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求聖上
2024-06-10 13:00:14
作者: 米小來
「世子爺,你沒事吧?」
「扶我起來。」
袁墨起身,李九言已經入內,陳放已經找到林靈的關押之處,解決了門口的幾個看守的,踢開了門。
林靈聽到聲音,也聽到了打鬥聲,直到打鬥聲止,門被踢開。
她都一直坐在床上,不急不燥,沒有上前,也幸好她沒有上前,否則一腳踢開了門,也必會一腳將她踢開。
「林靈。」李九言沖了進來,小心亦亦的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幸好,除了髮絲有些微亂,旁的地方沒有傷著,「你還好嗎?」他的手,輕輕壓在她的小腹上,「孩子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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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點頭,「你放心,孩子很好,我也很好。」他看起來不太好,眼中泛著紅,剛才外頭的聲響,她隱隱聽到了些,「你們可是將外頭的人都打趴下了?」
陳放應聲,「這是自然,這幫人還試圖擋著我們,不過是幾十人,想當初我們在戰場上,哪個不是以一敵百的,大理寺的幾十人,哪夠看。」
再說,大理寺內只有跟著袁墨的一幫人,聽從袁墨的安排,其他人要嘛明哲保身,要嘛也是風祈手底下的人,斷然不會對李九言動手的。
「那我若是現在跟你們走,皇上那兒可好交代?」她問,她確定自己是清白的,也深信她可以得到清白,但是,若是大理寺要走流程呢,會不會危及皇上對他的信任。
「你放心,皇上那兒我自會好好交代,這件事,我定會好好派人查清,絕對不會讓人有機會冤枉你。」李九言允諾,他收起身上的戾氣,以免嚇到他。
他之所以有戰神之名,除了當初斬殺三名凶奴王,更多的是在戰場上的表現。
他初入行伍,還是個新兵時,一同上陣的士兵多半慘死,他還有天生力氣護身,其他人沒有,一波波相熟的士兵在戰場上丟了性命,受了重傷。
元秋和元冬的父親,便是當初與他一同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的。
人一旦上了戰場,除了活下來,不會再想別的。
當年,他為了自己能活下去,身邊的人能活下去,下手從不手軟,戾氣從此而生,不打仗時,他都會盡全力壓制。
已經有幾年不曾讓戾氣上涌。
今日,他的確想殺了袁墨。
李九言將林靈從最角落的地方抱著走出大理寺,到了大理寺前廳,風祈到了。
他看了李九言一眼,目光落向他懷裡的林靈,林靈許是累了,腦袋依在李九言的懷裡,已經睡著了。
她畢竟是個孕婦,這一番折騰,身體上也著實有些疲累。
「你們先回去,餘下的,我自會處理。」風祈道。
李九言點了點頭。
抱著林靈出了大理寺。
林靈的確是累極,李九言抱著她時便睡著了,一直到他將她帶回家,她也沒醒,李九言將她小心亦亦的放在床上,她依舊睡得安穩。
時辰不早,元喜,元秋和元冬已經回了府。
他們見娘是被父親抱著回來的,一問才知道原來今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們都給嚇壞了。
「爹,娘現在沒事了嗎?皇上不會再給娘定罪吧?」元秋有些擔心。
「皇上是明君,娘都沒有做過的事,有什麼好定罪的,該定的是長公主府與承恩侯府那幫人,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元冬氣惱的道。
元喜斂目,再抬頭時,小臉一片沉靜。
「爹,齊宜修死了嗎?」那種人,該死了,留在這世上也是個禍害。
元喜這般問話倒是讓李九言微怔,他定神看了看她,元喜一臉認真,「齊宜修擺明了是故意給自己下藥,然後嫁禍給娘,當初為了要嫁給爹,也是直接到臨香居去逼迫爹,身為主子,她先是不要臉,再是不要身份,最後連做人的基本都不要了。」
這樣的人,還活著做什麼。
「爹,就算她繼續活著,也必會時時刻刻記得要教訓娘,這樣娘就太危險了。」元喜心中暗惱,為何她不曾好好習過武,為何她學了尋常女子才會的那些東西。
若她身手好,有朝一日,也能替娘報仇。
李九言伸手,摸了摸元喜的發。
「元喜,你是個姑娘家,身上戾氣不能太重,你娘沒事,齊宜修是死是活,我並不清楚,不過,她定是捨不得死的。」
齊宜修的確沒事,在大夫和太醫確診過她的確是中了毒,且毒發之後,她便服下了解藥。
解藥一入肚,便什麼事都沒有,除了臉色蒼白眼,看起來氣虛些,並無其他不妥。
但有了府中大夫和太醫的證詞,所有人都信她的確是中毒了。
那時,雅室內只有她和林靈二人。
她怎可能給自己下藥,那麼,下藥的人只能是林靈一人。
她一個孕婦如此惡毒,必是要遭報應的。
「娘,這毒當真是沒有後遺症的嗎?」齊宜修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向來是惜命的,一個自小嬌身慣養著,事事皆順心順意的人,怎麼可能捨得死,她還得好好活著,「只服一次解藥,萬一毒素沒有清理乾淨可如何是好。」
壽安淡定的看著女兒,伸手撫了撫她的臉,的確是蒼白且無血色。
「你就放心吧,解藥必是萬無一失的,你是娘唯一的寶貝,娘怎捨得你出事,你就在家裡好好歇著,娘這就進宮找皇上,讓皇上好好替你出頭。」壽安長公主道。
齊宜修點頭應是。
「娘,皇上會向著我們嗎?」當今皇上不是她親舅舅,不過是表舅罷了,對娘只是面上的敬重,心裡怕是沒有幾分。
壽安眉頭一擰。
「放心,就算是表面上的,他也得做得十成十,他自許明君,可不會讓任何事在他的身上出現污點,這一趟,我定要他好好的責罰李九言,最好是官降三級,這便是兩個月後,你與袁墨成婚最大的賀禮。」壽安極有信心,此事必成。
齊宜修自然是信著她娘的。
壽安長公主很快便入了宮,在聖前哭訴哀求,要皇上必定要還長公主府一個交代。
她只有宜修這麼一個女兒。
「皇上,若是宜修當真出了事,我也不活了。」壽安哭得淚眼糊塗,傷心欲絕。
龍座上的延聖帝臉色難得的沉了下來。
「這樁事,朕定會派人查清,若當真是林靈所為,朕也必會給長公主府一個交代。」皇上道,話也沒說得太死,若是林靈所為,她受到責罰也是應該。
如若不是她的為,那自也不必罰她。
「謝皇上聖恩。」
這廂壽安才剛謝過恩,那廂袁墨便被人攙著進宮面聖,攙他的人是袁秀。
袁墨被李九言踢了一腳,身上自是不太好。
他還把自己弄得更慘了些,好讓皇上更可憐他。
「皇上,請皇上為臣做主。」袁墨趴跪在地主,袁秀也一同跪下請了安,「皇上,李九言大闖大理寺,完全不把大周國法看在眼裡,在大理寺將林靈帶走了。」
「什麼?」壽安萬萬沒想到還能出這種事,「李九言膽子未免太大了,他的妻子的確有下毒的跡像,也唯有他的妻子可以下毒。」壽安再度跪下,「皇上,唯有大理寺能稟公辦理,徹查此事,可李九言盡敢對大理寺動手,搶走他的妻子。」
壽安豈會善了。
「皇上,求皇上立刻將李九言和林靈抓回大理寺,好好審一審,李九言縱妻下毒,罪當連座,皇上切不可姑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