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心誠則靈
2024-06-10 14:39:28
作者: 落日
「悅寶,你和你的小男朋友怎麼樣了?」
時老太太開門見山,一下子弄得時悅的臉上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奶奶~」
時悅朝著時老太太撒嬌,企圖岔開這個話題。
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了,時老太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只是哄著她說好。
給寺廟裡添了香火錢,時老太太,時辰,時悅各領了一張許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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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時老太太說,寫在這上面的東西,心誠則靈。
時悅特意避開了時老太太他們,找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坐下去之前,時悅還特地四處張望了幾下,沒有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那個身影。
時悅的眼底捏著筆猶豫了好一會才下筆。
——
【1.想上D大。
2.想做醫生,救死扶傷。
3.陸辭。】
寫到最後的時候,時悅握著筆的力度不自覺地加深,好像要把那兩個字刻下來似的。
寫完以後,時悅寶貝地把許願紙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施主請留步。」
時悅正欲抬步,被一旁的聲音攔住。
「住持。」
時悅看清楚來人後雙手合十,朝著住持微微鞠了一躬。
「施主可否移步,我有事要與施主雲。」
「若我不肯呢?」
「施主會的,若施主不願,也不會找小僧。再者,我這裡有施主想知道的東西。」
說完,住持雙手合十,轉身朝後面走去。
時悅的秀眉微微一挑,看著住持的背影,眼神裡帶著不少趣味。
手指捻了下口袋裡的許願紙,美眸一轉,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
紅木矮几上,茶杯里的清茶冒著淡淡的熱氣。
「施主有事,就直言吧。」
聞言,時悅勾起了自己的唇角,舌頭舔了舔殷紅的唇。
「住持知道,我想說什麼?」
時悅的語氣懶洋洋的,明明是反問的話,卻又帶了些不容置噱的肯定語氣。
住持笑而不語,手上有規律地捻著佛珠。
「那我想知道,住持的回答,是什麼。
住持可否替我指點一二,解我心中之困惑。」
時悅的手指輕輕地叩著矮几,極有規律地敲著。
「答案就在施主心中。」
住持的語氣很淡,但著實把時悅噎了一下。
不過,時悅倒是真的仔細地想了想。
答案,她好像根本就沒看到。
只不過,她的心裡,似乎真的有一個聲音在叫喚。
只是周圍環境嘈雜,具體在說什麼,她根本就沒聽清楚。
「施主不是已經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了麼。」
住持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眼神渾濁但卻有神。
「我在半年前曾經來過這裡一次,當時來為我解簽的,是住持吧。」
時悅盯著住持,瞧見他沒什麼猶豫地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
「當時那一簽,現在可有改變?」
住持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時悅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但又突然懸了起來。
「那……結局如何?」
「佛曰,不可說。」
時悅:「……」
住持閉著眼睛,手上的佛珠還在有規律的捻著。
「那……我的結局,是好是壞?」
時悅猶豫了下,繼續開口道。
「佛曰,不可說。」
時悅:「……」
要不是時老太太從小就教育她要尊重佛祖,她怕不是會當場掀桌子。
忍著自己情緒的時悅喝了一口面前的清茶。
呼吸好不容易緩平了,時悅放下手上的茶杯。
「住持可有話與我說。」
「小僧想說的,施主不是已經知道了麼,施主請回吧。」
時悅一言不發地起身。
「請施主手下留情,不要擾了我這小廟。」
時悅剛伸出來一點的手頓了頓,又收了回來。
只是看著住持的眼神有些複雜。
住持捻著佛珠,好像與世隔絕一般。
時悅抿了抿唇,轉身抬步走去。
「路在腳下,事在人為,施主且行且珍惜。」
時悅的腳步一頓,又接著往外走去。
廟堂里還在不停地響起念經的聲音,住持手上捻著佛珠的動作在時悅轉身那刻停了下來,混濁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了起來。
****
「姐,你終於來了。」
時悅找出來的時候,時辰和時老太太已經站在樹下了。
看起來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剛剛有點事。」
時悅面色如常地挽上了時老太太的胳膊,親昵地說道。
「我們這麼熱,奶奶怎麼不在車上等著我,中暑了怎麼辦。」
「我這不是沒事嗎,站站也促進血液循環,熱不熱啊,我們趕緊上車吧。」
時老太太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條縫,拉著時悅往車上走。
全程被忽視並且被落下的時辰:「????」
親姐?親奶奶?
像是已經對這些事情習以為常,時辰默默的跟了上去。
車上。
時老太太不經意地提起。
「嘉嘉,你的那張許願條掛上樹了吧。」
時老太太的語氣隨意,像是在和時悅閒聊的意思。
只是這話落在時悅耳朵里就不太對勁了。
時悅下意識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眼神暗了暗。
「嘉嘉有什麼東西漏了,要回去嗎?」
時老太太把時悅的動作都看在眼裡,蒼老的眸子動了動,像是看透了一切。
「沒事。」
時悅下意識把手伸了出來,面色如常。
「其實許願條這種東西,心誠則靈,有這份心就好了。」
轎車在不太平緩的鄉間小路上繼續行駛著,駕駛室的流蘇掛件隨著輕微的顛簸搖晃著。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悅踱步走到床頭的位置。
床頭柜上那本保存得極好的小說被時悅拿起。
時悅小心翼翼地把口袋裡的紅紙拿出來,虔誠又認真地撫平上面的摺痕。
小說的防塵袋被打開,動作顯得比撫平摺痕的時候粗魯了好多。
小心翼翼地把紅紙夾進小說里,莊重地合上手上的書,又裝上防塵袋。
好像手上拿著的,是什麼稀世之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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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
時悅被低沉的男聲拉回神來,收回了自己原先落在一邊的眼神。
「沒什麼。」
時悅搖了搖頭,看著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腦袋微微一歪,眸子含笑。
「話說回來,你今天怎麼想到把我叫出來了?」
「要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