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是不是姓白
2024-06-10 12:02:13
作者: 半夏
「媽的!我說你們組織的人怎麼一個接著一個到我面前來送死,弄了半天是你們組織給成員注射了東西。」陳紳罵了一句。
白方透著門縫往外面看了看,陳紳說的聲音很大,他很害怕被他老婆聽見了。
「待會出去我跟你說,現在在我家裡,我不想再說天網的事情。」白方開口說道。
陳紳擺了擺手:「行,那你趕緊弄,洗好之後放一邊,我來摘葉子。」
白方弄來的草藥很顯然沒有萬草堂的那麼好,但是這也沒多大的關係,陳紳不敢斷定這些藥是否有用,因為想要治好這個病,可能更需要的是自己的針灸。
在廚房搗鼓了一個小時,才將白方買回來的藥全部打碎弄成了藥漿,之後,陳紳去讓白方準備長布條和繩子,因為陳紳事先忘了告訴白方,白方家裡沒有那麼多的長布條,所以白方只能出門去買,將陳紳和方秀秀留在了家裡。
「方小姐,這些天睡眠怎麼樣?」陳紳對著方秀秀問道。
方秀秀答道:「還好,跟以前一樣。」
陳紳笑了笑,開始和方秀秀搭起話來:「哦對了,方小姐,我看白先生對你特別在乎,你和白先生是怎麼認識的?你們兩個簡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聽得陳紳這話,方秀秀第一次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很美,而且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陳紳能看得出來,這個方秀秀外表看似溫柔恬靜,但其實很有涵養,應該是受過高等教育的。
而這麼一來的話,白方配她,倒的確很合適。
方秀秀答道:「其實...其實他之前是我的司機。」
「啊?司機?」陳紳的下巴都快驚掉了:「方小姐在跟我開玩笑吧,白先生現在可是大馬集團的董事長,他曾經是你的司機?」
「嗯...」方秀秀點了點頭:「從...從我大學開始,就是他每天開車接送我上下學,不過...不過我家裡很反對我跟他,所以我就和他私奔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方秀秀眼神里流露著幸福之色,看得出來,她對她所說的「私奔」這件事沒有半點後悔,甚至還特別的開心。
陳紳笑著點了點頭,既然方秀秀願意說,那陳紳決定再問一問。
「哇,這可是電視劇里才有的橋段啊,誒,不過方小姐,你的選擇貌似很正確啊,你看,白方現在也算是事業有成了,至少啊,你沒看錯人!」
方秀秀點了點頭:「嗯,自從離開家裡之後,他就非常努力,我的確沒有選錯人。」
「哦對了,方小姐你們家是做什麼的?還有啊,為什麼白方現在都已經這麼了不起了,你難道不打算讓你家裡人重新認可他嗎?」陳紳又問道。
聽得這話,方秀秀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表情變得有些惆悵,她開口答道:「哎,我也想過這點,但是...但是我家裡人一開始都不同意他,現在就算他再努力,我父母都不會同意我跟他的...」
「不至於吧...」
陳紳一下子對方秀秀的家世好奇起來,白方現在可是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這麼一個女婿都不認,方秀秀的家世是得有多強?
「哎,這些事情我不太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陳紳點了點頭:「好吧...」
看到方秀秀一臉愁容,陳紳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這個女孩很聰明,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而且陳紳也能從她的眼裡看出來,關於她家的事情,她並不想說太多。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白方才從外面回家,他手裡拿著一捆白布,還有一根根細繩子。
「我回來了。」白方對著陳紳說道。
陳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朝著廚房走去,然後將那個水桶給拎了出來。
水桶里是粘稠的藥液,整整一桶,陳紳手裡還抓著一把勺子,是在廚房的牆壁掛鉤上取下來的,應該是白方家裡的湯勺。
「你先把布給我。」陳紳對著白方說道。
白方點了點頭,將一捆布都遞到了陳紳手裡。
陳紳抽出一張長布,然後用勺子將藥液舀起來,倒在了白布上,並且均勻的鋪上。
「你看好了白方,我就給方小姐上一次藥,剩下的藥你負責上。」說著,陳紳的目光又看向了方秀秀:「方小姐,把你的腳放在小板凳上面。」
方秀秀點了點頭,將右腳放在了小板凳上,陳紳拿著鋪了藥夜的白布,往方秀秀的小腿上一裹,然後迅速拿了一根細繩,將布包纏了起來。
「就這樣,看清楚了嗎?」陳紳抬頭看著白方。
白方點了點頭:「看清楚了。」
「那行,你和方小姐進房間去,你負責給方小姐身上長了小顆粒的部位上藥,我在外面給你將藥塗到布包上,你出來拿就行了。」
白方點了點頭,他這才明白陳紳的用意,陳紳這是不想冒犯自己老婆,畢竟自己老婆身上有不少地方都長了那種顆粒,要均勻的上藥的話,那就必須得脫光衣服。
「好。」白方點了點頭,他牽起白秀秀的手,朝著房間裡走去。
陳紳則是開始給白布上塗藥。
過了不一會,白方出來了。
「喂,那個地方能不能塗藥?」白方急忙朝著陳紳走了過來,小聲的問道,臉上通紅無比。
陳紳抬頭看了這傢伙一眼,頓時忍不住笑了笑:「哪個地方?」
「靠,你明知故問!」白方瞪了陳紳一眼。
「能塗,你自己看著包唄,別影響到你老婆大小便就行了。」陳紳開口說道。
「怎麼可能不影響...」
「那就少塗少一點,然後讓你老婆現在去上廁所,這個布包上的話,要二十四小時之後才能取下來。」陳紳開口說道。
聽得陳紳這話,白方的表情顯得很是無語,他瞪了陳紳一眼:「知道了。」
說著,白方又跑回了房間裡。
過了一會,白方才跑出來拿布包。
折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白方終於給方秀秀上好藥了,陳紳讓白方給方秀秀穿好衣服,讓方秀秀躺到了床上,然後陳森才跟著進入到了房間裡。
「方小姐,我現在要給你扎個針,針扎在手臂上,你切記在床上躺著不能動,明天下午這個時候,我會再來。」陳紳對著方秀秀說道。
方秀秀點了點:「好,麻煩你了陳先生。」
陳紳掏出銀針,笑了笑:「不麻煩,舉手之勞而已。」
說著,陳紳輕輕將銀針扎在了方秀秀的手臂上。
「好啦,大功告成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這個時候將身上的布包取下來,你身上的那些東西就會自動脫落了。」陳紳開口說道。
方秀秀點了點頭。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
陳紳說著,朝著房間外走去。
「秀秀,我送一下陳先生,很快就回來,你躺著別動,要累的話就睡一會。」白方對著方秀秀說道。
「嗯。」
從房間裡出來,陳紳徑直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我送你下樓。」白方對著陳紳說道。
陳紳聳了聳肩,也不拒絕,跟著白方一通下樓。
剛進樓道,白方就遞了一支香菸過來,陳紳也不客氣,接過香菸就點燃抽了起來。
「現在總可以跟我說說你們天網的事情了吧?」陳紳開口對著白方問道。
白方撇著嘴說道:「你首先得保證秀秀的這個情況是我傳染的!如果不是我,我是不會說的!」
聽得這話,陳紳眉頭一皺,他思索了幾秒,隨後答道:「對了,你之前在廚房跟我說的是,你們白字輩的所有人,都注射了這個東西對嗎?」
白方點了點頭:「對。」
「這個病又是新型病,那麼來源應該就只能出現在你們白字輩的身上,我打電話問問我之前的那個病人,看看他是不是也和你老婆一樣,和注射了你們組織藥劑的人發生過關係。」陳紳說道。
白方思索了兩秒,似乎覺得陳紳這個辦法還是蠻靠譜的,他點了點頭:「你問。」
兩人走到了樓下,陳紳打給王川的電話也通了。
「喂,陳醫生啊?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了王川的聲音。
「王先生,我想問問,你這些天怎麼樣啊?那個病是不是徹底好了?」陳紳開了免提,對著手機喊道。
「嘿嘿,多虧陳醫生妙手神醫啊,我的病已經全好了。」
「全好了就行,不過我打電話呢,主要是提醒你一點,這個病我今天又遇到了,而且發現了這個病是怎麼傳染的,所以我打電話是為了告訴你,你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麼你復發的機率會很大很大。」陳紳開口說道。
電話那頭的王川頓時就被嚇到了:「啊?不...不會吧?還能復發?」
陳紳開口問道:「王先生,我問你個問題,你必須得老實告訴我,上次你那個病出現之前,你是否有跟人進行過不正當的性.行為?你老婆除外。」
「我老婆除外?」電話那頭的王川思索了兩秒,隨後答道:「有!我...我和我老婆的閨蜜喝醉了,所以就不小心搞到一起了...陳醫生,你的意思是,這個病是我老婆閨蜜傳染給我的?」
「你老婆閨蜜是不是姓白!」陳紳又問道。
「啊?這個你怎麼知道的,陳醫生,你...你調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