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反正怎麼催我都不想結婚
2024-06-10 14:41:12
作者: 落日
時悅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提示讓她的眼梢忍不住彎了彎。
順手就把電話接了。
「今天起那麼早?」
「為了吃早餐啊,你吃了早餐了嗎?」
是傅彤。
聽筒里傳來傅彤含糊不清的聲音,大概是嘴裡還塞著東西。
時悅的嘴角勾了勾,眼稍里染上了些無奈。
「吃早餐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也不怕噎著了。、
「哪會啊?你在哪哪呢現在。」
傅彤把嘴巴里的蝦餃吞了,聲音一下子清楚了不少。
「在阿辰的車上。」
時悅瞥了眼一旁正襟危坐的時辰,嘴角好心情地勾了勾。
傅彤「啊」了一聲,試探地問道。
「你去相親了?」
時悅:「……」
這丫頭在她身上裝監聽了?
對面不停的傳來傅彤抱著手機呵呵呵地傻笑聲。
時悅的秀眉擰了擰,索性給手機開了外放,放在了一旁。
「別誤會啊,我可沒功夫在你身上或者你手機里裝監聽。」
笑夠了,傅彤才停下了自己算得上是有些魔性的笑聲,「不過你十幾年沒找過對象了,也怪不得阿姨心急。」
時悅輕輕的「嗯」了一聲,美眸一轉,淡淡的說道。
「其實也不一定是只有沒找對象的家長心急,找到過對象的也心急。」
時悅的嘴角狡黠的笑意,有意無意地暗示傅彤。
「我晚上要和傅姨他們吃飯,你說她是不是又該催婚了。」
「反正怎麼催我都不想結婚。」
傅彤敲了敲桌子,語氣帶著些撒嬌。
「不過你不准和我爸拼酒啊,你在吃藥呢。還有,我看D市這兩天有點涼,你體虛怕冷,記得多穿點。」
時悅眼底的笑意愈來愈深,一面應著傅彤,一面欣賞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
「吃什麼藥?」
旁邊的時辰突然打斷時悅和傅彤的對話,面色略凝。
時悅這才想起,時辰還在車上這件事。
對上時辰灼灼的目光,時悅忙不迭地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笑而不語。
對面的傅彤意識到了自己好像不小心說錯了什麼,連忙改口道,「你的維C記得吃啊,你有點缺維生素C。」
說完,電話很快被掛斷,只傳來「嘟嘟嘟」的盲聲。
「時嘉悅,什麼維C不能喝酒啊?我不是學醫的,你要不教教我?」
時辰懶洋洋的嗓音響起,是時悅從來都沒從他那邊聽過的危險感。
不過時悅也不帶慌的,直直地對上了時辰的視線,慵懶的嗓音應著響起。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一時半會也學不完,你慢慢想著,我快遲到了。」
話落,時悅乾脆利落地下了車,還不忘朝時辰揮了揮手。
囂張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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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悅沒騙時辰的是,她確實遲到了。
在約定好的那一桌,一個儒雅的男人早已經坐在那等了。
看上去等了有一會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時悅勾了勾嘴角,在男人的對面坐下。
只見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腕錶後緩緩說道。
「怎麼會,是我來早了才是。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男人把一旁的菜單推到時悅面前,極有紳士風度地笑了笑。
「想喝什麼,隨便點。」
「謝謝。」
時悅接過菜單,隨意地掃視了一眼,便合上了菜單。
男人見此,找來服務員讓時悅點了單。
服務員走了,時悅這才有時間打量面前的男人。
對面的男人穿著休閒款的西服,自內而外地散發出一股儒雅氣息。
即使是丟進芸芸眾生中,也能一眼憑藉那分氣質,一眼就認出的那種。
時悅嘴角勾起了一抹正好的弧度,背靠在沙發上,清麗又慵懶的嗓音響起。
「既然是相親,那我們該走的流程還是該走走。」
主要是,如果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佟嫣那邊估計不好交代。
只見對面的男人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叫顧言,29歲,過了年就算30了。」
「我叫時悅,27歲。」
時悅的鳳眸眯了眯,指尖有意無意地敲著桌面。
「時悅?」
顧言若有所思地念叨著這個名字,想著想著,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之前認識你。」
覺得自己說得不太妥當,顧言又補充道。
「在這次見面之前。」
時悅輕輕挑了挑眉,嘴角不可置否地勾起,「我也認識你,顧伯父家很有廚師天賦的顧言。」
時悅雖然這些年人不在D市,但對D市的人和事倒是知道的挺多。
比如說,顧喬赫家有一個特別有廚師天賦的兒子,很好的傳承了顧家的廚師基因。
要知道,顧家祖上就是做廚師的,還有先輩曾經給御膳房做過掌廚。
更別提,時老爺子和時老太太曾經就是在顧家老太爺的麾下學廚藝,這才有機會認識。
「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顧言垂了垂眼瞼,「我記得,我在九中上高三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學妹向我搭訕要過聯繫方式。」
想起陳年的趣事,顧言笑出了聲。
「我本來是不給別人聯繫方式的,所以對那次記得格外清楚。當時那個學妹拜託我,說他朋友喜歡男的,想讓我幫幫忙,還願意給我錢。」
「這樣啊。」
時悅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腦袋裡那張過了很久都沒有出現過,只有幾分模糊印象的臉和面前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挺多年沒見了,一下子沒認出了。」
時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解釋道。
「無妨,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
顧言擺了擺手,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顧先生也是因為家裡逼迫才來相親的?」
時悅的眸子轉了轉,一個計劃在她的心裡 滋暗長。
緩緩坐直了身子,時悅轉而看向窗外。
正好是飯點了,在繁華的市中心裡,白領們人來人往地出現在街道上。
顧言沒想到時悅會這麼快切入話題,但也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看起來當真是賞心悅目極了。
「看起來,時小姐也是不缺乏追求者的,怎麼會想到來相親。」
「自然是家裡的長輩急了。」
時悅藏在鏡片後的眸子微微動了動,淡然的眼神下藏著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