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籌碼
2024-06-10 13:23:38
作者: 若求事
譚耀輝見影主何曉光這話說一半又停了下來,不禁是有些被吊著的感覺,急於知道其到底是想要說什麼。
「何先生,有話不妨直說,何必吞吞吐吐的呢?」
「譚家主,你我也都知道那蕭盡歡的實力以及他自身的警惕性,想要讓其再一次的上當,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單單是你告知他我的下落,他同樣也會對此懷疑。」
譚耀輝聽著影主何曉光的這話,應聲點了點頭。
「那何先生你剛剛說的除非指的是什麼?」
「這個……我還是不說了吧!到時候會讓譚家主你很為難,而且譚家主你應該不會做這事情的。」
「何先生你這話可就說的我不高興了,只要是對付蕭盡歡的事情,你說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兩人通過手機視頻,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除非……我們的手上有籌碼!蕭盡歡的實力你也見識過了,即使是受過訓練的人也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就算我們故技重施,他真的跟著你來了,到時候我總不能夠是來個同歸於盡,你說是不是?」
譚耀輝當下已經隱約是猜到了何曉光是想要說什麼了,只是關於這籌碼的事情,無非就是秦秋染和安安。
但是秦秋染和安安母女兩個人,可謂是蕭盡歡的逆鱗。
「何先生說的也是。」
「 所以我們的手上必須要有足夠分量的籌碼,讓其即使來了之後,也是對我們聽之任之。」
見影主何曉光這是等著自己主動開口說出籌碼所指,譚耀輝也已經是明白了其是想要自己來將秦秋染和安安拿捏在手。
「不知道何先生說的這個足夠分量的籌碼指的是?」
譚耀輝索性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譚家主你應該是知道的,非要我明說麼?」
「你指的是秦秋染和安安母女兩個人?」
「她們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
不遠處的水影聽著影主的這一番話,衝著其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誇讚其這一招用的好,讓譚耀輝去做這個事情,要比她們去做簡單的多。
「不過個人建議是將秦秋染拿捏住,然後咱們在來一個故技重施,到時候他蕭盡歡縱使實力再強,也得是要聽我們處置。」
「秦秋染可不是那麼容易好拿捏的,我可拿不住她!」
「這就需要譚家主你動動腦子了,不管怎麼說,她秦秋染終究也還是你們譚家人,譚家主你來做這個事情,要比我們要輕鬆的多。」
譚耀輝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確實自己這邊出手,或是用計秦秋染騙到某處比之何曉光他們出手要簡單一些。
而且譚耀輝心中對秦秋染背後的那個神秘人物也很是忌憚不已,何曉光他們在他看來也是膽大包天的主,萬一要是傷到了秦秋染,到時候自己慘遭其身後的神秘大人物報復。
這樣一想,還是自己來的妥當。
「確實也是,話說要是拿住了秦秋染,你們不會對她做什麼吧?」
「不會,她只不過是我們用來制約蕭盡歡的籌碼而已。只針對蕭盡歡一人,實在是他蕭盡歡的自身實力太強了,要是沒有個籌碼在手中,很難對付他。」
譚耀輝聞言也是應聲連連點了點頭,畢竟能夠在那麼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內逃出爆炸區,足以證明了蕭盡歡的實力非常強。
「嗯嗯,你說的對!」
「那這拿住秦秋染的事情……」
影主何曉光在視頻之中同譚耀輝對視著。
「交給我來就好了。」
「好,譚家主那邊只要一得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將他蕭盡歡給徹底結果了,報仇解恨了!那我這邊就等著譚家主你的好消息了。」
「嗯嗯,等我這邊搞定了之後,我在通知你。」
影主何曉光應聲微微頷首,隨之同譚耀輝比了一個OK的手勢。同正對面不遠處的水影相視一笑。
「這下找到人去給我們做事了。」
「你之前不是不贊成這樣的做法的麼?」
「沒辦法,只能夠怪對手的實力太強了,而且你我兩個人現在還負傷在這,手上要是沒有個籌碼在,一旦被其發現,就會是死路一條。
「要不要將木影也叫來,這樣更有把握一些。」
影主何曉光陷入了沉默之中,著實是被蕭盡歡從那爆炸中逃跑出生天給震驚到了,心中很是沒有把握。
同水影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之色。
「有這個必要麼?」
「我覺得有!正如你說的那樣,現在你我兩個人一隻手對受傷,實力肯定是大打折扣了,即使到時候有他的女人在手,也不一定能夠拿捏住他,很有可能被他救走,在將我們反殺,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水影看向了影主極其認真之色,在來之前聽到這個任務,只以為自己和影主兩個人聯手就足夠了。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兩人聯手之下,依舊是不敵,反倒是被打的逃跑了。
「你這麼一說……我的這個心底裡面就更加的沒有底氣了!」
「所以將木影叫來很有必要,眼下他應該沒有什麼任務!」
「我問問!」
影主何曉光當下便是給在J國總部的木影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其當下可有時間過來一趟。結果卻是得知了總部的有關基因研究的實驗室被人給搶劫了。
當下影主聽了之後,為之一怔。
「誰會去搶劫實驗室呢?在國內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跟我們暗影組作對!」
「對方可能不是我們國的。」
「不是我們國的?基因研究……」
影主當下腦海中所想到的人就是蕭盡歡,除了他別無其他人,可是蕭盡歡的背後真的有這麼大的勢力麼?
還是說他其實跟自己一樣,屬於某個組織,專門對付他們這些人的。
這樣一想,蕭盡歡利用其組織來幫他獲取相關的基因特效藥的研究,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且這一可能性很大。
「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是你知道些什麼,對麼?」
「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