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訂票,去京都
2024-06-10 14:38:10
作者: 落日
「只是一個旁支的女兒?我看你是自私,是人性的冷漠。」
「果然啊,像你這種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自然不會懂什麼。」
季婉兮並沒有太把江韻當回事,而是看向時悅。
「時悅,既然你是聰明人,那我們就不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我們來比智力。」
時悅聽見季婉兮的話以後眉毛輕輕一挑,玩味地看著季婉兮。
「比智力的方法,難不成季小姐想和我比考試?」
「正是如此,時小姐果然聰慧。」
「季小姐誇大了。」
時悅和季婉兮互視對方,好像要湧出一抹殺氣出來。
「既然你同意,那就找人現場出題。」
見時悅同意了,季婉兮開始著人處理命題老師的事宜。
兩個小時以後,剛列印出來的試題發到了時悅和季婉兮各自的手裡。
時悅摸了摸手上這張還有著剛列印出來的餘溫的卷子,快速掃了一遍這張卷子的題型,拿出筆開始寫題。
而和時悅並排坐的季婉兮看了一眼她,輕輕扯了扯嘴角,打開筆蓋,下筆如有神地開始寫題。
時悅看著手上看起來難度並不是特別大的卷子,用舌頭舔了下後牙槽,一時之間看錯了道題也絲毫沒有覺察出來。
時悅和季婉兮幾乎是同時寫完了卷子,收卷時間也幾乎是壓著她們寫完試卷的時間來定的。
時悅剛下來,江韻就迎了上去,語氣關切又期待。
「時悅,怎麼樣,能贏嗎?」
時悅搖了搖頭,表情不太好看。
「怎麼了這是。」
江韻瞧著時悅這個表情心裡咯噔一下,上前一步抓住時悅的手腕。
時悅看著被江韻抓住的手腕,但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什麼心情去計較什麼別的事情了。
「我最開始寫的時候看錯了一道題。」
說完,時悅轉頭往季婉兮那邊看去,正好和她對上。
季婉兮的嘴角一彎,挑釁地看著時悅,似乎已經公布時悅輸了一般。
「結果出來了。」
過了一會,被請來評判的老師改完了卷子。
時悅和季婉兮並肩而站,面上皆是從容淡定,好像不是她們兩個人比賽,她們只是來看個過場罷了。
「季小姐全對,時小姐錯了五道題。」
批卷老師老師面不改色地對時悅和季婉兮說著,公正不阿的態度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季婉兮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微微仰起頭,身上帶著一股讀書人特有的傲氣。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時小姐好好想想,自己配不配參加化學競賽吧。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各方面完美。」
說完,季婉兮帶著身後的人,像一隻鬥勝的孔雀一般高傲地離開。
「時悅,你還好吧。」
江韻看著面前眼底的不可置信還未消散的時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自責又關心。
時悅看了眼江韻,搖了搖頭,聲音還和原先沒有什麼差別,只是眼睛有些紅,看起來有些猙獰。
「我沒事,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時悅就踱步到酒店的房間。
京都的夜幕已至,時悅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心中莫名湧出一股淒涼感。
三個小時以後,遠在H市的傅彤接到了一通電話。
「阿彤,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對面的聲音沙啞又喪氣,把剛下晚修的傅彤嚇了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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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酒店以後,時悅沒有什麼生機地躺在大床上,努力地閉上眼睛,想讓自己休息一下。
很奇怪的是,時悅閉上眼睛以後半點困意都沒有,好像有人在強迫她把眼皮掀開。
「休息一會,時悅,你很困。」
時悅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可是還是沒有絲毫困意,反而越來越精神。
過了一會,一截白皙的手腕從被子裡伸出來撐在床頭柜上。
時悅從床上起來,光著腳走到了房間裡的辦公桌處。
腳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板,時悅從隨身的包里翻出習題冊出來做。
「怎麼不對呢,明明就是這個答案。」
「為什麼我的答案正好和正確答案相反,我明明是按照正確方法解的。」
「明明知識點就是這個,怎麼會不對呢……」
人一旦陷入了死胡同里,就會很難走出來,就像時悅現在這樣。
時悅扯了扯自己本來就不是特別多的頭髮,嗓音喪氣又頹廢。
時悅做了好一會,但結果都是不盡人意。
時悅抬起腕錶看了眼上面的時間,暫時放棄了做題,拿出了手機。
「阿彤,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時悅的眼眶紅了起來,臉上騰著熱氣,聲音沙啞又喪氣。
「怎麼了,有事情好好說,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傅彤被時悅的哭腔一下子慌了神,說話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我……我今天下午和一個女生比賽化學……然後……然後我輸了……輸得好慘……」
時悅一邊說一邊抽泣,臉上甚至開始有了一些麻木的感覺。
「乖了,我在呢啊。」
傅彤低聲地哄著時悅。
但其實她知道,化學於時悅而言意味著什麼。
一個從小到大在化學那拿了不少獎項,幾乎是對它了如指掌的人,怎麼會甘心被拉下神壇。
就像是三年前的那場克日特米比賽一樣。
三年前時悅也有反抗過,也有喪氣過,也有在練習了很長一段時間陷入死胡同里出不來,最後決定退出舞蹈界。
她無論是作為旁觀者,亦或者是作為閨蜜,都不希望看見三年前的那一幕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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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某低下拳場,莫北捏著手機從場館走了進來,面色匆匆,眼睛在場館內掃了一圈又一圈。
當看到台上不要命般勾拳的人,莫北三步作兩步地從人群里擠了進去。
「麻煩讓讓,我有點急事。」
台上,陸辭剛解決完一個對手,拿起手邊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出什麼事了。」
陸辭看見莫北的時候,拿著毛巾的手頓了一下,爾後把擦過汗的毛巾扔到一邊。
現在的陸辭冷冽狠戾,全然看不出昨天晚上和時悅醉酒撒嬌的樣子。
「辭哥,悅姐出事了。」
聞言,陸辭的臉色倏地一邊,節骨分明的大手死死地捏著拳場邊上的圍欄,俊眉蹙起,語氣帶上了掩飾不住的焦急。
「她怎麼了?」
莫北把事情和陸辭說了以後,陸辭徑直走下場,不顧經理和台下賭徒們的叫喊。
「訂機票,馬上,去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