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心臟中彈
2024-06-10 11:57:56
作者: 半夏
陳紳回到了加重,吳雪薇已經睡覺了,洗了個澡之後,陳紳換上了睡衣,躺在了床上。
凌晨三點的時候,一個電話將陳紳給吵醒了。
「紳哥,那輛麵包車查到了。」電話里傳來了高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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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紳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問道:「在哪兒?」
「在金花街招待所的門口。」
「招待所?」陳紳撇了撇嘴,思索了兩秒,隨後說道:「知道了,我起床過去。」
「紳哥,要不明天再去吧,現在大半夜的...」
「那你特麼大半夜給我吵醒?」陳紳罵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高才頓時沒話說了。
「好了,掛了,我自己看著辦。」
掛了高才的電話之後,陳紳迅速翻身而起,換上了一身衣服,陳紳拿上了吳雪薇給他的那把槍,快速出門。
金花街距離陳紳的住處並不遠,也就三公里的路程,現在大半夜的,街道上都沒有車,陳紳開車前去,十分鐘就到了。
車子停在路邊,陳紳點了一支煙,側頭看了看右手邊的招待所,大廳里還亮著燈,外面有好幾輛車,其中有一輛麵包車,車牌號和高才說的一樣。
這招待所里房間那麼多,陳紳自然也不知道獅子狗住在哪個房間裡,並且,陳紳也沒想直接闖入獅子狗的住處。
看看時間,三點半不到,陳紳決定就在車裡等著,明天天亮的時候,那傢伙肯定是要從裡面出來的。
抽完了一支煙,陳紳從車上下來,打算到車后座睡一會,可是,他的手才剛碰到后座車門把手,嘣的一聲,槍聲打破了整條街道的寧靜。
陳紳只感覺自己一陣撕裂的劇痛傳來,他低頭看了看,面前的車窗玻璃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紅,子彈穿透了他的心臟,打在了玻璃上,但是並沒有將車玻璃打碎。
劇痛傳遍了陳紳的全身,他的身體慢慢的癱了下來,隨後倒在了地上。
「狗子,看到了嗎?跟著你狼哥學著點,這就叫做引蛇出洞。」街道的對面,一棟樓的天台上,野狼一臉猙獰的笑容。
兩人的面前是一把狙擊槍,半個小時之前,兩人就跑到了天台上,一直在靜靜的等待著。
「狼哥,那個人...確定是陳紳嗎?」獅子狗還有些不敢肯定。
野狼將狙擊槍遞到了獅子狗手裡:「你自己看看唄。」
獅子狗將眼睛湊到了狙擊鏡面前,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又將槍放了下來。
「是那人嗎?」野狼開口問道。
獅子狗撇了撇嘴:「下邊燈光太暗,看不太清。」
「那就過去看看,看完就走。」野狼對著獅子狗說道。
獅子狗點了點頭:「好。」
野狼一邊收拾狙擊槍,一邊說道:「西陽市已經不安全了,咱們殺了兩個人,再待下去會有麻煩,待會我開車到寧陽市,讓三兒的人給咱們做安排,去新疆。」
「行,聽狼哥的。」獅子狗點了點頭。
兩人從天台上下來,朝著馬路對面走去,這邊的街道上除去他們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陳紳躺在血泊里,鮮血流了一地,在陳紳的心臟位置,有一個血窟窿,狙擊槍的子彈洞穿力很強,穿透了陳紳的心臟,子彈陷在了車子玻璃上。
「看看,是他吧?」野狼對著獅子狗問道。
獅子狗不太放心,所以還刻意蹲下身看了看。
「是他。」獅子狗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連獅子狗自己都沒有想到,殺陳紳居然這麼輕鬆。之前在大街上對林豪開槍之後,兩人開著麵包車回來,野狼當時就說了,陳紳有可能會順著車牌找過來,所以野狼打算蹲一波。
之後,兩人就一直在麵包車裡睡覺,直到大半夜的時候,有幾個小混混靠近了他們的麵包車。
兩人在車裡用一床麻布將自己蓋上,等這些小混混走了之後,兩個人就跑到了車子對面的天台上。
結果沒想到,這個陳紳還真的來了。
「走吧,別踩到血了。」野狼對著獅子狗說道。
獅子狗點了點頭,剛要站起身,可忽然,躺在地上的陳紳睜開了雙眼,二話不說,一拳打在了獅子狗的胸口。
因為陳紳是躺著的,獅子狗是站在陳紳側面的,這一拳,直接將獅子狗從地上打得飛了起來,隨後整個人重重落地。
陳紳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旁的野狼反應很快,立馬要掏槍。
可是,陳紳的動作比他快多了,他的手槍還沒掏出來,陳紳就拿起了槍,直接對著這個傢伙扣動扳機。
「啊!」子彈打在野狼的右手上,疼得野狼撕心裂肺的叫了出來。
陳紳不做遲疑,槍口對準野狼,慢慢的朝著野狼走去。
看著陳紳走了過來,野狼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怎麼也想不通,這一槍他明明打穿了陳紳的心臟,陳紳居然還能夠站起來。
不過,野狼一點也不死心,他快速用另外一隻手去拔槍。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打穿了野狼的另外一隻手。
陳紳最討厭放黑槍的人,尤其是狙擊手,如果不是因為彭瑤只要活人,陳紳一定會殺了這兩個混蛋。
野狼動也不敢再動,只是慢慢的後退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的目光看著楊琨的左胸口。
衣服上明明有血跡,看著和中彈沒什麼區別,可為什麼,這個傢伙還沒有死?
一旁的躺在地上的獅子狗,身體緩緩動了一下,陳紳槍口一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腔,子彈打在獅子狗的右手手臂上。
「啊!」獅子狗慘叫了一聲。
陳紳已經走到了野狼的面前,他的目光冰冷,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小子,你殺了我們,你也跑不掉!」野狼用著兇狠的眼神將陳紳給盯著。
「誰說要殺你們了?」陳紳的聲音有些蒼白。
路燈很黯淡,湊近了看,野狼才發現,陳紳的一張臉白得嚇人,額頭上還有豆大的汗珠,完全一副虛弱的樣子。
這是陳紳流血過多導致的。
這話落音,陳紳用力一拳朝著野狼的面門打去。
野狼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擋,但是陳紳的拳頭太快了,他手上有傷,反應有些遲鈍,一拳被陳紳打在了鼻子上。
在鼻血流下的同時,野狼倒在了地上。
陳紳的目光看向了獅子狗。
獅子狗的眼神變得有些恐懼,看著陳紳朝著自己走來,他慢慢的後退著。
「你說你也真是的,林豪好心放了你,你非要跑回來算帳,既然這樣,那怪不得我心狠了。」陳紳的眼神充滿了凌厲。
「別...別殺我...」
「不殺你,留著你還有用呢。」陳紳開口說道。
「啊!」一聲慘叫傳出,陳紳一腳踢在了獅子狗的肚子上,獅子狗的身體在地上滑了好幾米。
陳紳又小跑了過去,又是一腳,這一次,這一腳踢在獅子狗腦袋上的,直接將這傢伙給踢暈了過去。
就這腳力,這傢伙最輕也是腦震盪。
街道上依舊是四下無人,陳紳的目光在四處看了看,他在獅子狗的身上搜到了一把車鑰匙,他輕輕一按,一旁的麵包車響了一聲。
將兩個傢伙丟到了麵包車上,陳紳上車,從包里掏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
此刻的陳紳,他對自己的身體有所感覺,因為失血過多,他格外虛弱,頭都有些暈。
「喂,高才,你在哪兒?」陳紳將電話打給了高才。
「紳哥,我...我在醫院呢。」
「去拳場等我,速度快點。」陳紳開口說道。
電話那頭的高才似乎聽出了陳紳的語氣不對勁,所以立馬答道:「好,我這就過去,五分鐘就到了,醫院離那邊不遠。」
「嗯。」
陳紳掛斷了電話。
猛吸了一口香菸,陳紳發動了麵包車。
車子朝著林豪拳場的方向駛去,十幾分鐘之後,楊琨將麵包車停在了拳場下面的路邊上。
高才帶著一群小弟急忙沖了過來。
陳紳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動作有些虛弱無力,高才急忙將陳紳攙扶住。
「紳哥,你沒事吧!你哪兒受傷了?」高才見到陳紳衣服上都是血,急忙開口問道。
陳紳擺了擺手,指了指麵包車的後面。
「把裡面兩個人拖出來,綁起來。」陳紳開口說道。
高才探著頭往麵包車裡看了看,對著身旁的小弟做了個眼色,立馬有小弟將車門打開,將野狼和獅子狗從裡面拽了出來。
「才哥,是獅子狗!」一個小弟開口說道。
高才探著頭看了看,隨後說道:「按照紳哥說得做,帶到樓上去。」
「才哥,他們在流血。」又一個小弟說道。
高才的目光朝著陳紳看了過來。
「死不掉的,拖上去吧。」陳紳開口說道。
幾個小弟點了點頭,將野狼和獅子狗抬上了拳場。
「紳哥,你傷得太重了,我送你去醫院吧?」高才對著陳紳說道。
陳紳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只是有點累,上面有休息的地方嗎?」
高才點了點頭。
「扶我上去。」
到了拳場裡,陳紳讓高才給自己找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到洗手間洗了洗身體,換上衣服之後,陳紳直接躺在了拳場裡一個搖椅上,就這麼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