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戰勝遺憾
2024-06-10 14:37:24
作者: 落日
time,也就是時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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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參加克日特米的消息傳出來,不少人都伸長了脖子要往比賽池那邊看,想要看個清楚一點。
結果證明,時悅果然不負眾望,表現出色。
時悅迎著一片誇讚聲和掌聲走下台,順勢坐在了丹頓旁邊那個專門為她留的位置上。
時悅也挺沒有想到的,那麼多年沒有參加過舞蹈類的賽事了,她還能發揮到三年前巔峰時候的能力。
不過,她時悅想做的事,從來都只會全力以赴。
時悅下來的時候,赫爾德把自己的手捏的吱嘎吱嘎響,快要咬碎了一口銀牙,朝時悅陰陽怪氣道,「time,我聽說你三年沒練過舞了,能跳成這個樣子真是令人稱奇。」
周遭離得近的人聽見赫爾德的話以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置信時悅三年未舞還能跳得這般好。
那若是這三年她有舞,現在的光景不可想像。
丹頓深深地看了時悅一眼,即使是心中多高興也要保持在外人面前的高冷。
丹頓輕輕地點頭,淡淡的說了聲,「也算沒辜負你每日不眠不休地練習。」
丹頓的話挺讓時悅有些微微震驚。
倒挺意外丹頓會知道這事。
錫爾瓦諾在一旁冒著星星眼地給時悅吹彩虹屁,「師姐,你真的好厲害。」
想到剛剛時悅在台上的表現,錫爾瓦諾有些失神。
也不知道他還要多久才能達到師姐的高度。
時悅好像看出了錫爾瓦諾心裡所想,拍了拍他棕色的頭髮,「放心吧,你一定會比我還優秀的。」
她還需要重新審視自己和舞蹈的關係。
很快,季麗麗來到了舞蹈池裡。
作為上一屆克日特米獎的得主,她的出現,自然也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的。
尤其是赫爾德甚至是坐直了身子,期待著自己的徒弟來一個驚天反轉, 地把時悅壓在腳下。
只是很可惜,反轉沒有,出醜倒是有。
季麗麗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跳得不堪入目,甚至連初學者都不如。
簡稱辣眼睛。
季麗麗自己也大抵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整個人和發瘋了似的在舞蹈池裡大叫著。
丹頓看著她的這個行為眉毛不由得蹙起,吩咐身邊的助理叫保安把季麗麗帶下去。
做完以後,丹頓還不忘幸災樂禍,「赫爾德,看來你的得意門生也不過如此。」
赫爾德看著丹頓的眼神里充滿憤恨。
這話,是三年前季麗麗拿了克日特米獎的時候他曾經對丹頓講過的。
丹頓實在是覺得丟不起這個人,但無奈他還有個徒弟要表演,只能忍著留下。
*
這場比賽似乎在時悅開始辦參賽資格的時候就已經成了定局。
用錫爾瓦諾的話來說就是,他師姐來參加克日特米不是為了重在參與,是為了提前結束比賽。
當時悅拿到了那個純金的克日特米的獎盃時,丹頓的眼眶居然難得的紅了。
丹頓微微抽泣了一下,「小悅悅,我實在是太感動了,你為了為師克服了自己心裡的恐懼,為師決定了,要讓你做我的繼承人……」
時悅將手舉在胸前做了個叉叉的手勢,「師父,達咩。」
丹頓被這個不解風情的徒弟弄得剛剛起來的情緒又放下了, 直接白了她一眼,沒什麼好氣。
赫爾德看不下這種畫面,帶著他的那個男徒弟就要離開場館。
「赫爾德,留步。」
丹頓在赫爾德走之前叫住了他。
赫爾德沒好氣地看著丹頓,但礙於周圍還有不少人在,只好耐下性子,「有什麼事。」
丹頓慢條斯理地說道,「關於你和你的徒弟三年前謀害我的大徒弟以至於她不能正常參加克日特米比賽的事,以及你害我小徒弟腿傷復發不能參加克日特米的事,我們一一算個清楚。」
丹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裡面裝著剛剛由秘書從電腦上拷貝過來的證據。
丹頓搖了搖U盤後說道,「這些資料我會移交給警方。」
丹頓的話就如同在平靜的水面上扔了一枚炸彈,驚得大家不要不要的。
到最後,赫爾德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帶著自己的徒弟離開的了。
只是季麗麗離開的時候嘴裡一直念念有詞地說道自己要被時悅害了,時悅逼著她喝下藥的水,才會導致她發揮不好的。
季麗麗還保留了那瓶水。
那瓶水被送去了機構檢測,結果是這個瓶子的瓶身確實有時悅的指紋,但水卻沒有任何問題。
當這個消息從錫爾瓦諾那裡傳到時悅這的時候時悅只是冷笑一聲。
畢竟她也不是傻,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不過是嚇嚇季麗麗罷了。
時悅回國的前一天,季麗麗被一群黑社會帶到了一個角落裡毆打。
季麗麗被打得腿壞了,再也不能跳舞了。
時悅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挑新年禮物,正好剛挑完傅彤的那份,準備給陸辭也挑一份。
聞言,時悅只是淡淡的看了錫爾瓦諾一眼問道,「她不是本來就不能跳舞了嗎?」
時悅托她三哥找的那些證據都很齊全,幾乎是可以鐵板上釘釘的那種。
而丹頓作為國際舞蹈協會的會長更是為了給時悅出口氣從重處罰,赫爾德和季麗麗再也不能踏入舞蹈界一步。
錫爾瓦諾攔住了時悅還在挑腕錶的動作,一臉激動地對她說,「這不一樣啊,師父那邊的是客觀因素,她自己斷腿那是主觀因素。」
時悅「哦」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挺驚訝,「你居然學會了主觀意識和客觀因素了,可喜可賀。」
說著,就從面前敷衍的拿起了一塊表試戴在了錫爾瓦諾的手上。
錫爾瓦諾看見時悅給他挑腕錶,頓時什麼抱怨的心都沒有了,和時悅一塊和打開了話茬子似的開始聊腕錶。
等到最後跟著錫爾瓦諾走出商場的時候時悅還在問自己,「我這是忘了什麼來著。」
時悅的腦子裡好像有了一個小小的光點,但時悅還沒來得及抓住錫爾瓦諾就打斷了她,
「師姐,快走啦,我請你吃告別飯。」
時悅點頭應了聲「好」,先把這事給拋之腦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