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暴怒
2024-05-01 15:35:46
作者: 慕雲青煙
佛像之下洞穴中,最深處的地方,一道大門被陸許一腳破開,掀起一陣的煙塵瀰漫,其中陣陣腐敗的臭味傳出。
陸許神識掃視其中,眼前的場景讓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許久不見的許薇蘭三女就被那樣隨意的扔在地上,距離他們不遠處還能看到幾具森寒的白骨,似乎是曾經在這裡的人留下的僅剩之物。
陸許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遠處三女氣息雖然有些微弱,但是並未出現什麼問題,身上更是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
陸許一步踏出,周遭並未出現什麼異樣之處,陸許這時才定神看向倒在自己面前的許薇蘭。
一張原先紅撲撲的小臉上,帶著幾分掙扎之色。
眉頭緊皺,臉色有些發白,似乎是昏迷之中,還在做著什麼噩夢一般,似乎對於許薇蘭幾人。
迦葉尊者等人並未太過上心,只是簡單的用繩索將他們束縛著,並未在做什麼手腳。
陸許依次為韶懷夢和囡囡將束縛著的繩索切斷,但即便是如此大的動靜,三女都未有醒來的跡象。
很快的陸許發現,他們的眉心處都有一道金色印記此時散發出一陣的淡淡的光芒。
陸許伸手探去,突然那暗淡的金光突然一陣的晃動,隨即一道道實質性的佛印從其中破出。
陸許一聲輕哼,身上的氣息頓時散開,嘗試通過境界上的壓制力,將眾人頭頂的那道金芒佛印鎮壓。
可是那佛印像是不受束縛一般,轟然一陣的巨震。
三女的臉色變得慘白異常,陸許心中一沉,將釋放出的威壓收回,如此方法是行不通的,自己若是想要強行破除,似乎會損害到三女本身。
陸許嘆了口氣,雙目泛起一陣的思索之色,看來只能先將幾人帶走,回到宗門內在另尋辦法。
陸許此時心中一凜,意識到似乎還少一人……凌仙去哪裡了?
猛然間他意識到,在惠普的記憶之中,似乎在凌仙被那迦葉尊者鎮壓之後,就在未在惠普的記憶之後出現過了。
難道凌仙已經……陸許此時心中不免出現這樣的想法,也就在這時,遠處陰影之中,響起一道聲音。
「是掌教來了嗎……」
陸許心神顫動,下意識的將神識散出去,很快的認清楚了那道聲音的主人。
正是凌仙……但是此時的他,與之前見到過的那個帶著出塵與灑脫的凌仙截然不同。
凌仙的雙手別束縛在室內的牆壁上,身上流轉著淡淡的金色紋路,那些金色紋路像是擁有生命一般,不斷的向著他身軀之上蔓延。
身上有很多淤青之處,嘴角還掛著淡淡的血痕。
但是最為嚴重的是小腹處的傷,好似被貫穿一般,一根碩大的鐵釘死死的將凌仙整個人固定在牆面。
手腳之上也被幾道鎖鏈死死禁錮住,看到此時的凌仙如此慘狀。
陸許身邊的空間有剎那宛若靜止一般,他身軀顫抖,雙目已經被一陣的赤紅色席捲。
身上伶俐的殺機,好似泄洪一般,向外蔓延,陸許咬牙切齒,握住龍淵劍劍柄的弧口處緩緩流出鮮血。
望著凌仙此時已經慘白無比的面色,看著那貫穿小腹處的傷口。
還在不斷的向外流淌著鮮血,原先素白色的衣袍此時被鮮血浸染的殷紅一片。
陸許沉默無言,這是一種無比痛惜的感覺,剎那間。
甚至讓他的意識都有些模糊,已經記不清楚在曾經的宗門被覆滅之後,有多久沒有過這種感受。
陸許身上的氣息猛然一變,不再躁動反倒是變得無比平靜,凌仙在確認是陸許之後,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
但是礙於此時自己的傷勢,他只能無比吃力的緩緩吐出幾個字:
「我就知道,您回來的……是我無能,沒辦法保護好,懷夢他們……還請掌教責罰……」
凌仙沒說出幾個字,嘴角就會再度有鮮血溢出,陸許此時下意識的將頭低下來,陰影中的面龐上,流露出一抹難掩的怒火。
隨即勉強自己平復心情說道:
「不要說了,我不會怪你,好好休息吧,我會帶你回到撼天宗中,我發誓終有一天會踏平這佛土,替你還有那些被迫害之人復仇!」
陸許神色恢復平靜,望著此時凌仙嘴角勉強露出的笑容,手中的龍淵劍一微微一晃,無數染血的鐵鏈都被從凌仙身上切斷,墜落在地上。
束縛被斬斷,凌仙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直接從牆壁上向著地面墜落,一聲悶哼。
凌仙強撐的最後一抹意識也終於放鬆下來,徹底陷入昏迷之中。
陸許將即將墜落在血泊之中的凌仙抱起來。
看著此時他的慘白的面色,感受著那氣若遊絲一般的呼氣,體內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攪碎一般。
陸許沉默,將幾人都救下來,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寺廟中還殘存的幾千入魔僧侶,對著腦海中淡淡傳達消息。
頓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狀態不佳,身邊多名撼天宗弟子重傷,是否傳送回撼天宗廣場?】
陸許閉口不言,身形帶著地面上三女,還有懷中依舊沉睡的修一一同在一陣的光芒之中消失。
此時的整個寺廟也徹底淪為一片屍山血海,在那些魔化的僧侶面前,生靈已經無處可逃,但是這些,陸許早就不再關心。
此時撼天宗廣場之上,幾道身影就那樣佇立在雲端。
他們之中有之前與陸許分開的三長老無憂還有大長老夏婉伊,在他們身邊一道身著一襲冰藍色長裙,身邊淡淡冰晶環繞的姬雪菲。
作為撼天宗的刑法長老,姬雪菲此時才閉關不久,就被一陣心頭莫名的預感從閉關之中退出。
在了解到許薇蘭等人可能被佛土之人拐走之後,身上的寒意就已經有些難以壓制。
另一邊的撼天宗傳承長老寧奕也是一臉凝重之色,身後長線散發著伶俐的殺機,好似隨時就要出鞘斬出那積攢已久的一劍。
夏婉伊在如此沉默凝重的氣氛之中,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