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陷入冷戰
2024-06-10 12:57:21
作者: 絮兒飛
韓東氣得臉都青了,他哪兒下得去手打她啊。可是,心裡又實在氣得厲害。一賭氣掀起被子把自己蒙頭蓋上,不搭理她了。
為了表示對柳絮的不滿和抗議,也是他氣得厲害,竟然絕食了。柳絮做好飯端給他,「吃點飯嘛,好不好?」
「不吃!」
不管柳絮怎麼哄,他就是不肯吃。最後柳絮說:「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不對。但我也是為了保護我和孩子。既然你不吃,那我和孩子陪著你一起不吃。」
韓東最終還是吃了,不能讓孕婦挨餓。可吃完之後,他有些難受的說:「你知道嗎,我感覺現在自己像個逃兵。」
逃兵,對韓東來說,是軍旅生涯中的恥辱。柳絮的心猛然一疼,「對不起,對不起……韓東,真的對不起。」
韓東什麼話都沒說。
柳絮洗了碗筷,幫他洗漱後,就躺在他身邊睡了。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很自私,很無理,很變態,可是,她別無選擇。
這樣過了兩天,演習已經開始了,副團長頂著,韓東只能在家歇著了,柳絮給他扎了針灸,行動完全恢復了自如。
韓東覺得自己有種弄虛作假的嫌疑,就是一個逃兵,沒心情說話,也不想跟柳絮有任何交流,他很氣,第一次這麼生她的氣!
當年,她為了去G市,跳窗就跑了。現在,卻又用這種手段逼得他不去參加演習,她真的太為所欲為也太不尊重他,不把他當回事了!
兩人陷入了冷戰之中,不管柳絮怎麼道歉說好話,他就是憋著一口氣,在家裡待了幾天之後,就去工作了。
部隊裡,大部分戰士去參加演習了,所以,部隊裡沒多少人了,工作也不重。他去了之後,大家自然先問到他的身體狀況。
韓東能怎麼說?只能說謊話了。到了下班時間,他準備走的時候,鍾燕秋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她晃了晃手裡的一瓶酒,笑著說:「祝賀你身體康復,怎麼樣,要不要喝一杯?!」
「奉陪!」韓東和鍾燕秋去了附近的一家飯館,點了三個菜,滿上酒,韓東一言不發先幹了一杯酒。鍾燕秋給他又倒上,「有你這么喝的嗎?慢點喝。」
韓東吃了一口菜,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平日裡很少顯露真實情緒,這次,心情真的是糟糕到了極點,所以,鍾燕秋都看出他心情不快了。
「怎麼了,是不是因為身體狀況影響了演習,心裡不痛快啊。」鍾燕秋和韓東多年的戰友關係,對他的性格還是有些了解的,「你這不是身不由己嘛,身體現在不也沒事了,這比什麼都強。」
韓東卻雙手摁在桌子上,一臉認真的說:「小鍾你知道嗎,我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臨陣脫逃的逃兵!」
鍾燕秋皺眉,很不贊同的說:「哪兒那麼嚴重啊!逃兵是什麼,是自己害怕,逃脫責任。你這是身體出了問題,不可抗力造成的,怎麼算逃兵呢?」
韓東心裡的憋屈,就算是對最好的戰友也不能說啊。他端起酒杯來,鬱鬱寡歡的說:「不說了,喝酒!」
「好,走一個!」
鍾燕秋一口氣喝掉了杯子裡的酒,兩人吃了一些東西,也聊著曾經的事,聊著聊著聊到了戰友韶鋼。
「如果韶鋼還活著,我們像現在這樣一起把酒言歡,多好。」鍾燕秋說著眼淚掉下來,韓東的眼圈也微微泛紅,他倒了一杯酒,灑在地上,「韶鋼啊,你小子不仗義,就這麼走了。兄弟們想你啊。」
鍾燕秋抹了一把眼淚,「好了,不說這些傷心的事了。說說你吧,你現在都要當爹了,心裡美著呢吧?」
「美,美著呢。來,為我即將出生的孩子,干一杯!」韓東和鍾燕秋喝了不少酒,天都黑了,還沒打算回去。
鍾燕秋喝的自然沒那麼多,畢竟她是女的,酒量沒那麼大,便勸韓東,「別喝了,時間不早了。我找人送你回家去吧。」
「我不走!」韓東心情不好,所以已經醉了,要是平時喝這些酒,根本就不會醉成這個樣子。他還要喝,鍾燕秋拽著韓東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想把他拽起來駕走,卻見柳絮站在了韓東身邊。
「柳絮?」鍾燕秋微微一愣,急忙把韓東胳膊放下來,「他喝多了,我正想送他回單位。好讓人送他回家。」
柳絮撿起韓東掉在地上的外套給他披上,然後扶住了他胳膊,「怎么喝這麼多啊,回去吧,天都黑了。」
「我不回去!」韓東甩開柳絮,身子一個不穩,長臂一伸卻是摟住了鍾燕秋的肩膀。柳絮有種受傷的感覺。
鍾燕秋則扶著韓東坐下,「你看著他,喝多了,別在意。我去叫人來。」
喊了倆服務員,把韓東扶到車上。可是,誰來開車啊,距離柳絮家還遠著呢,離得不對雖然近,但也得幾里路呢,「我打電話叫人來吧。」
「不用了!」柳絮直接坐在了駕駛座位上,對鍾燕秋說:「上車吧。」
「你開啊,行嗎?你還懷孕呢,趕緊下來。」鍾燕秋被柳絮嚇到了,柳絮卻說,「怕什麼呀,我有駕照的。上來吧。」
「哦。」鍾燕秋就上了吉普車。柳絮從韓東口袋裡摸出車鑰匙,啟動車子,掛擋,踩油門,車子被啟動了。
就韓東醉成這個樣子,回到家裡,柳絮也沒辦法把他弄到樓上,所以就回到了部隊裡他的宿舍。幾個戰士幫忙把人弄到屋子裡。
大家都離開之後,就剩下了韓東和柳絮。他東倒西歪的站在那裡,伸手指著柳絮,「你,不聽話,使壞招!你,立正站好!」
柳絮走過去扶住了他,「好,我知道錯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幫他把上衣脫掉,「快躺下休息休息吧。」
韓東重重地坐在床上,突然伸手一指屋頂,高聲唱起了軍歌。柳絮看著一臉醉意和鬱結的韓東,深吸了一口氣,去燒水了。
給他洗了手臉,還有腳,又沖了一杯茶水餵他喝下,過了一會兒總算是不鬧騰了,沉沉地睡了過去。
柳絮坐在床邊,親了親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