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有所保留

  給方秀秀注射完畢之後，陳紳找白方要了紙筆，寫了一個藥方給白方。

  「拿著這個藥方去中藥房裡抓藥，一副藥可以煎兩次，每天早中晚喝一碗。」陳紳對著白方說道。

  陳紳答道：「好了，我得先去研究中心一趟。」

  「嗯，去吧。」

  白雅早在機場的時候就跟陳紳兩人分道揚鑣，她好歹是個明星，出現在機場，雖然戴著口罩，但仍然害怕被認出來。所以她事先就找了她的經紀人到機場接她，從機場出來之後她就跟她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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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紳又驅車來到了病毒研究中心。

  相比一個月前的冷清，病毒研究中心現在熱鬧多了，在大廳里就有不少戴著口罩的人在排隊，這些人應該是來做檢查的。

  可是，病毒研究中心現在還沒有研究出抗體，這些人來排隊等待著檢查，如果檢查結果並不樂觀，病毒研究中心也只有將他們空出來，並沒有辦法對他們的病毒進行有效的控制。

  「誒先生，請排隊，那邊是我們的工作區域，閒人免入。」有一個小姑娘攔住了陳紳。

  陳紳轉過頭，摘下了口罩。

  那個小姑娘看了陳紳一眼，她估計是新來的，所以又繼續喊道：「先生，請您戴上口罩！」

  不少人的目光都朝著陳紳看了過來。

  還好，這小姑娘身旁的一個負責記錄的女孩是認識陳紳的。

  「不好意思陳組長，她是新來的，你進去吧，徐院長在三號研究室。」

  陳紳沒有說話，重新戴上了口罩，朝著工作區域走去。

  來病毒研究中心，陳紳可不是專門來找徐芙的，他要先找到陳鋒和佟雅，相比徐芙，他們兩人更能知道什麼情況，也能夠將病毒為何傳播如此迅速的原因說出來。

  「隊長？」陳鋒的辦公室門口，見到陳紳出現，他直接激動得站了起來：「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這一個月去哪兒了啊，電話也聯繫不上。」

  陳紳走進辦公室，和陳鋒面對面坐了下來：「去忙了一點事情。」

  「怎麼回事？一個月沒回來，病毒這麼泛濫了？」陳紳皺著眉頭問道。

  陳鋒遞來一支香菸：「一言難盡啊，這個病毒本來是保守在做研究，可結果一下子傳得到處都是，媒體知道了，就開始大肆宣揚。其實真正情況並沒有那麼嚴重，但是病毒患者的確增多了，整個上海，起碼已經有上千人感染了病毒。」

  「上千人？」楊琨的瞳孔伸縮了一下。

  陳鋒點了點頭：「嗯，這還只是在病毒研究中心做過統計的，沒有到病毒中心做過檢查的病毒患者，肯定也有。」

  聽得這話，陳紳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他猛吸了一口香菸，隨後問道：「徐芙那邊沒有給什麼交代嗎？」

  陳鋒看了看陳紳的眼神，隨後搖了搖頭：「沒...徐姐這些天也忙壞了，一直待在研究室里不出來，我看她每天很晚很晚才回家，所以就沒給她增添壓力。」

  陳紳撇著嘴，心頭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見到陳紳沉默不語，陳鋒急忙說道：「隊長，這件事也不能怪徐姐，這個PC病毒實在是太難搞定了，沒辦法...」

  「佟雅呢？」陳紳沒有接陳鋒的話，而是跳開了話題。

  「佟雅在外面呢，她負責收納病毒患者，在很多公共場所，已經設立了病毒安檢，一旦查出有疑似攜帶病毒的患者，立馬會帶回病毒研究中心做詳細檢查。」說著，陳鋒又補充了一句：「我跟她是輪班制，我負責晚上，她負責白天...」

  「不休息？」

  陳鋒苦笑了一聲：「都在辦公室里休息...」

  「這樣身體會累垮的，這個工作可以找兩個人接手，組裡調兩個人過來。」陳紳對著陳鋒說道。

  「好...」陳鋒點了點頭。

  陳紳又問道：「這個病毒現在在全國蔓延到了什麼程度？徐芙自己給自己壓力太大了，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隊長，現在不僅僅是上海，幾乎全國各地都是這個樣子，這個病毒的感染者已經不少了，國家非常重視，除了上海病毒研究中心之外，其他地區的病毒研究中心也在做這個研究，但是徐姐這邊是最早投入研究的，她覺得，如果她不是第一個研究出抗體的人，會...會非常丟臉...」陳鋒開口說道。

  「這不是丟不丟臉的問題，身體垮了，就什麼都沒了。」陳紳大聲的說道：「告訴她，我這邊會去搜羅全世界各國對這個病毒的研究資料，可能會對她有所幫助，但讓她別這麼拼了，這麼繼續下去，對她不會有什麼好處的。」

  「嗯，我會跟徐姐說的。」

  「隊長，你電話響了。」陳鋒提醒了一句。

  陳紳應該是思考什麼問題，聽了陳鋒說的，這才回過神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朝著外面走去。

  「我先走了，有什麼情況給我打電話。」

  陳紳快步走出了陳鋒的辦公室，然後他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老豬。」陳紳對著電話喊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沉默了幾秒，隨後才傳來聲音：「總管大人，您現在在哪兒呢？」

  「喲，這麼客氣啊老豬，我現在在上海，怎麼了？」感受到電話那頭的朱明月語氣都變了，陳紳忍不住笑了出來。

  「行吧，那您在上海等我吧，我大概晚上到，到了之後，我會跟您面談講解我們分部的大體情況。」電話那頭的朱明月說道。

  這傢伙的語氣，可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換而來之的是一本正經，還帶有些許的禮貌。

  陳紳都忍不住想笑。

  「好，那你到了再給我打電話，我先忙，掛了。」陳紳開口說道。

  「嗯。」

  掛了老豬的電話之後，陳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朱明月，和前天的朱明月完全不同，就跟兩個人似的。

  看樣子，師父說得沒錯，要做就做皇帝。

  傍晚，晚飯的時候，朱明月打電話約陳紳一起吃晚飯，還特意囑咐陳紳不要帶上白方。

  陳紳找了一家酒店，一個大套房裡，就陳紳和朱明月兩個人。

  「總管大人，這是華夏天網分部的所有資料，都在這裡，你拿回去之後慢慢看。這上面有十二生肖的電話，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就直接打電話。總部的電話也在上面，但是沒什麼特殊事情的時候，最好不要打。」朱明月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總部有什麼事情，那麼電話就會打到你手機上。」

  「就完了？」陳紳吃著東西，盯著朱明月。

  朱明月愣了一愣，隨後點了點頭：「對啊，華夏分部就這麼簡單。」

  「當然了，您作為總管，您是有權利動用分部所有力量，做任何你想做的私事，只要不是特別難做的就好。」朱有明又補充了一句。

  陳紳皺了皺眉頭：「這話...能給我一點具體理解的提示嗎？」

  朱明月思索了兩秒，隨後答道：「比如說白方，他是我手底下白字輩的人，這個身份，組織就會主動給他安排合適的位置，他會享受到他這個身份的所有權利。」

  「而你，作為整個華夏分部的總管，你手裡握著的權利，是整個十二生肖。你可以利用這個力量，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朱明月開口說道。

  聽得這話，陳紳思索了兩秒，點了點頭。

  「我現在就有一件特別想做的事情。」陳紳開口說道：「能告訴我天網的病毒究竟是什麼情況嗎？」

  聽得這話，朱明月怔了一怔，不過他的反應並不劇烈，似乎早就猜到了陳紳會問這個問題。

  「這個現在全世界流行的PC病毒，就是天網散播出去的。我詳細的跟你說吧！」朱明月娓娓道來：「任何加入天網的成員，都必須要注射兩次藥劑，第一次是病毒原體，這個你們病毒研究中心應該已經提取出來了；第二個是抗體加基因突變藥劑，抗體是不完全的，由總部的研究部門研究的，基因突變藥劑則能夠提升一個人各方面的身體素質，比如力量、速度、反應能力等，這其中還有一個規劃等級。」

  「規劃等級？說來聽聽。」陳紳放下了筷子，掏出了一盒香菸，往自己嘴裡放了一支，也遞了一支香菸給朱明月。

  「謝謝。」朱明月很禮貌，他接過香菸，立馬點燃：「規劃等級就是，從C到A級，黑字輩算是C級，白方算是B級，十二生肖則是A級。」

  「這是一個等級制度？這個等級用來考量一個人的戰鬥能力，是這個意思嗎？」陳紳問道。

  「是的，而戰鬥能力的等級，是由注射的抗體決定的。」朱有明又繼續說道。

  陳紳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憤怒之色：「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控制天網內部的人？不覺得這種方式很變態嗎？」

  「這是天網總部的事情，我沒有權利議論。」朱明月開口說道。

  陳紳撇了撇嘴：「那現在這個病毒已經開始在全世界範圍內感染，你們天網不需要為此買單嗎？」

  朱明月思索了兩秒，雖有又說道：「天網總部已經在研究完全的抗體了，但目前考慮到完整的抗體會讓天網內部出現不平衡的情況。所以天網的研究部門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