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多此一舉
2024-06-10 12:57:24
作者: 米小來
一大早,林靈便醒了,她是被渴醒的,口乾的讓她覺得可以喝下一大缸水,屋裡沒人,李九言該是到演武場去了。
她也沒叫桃青,自個兒折騰著洗梳過後,精神才好一點,心裡暗暗決定,下回再也不這樣喝酒了,適量便好,過量實在是難受得很。
她並不喜昏昏沉沉的感覺。
清醒些後,她出了房門便看到桃青在院子裡,桃青看她的眼神倒是有些怪怪的。
「桃青,你眼睛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林靈疑惑的問。
桃青眨巴了幾下眼,心裡可是有太多的疑問了,莫不是夫人和將軍還未做真正的夫妻,定是如此,昨晚她折騰來折騰去的想了一晚上都睡不著覺,覺得唯有這樣想,才是合理的。
否則,將軍又何必多此一舉,要她跑一趟替夫人換衣。
將軍大可直接自個兒就給換了。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昨晚的確是 未睡好,夫人睡得可好?」
「還行。」林靈捏了捏自己的額角,「昨晚大抵是喝多了,一回房便睡過去。」
「是,夫人昨晚的確是喝多了。」
林靈覺得桃青是話中有話,昨晚有些事她還是記得的,比如說,她回了房,沐浴,然後——,就睡過去了?
她眯著眼盯著桃青瞧,「桃青,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有沒有做什麼過份的事?」
桃青猶豫了一下,左右四顧,見李大將軍並不在院裡,她才放心道:「倒是沒做什麼過份的事,只是沐浴過後,夫人便睡過去了,是大將軍將你從浴桶抱出來的,大將軍還喚了奴婢過來替夫人更衣,夫人,你與大將軍是不是還沒有成為真正的夫妻?」
最後一句,桃青問得小聲。
若換個主子,她是不敢問的。
全是因著林靈是個好說話的。
林靈神情一僵,未料到昨晚還有這一出,她昨晚憶起自己的家人有些傷懷,酒也喝得急了點,若是慢慢喝,倒不至於醉成那樣。
「你很好奇?」她眨了眨眼。
桃青立刻點頭。
「去問李九言吧。」
桃青打消了念頭,她哪敢在大將軍跟前提。
算了算了,夫人與大將軍有沒有成為真正的夫妻,也不是她能管的,桃青晃了晃腦袋,道:「早膳備好了,這會兒他們該已經早練完畢,到膳房去了。」
「那咱們也去吧。」
……
林靈暗暗打量李九言的神情,他看起來與平日一般無二,倒是因著她時不時的盯著她,他便回視著她。
黑眸含著笑意,林靈額角一抽。
頭疼。
昨晚酒喝多了,今早也沒什麼胃口,徐大娘熬的粥,她也只喝了小半碗便喝不下了。
「程西,一會你把元喜送到傅家,折回來,送我去一趟北王府。」
「是。」程西應著。
李九言也吃完了,他抬頭看她。
「到北王府可是有何事?要我同你一起去嗎?」
林靈搖頭,倒是不必,「你有公務在身,不必陪我去,也不是其他的事,秋果在北王府呆了一頓時間,如今也該把她接回來了,免得她以為咱們不要她了。」
「娘,我想同你一起去。」元喜也想一同去接秋果。
「不行,等你下學,時間就不早了,快去,莫要遲到了,傅學士最恨學生不守時,待你下了學,便能見到秋果了。」
元秋和元冬由程止送去國子監,李九言已經將李亮喚回,李亮在軍中歷練了幾個月,如今已然是大變樣。
程西將元喜送到傅家家學,便立刻折回,林靈備了些禮,每一回皆不會空手去。
桃青隨她一道去。
「夫人真是用心了,每一回都是送到王妃的心坎上,奴婢在王府時,王妃便時刻念叨著夫人是個有心之人。」
「這不過是小事,尋常吃食也不貴重,倒是王妃待我實在太好,如今我也喚她一聲義母,自然是要好好孝敬的。」認了乾親沒什麼不好的,往後李九言在上京也有了依靠。
唯有一點,喚了北王與北王妃一聲義父,義母。
風祈便是義兄了。
若是風祈行事乖張,惹得秋果生氣,她罵他時,就不能像以前一樣隨心所欲。
用詞還得過過腦子。
馬車很快到了北王府,林靈下了車,桃青提著吃食也跟著下了車。
程西隨王府護衛先安置了馬車。
林靈依舊是先去見了風夫人。
風夫人見她又提了吃食過來,如今也不再罵了,「這也是靈靈的一番心意,義母自是要收著的,近來九言可忙,我有些日子不曾見到他了。」
林靈也不知李九言在京中的事務是否繁忙。
「近來也是早出晚歸的,倒也不閒著,他辦的是正事,平日裡我也很少過問是,義父不在府中?」
風夫人笑笑道:「一早便進宮去了,近來有些不太平,皇上也是三番兩次的宣王爺入宮,咱們這些婦道人家,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在一旁添亂便是。」
「義母說得是。」
林靈耐心的在風夫人跟前聽了一番教導,風夫人也才問起,「今日可是專門來給義母送吃的?不為旁的事?」
「義母當真是慧眼,靈靈這回過來,是想把秋果接回去,秋果在王府呆了一段時日,總是呆在王府也不太妥當。」她委婉的道。
秋果好歹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入了祈園,不是主人,也不是下人的,是以何身份在風祈身邊呆著。
最重要的是,秋果呆在風祈身邊,定是要受氣的。
以秋果的性子,縱使受了氣,那也是乖乖的往自個兒的肚子裡咽,半點也捨不得吐出來勞煩身邊的人。
一提秋果,風夫人的神情稍稍變了些。
近來秋果在北王府,住在祈園中,她是知曉的,也時常會上祈園去。
兒子是她的,生來帶病,她素來愧疚,便也是常年理佛,求佛護佑。
但兒子從未與她親近,不敢親近,那生來的病實在是惱人的很,連親娘都不曾親近,幼時也無法讓奶娘帶著,奶也是擠出來餵得,冷冷熱熱的,他的身子更是遭了罪。
請了多少大夫,名醫,皆不得法。
如今,秋果倒是像天生是風祈的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