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意外
2024-06-10 14:34:11
作者: 落日
害怕,恐懼縈繞著時悅渾身。
她剛剛只感覺自己有些重心不穩,然後就摔下去撞到前面那個女人的身上了。
當時她看見地上的那灘血以後整個人都懵了。
可是她明顯到感覺摔下去之前來自身後的推力。
她身後當時只有鄭琳一個人。
她不傻,更何況這種事情傻子都能猜出來。
可是,她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時悅只感覺細思極恐,剛剛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候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可是她該怎麼辦?
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如菟絲花一般被嬌養的時悅失了分寸。
復仇嗎?不可能。
且不說不一定實現,她或許還沒有強大到有能夠獨自對付一個人的能力。
「沈珂家屬。」
「醫生,她怎麼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從急診室裡面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時悅才發現時謙來了。
不止時謙,就連時朗和佟嫣也都來了。
他們或許有叫過時悅吧,只不過時悅在想事情,根本沒有聽見。
他們的面色凝重,眉頭緊鎖,看見醫生出來以後圍了上去。
醫生面色如常,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用著公事公辦的語氣,「病人本身情況就不太穩定,再加上腹部受到撞擊,我們已經盡力了。請節哀。」
醫生說完後沉默低頭。
時悅往後踉蹌了幾步。
這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被她害死了。
她並不知道鄭琳做這件事的緣由是什麼。
是因為那個包嗎?不至於吧。
時朗和佟嫣的表情也不太好。
但表情最難看的還是時謙。
一向謙和的他難得皺起了眉頭,蹩起得像是能夾死一隻蚊子。
時悅嘴巴動了動,張合了許久,卻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
佟嫣看了眼時謙,摸了摸時悅的頭,「悅寶,你要不先回去吧。」
時悅木然地搖了搖頭,「不……我不……我想看看那個姐姐……」
時朗難得對著時悅嚴肅了一回,「悅寶。這裡你還是先不要待在了。」
想到時謙,時朗又低聲囑咐了一聲,「你這段時間先不要去找你大哥。」
時悅的神情尚在恍惚之間,點頭應下以後無神地離開。
看不出她在想什麼,但她的失神的背影在醫院的過道上顯得格外孤單。
時朗看著時悅的背影,有些後悔用這種語氣對她講話。
佟嫣看著時謙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時謙依舊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大門,不肯挪動半分。
似乎是害怕,他一個沒看好躺在手術室里的人兒,他就會失去她。
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面色慘白的沈珂被護士推了出來。
見此,本就不活躍的氣氛變得愈發沉默。
時悅回到家以後情緒一直不怎麼高漲。
也是,任憑誰害死了一條生命精神都不能好到哪裡去。
事情鬧成這樣,時朗和佟嫣都在醫院處理。
一家人都心情沉重,自然是沒有心情在顧及例行的晚餐。
時悅耐不住梅姨,在她的要求下,即使是沒胃口也 著吃下幾口。
只不過,時悅沒胃口的事,陸辭全然不知。
昏暗的地下拳場,陸辭光著上身,在微弱的燈光下,他的肌肉顯得格外強勁有力。
一塊白色的毛巾被隨意的搭在陸辭的肩膀上,他正拿著一本教輔資料翻閱。
"辭哥,要準備上場了。」
莫北看著陸辭手上的資料不由得咂舌。
向來一學習就頭疼的陸辭居然開始爭分奪秒學習了你敢信?
「喔。」
陸辭隨意地應了一聲,把資料放進自己的柜子里。
關柜子的時候,或許是覺得擺歪了,陸辭又耐心地把資料擺好,才關上柜子 。
莫北:「……」
莫北,「辭哥,不就是一本資料麼,至於這麼重視?」
陸辭白了莫北一眼,薄唇輕啟,「這是時悅給我的。」
莫北,「……」
行。真行。
陸辭沒有管莫北,徑直走向拳館中央。
明天晚上還有周測,早點弄完早點回去看資料。
這個周末過得渾渾噩噩,時朗每周例行的叮囑時悅竟全然無心理會。
時朗或許也是看出了時悅的不對勁,念及周末發生的事,他沒有直接戳破。
「照顧好自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時朗最後再叮囑了幾句,往時悅的書包里塞了點什麼東西就放時悅走了。
時悅適才回過神,沖時朗點頭應下,木然的走進學校。
時朗看著時悅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時悅的精神不太好,這似乎已經成了一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
不少對時悅和陸辭的事沒了解清楚的人在紛紛猜測他們兩個是不是分手了。
原因是陸辭嫌時悅太胖了,身材不好。
時悅受不了打擊才會這個樣子。
說得有理有據,還越傳越離譜。
知 看了都不由得感嘆一句,原來謠言就是這麼誕生的。
而當事人本人時悅對這件事並不知情。
「把筆都放下,不准再動筆了,不然算你們作弊記零分。」
黎娜的聲音和收卷的鈴聲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把時悅拉回神來。
時悅看了一眼自己大半張都空白的答題卡,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這次周測得掛科了 。
唐敏從最後一排開始收答題卡。
等她看到時悅的答題卡時忍不住驚呼出聲,「時悅,你怎麼……」
答題卡白得乾淨,幾乎是只填塗了選擇題的答案。
時悅對自己的答題卡倒是沒有唐敏那麼震驚,「出神了,回過神來就截止寫了。」
唐敏看著時悅一臉淡定的表情,心裡暗暗佩服。
不愧是學霸,對自己的成績這麼雲淡風輕。
剛送走唐敏,鄭琳又找了上來。
想著那個孩子,時悅對她雖說還算過得去,但卻不似先前對唐敏時的那般好臉色。
鄭琳:「時悅,我周末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可擔心壞我了。」
時悅的笑有點冷,「你擔心我?是想知道我的腿有沒有斷吧?」
時悅的話就像是一下子戳穿了鄭琳的心事,她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慌張。
鄭琳想裝傻,「你說什麼啊時悅,我怎麼聽不懂 。」
時悅,「傻子才不知道吧,鄭琳,你不要把人人都當作是傻子,諾大的商場怎麼可能會沒有監控?」
鄭琳下意識尖叫:「不可能,我明明確認過了,怎麼會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