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御膏
2024-06-10 12:02:36
作者: 半夏
聽得白方這話,陳紳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卻並未說什麼。
這個方家是敵是友暫時還說不清楚,不過,既然自己母親是方家的人,那麼這個方家,陳紳就不再規避了。
「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別和方家有交集,方家的人,在我眼裡都是薄情寡義之輩,都已經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白方開口答道。
陳紳只是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和白方聊了一會,陳紳將白方送回了家,取了白方和方秀秀的血液樣本之後,陳紳開車去了一趟病毒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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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紳感到很煩惱的就莫過於此了,先在白方這兒跑,然後又到徐芙這裡來,兩邊的要求,他都很難滿足。徐芙想要讓白方到病毒研究中心來,而白方不願意,陳紳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還好,徐芙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聽了陳紳的解釋之後,她也沒再強求陳紳將白方帶來,只是告訴陳紳,如果白方出了什麼意外,要第一時間通知她。
再一次給白方和方秀秀的血液樣本做檢驗的時候,陳紳換上了一身實驗服,打算親自觀察一下白方的血液樣本,對於陳紳的這個要求,徐芙也沒有拒絕。
因為,之前就是陳紳發現的病毒,而且陳紳是一名醫生,血液檢測陳紳肯定會,只是說血液里的病毒數值,陳紳有些搞不懂罷了。
「這個血液樣本是我覺得最奇怪的,因為其他的病毒患者每天病毒的增值幾乎是相同的,可唯獨這個血液樣本里的病毒,增長值一點也不高。」
徐芙指著白方那份血液樣本對著陳紳說道。
一份血液樣本可以做兩次檢測,兩次檢測分別在兩天進行,因為血液得以保存,血液內的病毒也會保存下來,而白方的血液樣本,每兩次檢測出來的數值,基本上都沒有太大的差距。
「這意味著什麼呢?」陳紳開口問道。
徐芙思索了兩秒,隨後答道:「意味著這個人的血液里可能有天然性抗體存在,不過...我做過檢查了,結果與我想的有很大的偏差。」
「天然性抗體?就是先天就能夠抵禦這個病毒的意思嗎?」陳紳問道。
徐芙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如果能夠在血液里發現抗體元素,那麼哪怕你不同意把那個人帶到病毒研究中心來,我也會向上級申請,將他抓來。」
「......」陳紳頓時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原來,徐芙沒有強制性讓白方到病毒研究中心來,是因為沒有在白方的血液里發現抗體元素。
可是,連徐芙都沒有發現血液里的抗體元素,那麼白方身體中的抗體在哪兒呢?
「我個人還有一個推斷。」徐芙開口說道:「這個血液樣本的主人,抗體並不在血液當中,但是,他身體裡的病毒細胞已經被他的抗體削弱了機能。也就是說,現在病毒在他的身體裡,沒有較強的繁殖能力或者滋生能力。」
陳紳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徐芙的這個設想也並不是不可能,但始終都是圍繞著抗體在討論,而這麼說來,白方身體裡就一定存在抗體。
徐芙肯定也不會對白方的研究死心。
「那...那現在病毒研究中心能提取到病毒原體嗎?」陳紳又問道。
徐芙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因為沒有培養皿,病毒原體提出來之後會死亡,只能鮮活的血液做基礎皿。」
陳紳呼了一口氣,他本來以為徐芙沒有意識到白方的身體裡有抗體,所以他打算親自利用顯微鏡看看。可現在想來,自己還是太蠢了,白方身體裡的病毒細胞生長那麼緩慢,徐芙作為一名病毒專家,怎麼可能沒注意到這點。
脫下身上的實驗服,陳紳朝著一邊走去。
「怎麼了?看完了?」
陳紳苦笑:「看什麼看啊?我這不是給你幫倒忙嘛,我什麼都不會,具體的細胞數值我也不懂,也就瞎看看。」
「你繼續實驗吧,我先走了。」陳紳對著徐芙說道。
「別忙。」徐芙開口說道,她在桌上拿了一根試管和一個沒開封的針頭,朝著陳紳走了過來:「你和病毒患者有過接觸,為了以防萬一,也給你做個血檢。」
陳紳點了點頭,看著徐芙關心的眼神,他答道:「謝謝。」
徐芙取了陳紳兩滴血,陳紳也不等血檢結果,轉身就走。
自己身體裡的能量能夠暫時消除掉方秀秀的病毒症狀,這說明自己身體是免疫病毒的,這個病毒不可能會寄生到自己身體裡。
從病毒研究中心離開之後,陳紳去了一趟書店,在書店裡買了幾本關於病毒學方面的書。
陳紳現在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既然自己已經涉及到了這方面,那麼病毒學自己研究研究也不是壞事。
接下來的幾天,陳紳就窩在公司辦公室里看書,偶爾會去工地上看看,檢查一下工程。
政府給的那個工程,建築物就像是拔地而起,現在已經有整整十層樓高了,再在建築物外圍貼上瓷磚,內部做好簡易裝修,那麼這個工程就能完工了。
這個建築物整體是彎曲的,曲面建築,整體看起來有有層次感,最重要的是,外面瓷磚能映射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畢竟是政府辦公大樓,屬於標誌性建築,這個工程,可是費了公司不少高層的心思。
至於蘭苑一期,因為樓房較多,再加上工程較為複雜,目前的進展只能說在預期之內,並不會超期完成。
就目前而言,岳峰集團還沒有處於盈利當中。
醫紳公司在上海的發展倒是挺平穩,沒有受到太多的阻礙,整體來說可以稱之為勢如破竹。因為醫紳公司的介入,會打破一個城市傳統的醫療模式。在醫紳公司開始真正在上海發展開始,上海各大醫院排隊的情況明顯有了減弱,陳紳作為醫紳公司在華夏區的主任,平時雖然他很閒,但實際上,他給醫紳公司總部提交了不少次自己個人的建議。
其中有百分之九十被採納。
這其實也是體現自己價值的一種表現,陳紳身在其位,那就必須得做這個位置該做的事情,否則每個月白白拿那麼豐厚的薪水,他自己也覺得愧疚。
這天早上,在上海國際大飯店,醫紳公司線下聚會,所有醫紳公司有頭銜的醫生都到了。
現場被分成了好幾部分,是按科室來分的,外科內科兒科甚至還有婦科醫生,每個人有對應的坐席,到場的醫生,有整整四百多人,整個大飯店大廳幾乎被擠滿了。
陳紳的坐席是在最前排,專家醫生一欄,坐這個位置的醫生,一共就五個人,其中有三個禿頂,四個都是年紀上了五十歲的老醫生,只有陳紳一個年輕人。
而坐在陳紳身旁的,是陳紳最不想見到的一個傢伙,寧鴻遠。
這是醫紳公司發起的聚會,主要是宣揚醫紳公司的精神,而且也算是華夏區的一場年會,過一會,陳紳還要作為區主任上台講話,不過這次很方便,有人替陳紳準備好了演講稿。
「陳先生,最近過得怎麼樣?」寧鴻遠開口問道,問的這個問題讓陳紳都很無語,這傢伙,難道是找不到話題開腔了嗎?
陳紳一本正經的答道:「還好,你呢寧老爺子,上次之後,怎麼沒給我打電話了?」
寧鴻遠咧嘴一笑:「嘿嘿,我這不是怕打擾陳先生嗎?再說了,我之前給你打電話,那是因為有醫學上的問題請教,最近比較閒...」
陳紳點了點頭:「是麼?閒著挺好啊,你都這個歲數了,要天天還忙來忙去的,傷身體啊。」
「閒著的確是好啊,我從醫一輩子了,這一旦閒下來啊,那說明生病的人就少了,人們的生活質量也提高了,社會水平也提高了,你說是吧?」
「呵呵...」對於寧鴻遠如此冠冕堂皇的話,陳紳只是乾笑了兩聲,並且翻了個白眼。
寧鴻遠倒是很淡定,他笑著說道:「對了陳先生,不知道你對中藥的研究深不深呢?」
「中藥的研究?」陳紳笑了笑:「作為中醫,普通的中藥藥理應該都清楚吧,怎麼,寧老爺子想要請教我關於中藥的問題?」
「是啊,不過這個問題太複雜了,而且涉及到商業機密,陳先生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們...我們可以私下談。」寧鴻遠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
說這話的時候,寧鴻遠還故意壓低了聲音,這讓陳紳都變得好奇起來,他問道:「寧老爺子不妨直說啊,這裡這麼吵,也沒人能聽見啊。」
寧鴻遠目光在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人在看著他,他這才開口:「那行,那我可說了啊。」
「是這樣的,陳先生,你知道現在市場上那個叫『御膏』的創傷藥嗎?」
陳紳眉頭一皺,他本來還沒把寧鴻遠的話當一回事的,可聽寧鴻遠說到這個「御膏」,陳紳立馬就來興趣了。
「嗯,聽說過,民安集團製藥嘛,這個藥效果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