那不是MY嗎。」傅彤跟著時悅的視線看了眼,好心地補充,「就是你前男友的那個MY。」
時悅輕輕的嘖了一聲,「不是冤家不聚頭。」
傅彤意味深長地看了時悅一眼,玩味地說,「有的東西啊,如果不是真的巧合,那就是蓄謀已久。」
時悅看著傅彤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淡淡的嗤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勾著下巴,「那你呢,你又是哪種?」
傅彤的嘴角慢慢勾起,「那就要看是對誰了。」
——
車前,一群人對著傅彤的車,不由得望眼欲穿。
一個女人抬手杵了杵一旁的青年,低聲問道,「那個新來的是什麼來頭啊,除了所長,我們所全部人都在這了。」
青年想了想後搖頭,耿直地說,「不,所長他老人家也會過來。」
「……」
所以這個新來的究竟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