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鬱悶

2024-06-10 12:57:33 作者: 米小來

  安置好青從和雲從,用過晚膳,李九言與她聽了三個孩子的課業,便回了迎升樓。

  一進屋,李九言便看到了床上那長長的枕。

  「這是何物?」他挑眉問道。

  「哦,這是今日做的布枕,三個孩子也做了,裡面塞滿了棉花,逢鬆柔軟,很舒服的,你要不要抱抱看。」她抱起長枕往他懷裡一送,讓他體驗一下。

  布枕的確很軟,很舒適。

  但,他並不想抱著。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也明白她做這布枕是何意。

  他也沒說什麼,照舊洗梳過後 歇著。

  每回睡前,他都會同她說說朝堂能說之事,她也會跟他說說臨香居發生了何事,說著說著,便睡過去了。

  夜裡,林靈果真如她所想一般,翻了個身,抱著長布枕,並未攀到他的懷裡。

  李九言 不能好好安眠。

  半夜時分,他睜著眼,看著林靈睡得香甜,抱著長布枕,舒適的模樣,讓他心頭微動,下一刻,他出手了。

  ……

  林靈醒時,李九言已經不在屋裡。

  看了一眼窗外,這個時辰,他該在演武場。

  她又將目光落在地上躺平的長 ,一時之間盡想不明白,它是如何跑到地上去的。

  她睡在床的最里側,布枕在中間。

  外側還有李九言攔著。

  莫不是等李九言起床之後,長枕自個兒滾下去的。

  「定是如此。」她也不愛自尋煩惱,起床梳洗過後,與眾人一同用了早膳,便帶著雲從,桃青和秋果一同去了臨香居。

  雲從會趕馬車,但府里的馬車是不夠的,如今李九言上朝也好,上職也罷,皆是騎馬而行,府里共就兩輛馬車,三個孩子就分完了。

  若是不想等,只能再買一輛或是兩輛。

  林靈決定,再買一輛馬車。

  上回她送出去的試用酒,反響非常不錯,上京那些養在深閨的夫人小姐們,哪個不是金尊玉貴嬌養著的,吃的喝的從來都是最好的。

  她的果子酒,適合姑娘家喝,味甜不辣口,只有淡淡的酒香,只要不過量,便不會喝醉。

  已經有好幾家訂了酒,她派人送了過去。

  臨香居的生意也很好,大傢伙都知道臨香居是護國將軍夫人開的,護國將軍又是為他們護國家園之人,平定了凶奴之亂,大殺凶奴王。

  來捧場的自然就多了。

  一波接一波,生意越來越好。

  林靈已經決定將臨香居拆分開來,一分三,釀酒的歸醉酒的,賣調料歸賣調料,賣小食歸賣小食的。

  只是現在店面還沒看到,她屬意的一左一右的兩間鋪子,若有可能,她是願意盤下來,用來盤大臨香居的生意。

  這一日,林靈正在釀酒,外頭沸沸揚揚的傳了消息。

  大理寺卿的人選任誰也想不到。

  「什麼?風祈?會不會聽錯了?」

  程止給的消息,如今外頭傳得熱鬧非凡,只怕這事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真的。

  「必是真的,北王世子擔著大理寺卿的位置,只怕,背後會引起許多人的不滿。」程止也未曾聽老大提及。

  風祈雖為北王之子,但自幼身弱,不曾立過什麼功,也不曾考取過功名,僅憑著父蔭,一出場便是大理寺卿的位置,不能服眾。

  「風祈一個傳聞活不久的人,皇上是怎麼想的,讓他坐在那個位置上。」林靈對朝堂雖不熟悉,但也知道,能坐上大理寺卿這個位置的人,必定是能人中的能人。

  這一點,程止也未知。

  「或許,風世子有過人之處。」他只能這樣猜想。

  「怪不得之前李九言一直不說誰會任此位置,原來是他,待回頭咱們再細問問,大理寺卿這位置難道是可以掛名的?」

  她真不覺得風祈能擔起這個重擔。

  義父是如何看的?風祈的身體並不好,哪怕是個掛名,也不太妥當,外頭有人議論紛紛,那不是加重風祈的負擔嗎?

  晚上李九言回府之時,一張張臉上都是期盼,盼著從他口中得到確切的消息。

  李九言無奈。

  有些事,他也解釋不清楚。

  「這是皇上的旨意,風祈堪當此任,旁的,你們便不要過問,多想。」

  他什麼也不願意說。

  眾人雖未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到底還是沒有問。

  這 ,林靈如常睡著,翌日一早,她的長枕還是躺在了地上。

  她實在是鬱悶極了,便追問李九言。

  「你醒時,我的長枕可還在床上?」

  「在。」

  她稍稍放心了些,必是每回他起床了,她才將長枕踢下床的。

  ……

  承恩侯府

  承恩侯面色黑冷,地上有摔碎的杯子,袁秀在一旁默默無言。

  父親到底還是怒極。

  「皇上是被蒙敝了雙眼,風祈是什麼人?不過是個一腳踏進鬼門關的,活了今日不知能不能活過明日的人,皇上盡將大理寺卿的位置給了他。」

  承恩侯府一步一步的計劃著,要將大理寺卿這個位置,謀過來,留給袁秀的兄長,承恩侯府世子爺袁墨。

  「李九言認了風清年為義父,如今倒好,他們關起門來,成了一家人,他推舉風祈,到底存何居心。」

  承恩侯對李九言是十足看不起的,不過是個泥腿子出身,卻功蓋在袁秀的頭上。

  當上了護國大將軍,連袁秀見了他,還得行禮。

  實在是豈有此理。

  皇上雖得了皇位,卻是糊塗了。

  將所有機會都給了新臣,卻不管不顧舊臣,將所有的機會都奪了去。

  「爹,你莫氣,大理寺豈是好立足之地,前一任大理寺卿怎麼死的,爹可還記得,風祈進了大理寺,只怕命數不長。」袁墨倒是不甚在意,如今,他還在大理寺中任職,官職是大理寺少卿,若無意外,在前任大理寺卿陳連死後,該由他接任。

  風祈屬於空降。

  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去了大理寺,那可是吃人的地方。

  「爹,大哥說得有理,你不必發火,或許,風祈只是掛名而已,以他的身體,別說是進大理寺,就是出北王府,也須耗費他所有的心力。」袁秀見過風祈幾回,在北王府中,風祈也不常見人。

  他的身體看起來的確是風燭殘年,濟不得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