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滿
2024-06-10 11:41:10
作者: 橘子
次日。
反派國師身穿一襲薄柿顏色的長袍,微翹弧度的細密長睫微動,視線裡面縈繞著眷戀情愫。
女孩瞧著即便穿上薄柿色的衣袍,反派依舊如此漂亮男相。
漸漸微微垂首,看著身同款染著薄柿的長裙。
細腰掛著玉佩同心結金鈴。
女孩感覺自己戴的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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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視反派國師腰間的玉佩,同心結和傳音銀鈴。
其實,她的也不是很多。
女孩心中想到。
唇角彎著抹笑。
反派國師凝白修長的指,扯住馬車裡的女孩。
女孩忽然被扯到反派國師懷裡,微微抬著透徹似清水的漂亮眼睛,望著低眸的反派國師。
反派國師握住女孩細白纖纖的指尖,臉頰埋到女孩肩上。
「等會去見女帝的時候,不許聽女帝亂說,她很可能會給你安排男小妾。」
女孩愣愣。
下一刻。
反派國師抬臉,貼著女孩柔白細嫩的臉頰。
「枝枝也不許去找小倌,女帝請你偷偷去小倌那裡,看都不能看一眼,不然,我定要欺負了你去。」
女孩:「我不是那種人,你這是不信任我?」
側過光滑似雪白的臉,一雙水瑩瑩的清澈靈動眸子,對視著反派。
反派國師的耳朵開始蔓延似灼熱。
車夫正常速度駕著馬車,馬車裡面的聲音車夫聽不見,車外人聲鼎沸。
半晌。
反派國師泛紅眼角,仿佛他才是被傷害的人。
女孩羞惱的轉過身。
「你太過分了,外面還有車夫。」
反派國師緊抱著,臉頰蘊染緋紅的女孩。
「枝枝彆氣,夫君是喜歡你才如此,外面聽不到的,不如,我們去畫裡怎麼樣?」
女孩頓時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反派國師。
「你是人嗎,何必如此急色,若是早知婚前你的那副裝克制模樣,是假的,我一定不會與你成婚。」
成婚他就不要臉,光明正大的。
反派國師從骨戒空間取出一幅畫。
「枝枝,我不是人,我是你的神仙夫君,我們入畫吧。」
女孩雙手捂住自己的肩膀,目光滿是拒絕。
「我不想。」
反派國師直接把女孩拉入畫裡世界。
畫裡是故意畫成,適合新婚夫妻所住的場景。
女孩懷疑他早有預謀。
反派國師本想發展一些他期待的。
女孩瞬間從畫裡跑出去。
反派國師出畫。
那張男美人的容姿委屈綠茶式無辜神色。
「是我哪裡不好嗎,枝枝為何不讓我伺候你,只要枝枝說,我一定改,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枝枝竟然舍我離畫。」
她只是不想累死,這個人是不是太閒了,才想著這種事。
思及。
女孩掏出幾本修魔的書,放到反派國師的雙手。
反派國師茫然。
「好好學修魔,事業最重要,澀澀都是浮雲。」
反派國師:「……」
片刻。
反派國師開始講條件。
「這樣如何,我背六頁,你親我,背第十二頁,你再親我,背第二十四頁,你就主動抱親我。」
只是親親和抱,沒什麼大事,何況那本書密密麻麻的字,背起來應該困難。
想此,女孩點點頭。
倏地。
反派國師看不到一會,背下六頁。
女孩一口吧唧。
十二頁的時候啾咪一下。
熟背二十四頁內容的時候。
某人得寸進尺。
反派國師套路深。
良久。
女帝御書房裡面。
反派國師扶著緊緊抓住他手的女孩。
女孩臉龐白淨微暈暈紅。
「你們,沒事吧?」
女帝瞧見妧國師需要修國師攙扶的模樣。
「臣無事。」
妧國師微微咬了咬牙,說到此處,那雙哀怨惱火的眸,瞥了一眼唇角上揚的修國師。
他笑什麼笑。
思索這裡,妧國師轉眸看向女帝。
兩位國師仍有隨意入宮的令牌,女帝即便知曉兩人的本事,並未沒收令牌。
畢竟,若是想殺她,不用令牌,施法偽多人容,直接接近她殺即可,也不怕搶什麼皇位,想搶的話,她早就死亡。
女帝本想說,最近國事繁忙,她特允許,作為國師的兩人,替她處理奏摺。
大臣上報的都是芝麻蒜皮的小事,若是大事她自己來處理,那種小事還要上奏摺,真的煩人。
下一剎,女帝道出自己的心思。
妧國師目光霎亮:「都把這些事安排給修國師吧,他時間多。」
只要他忙起來,她就自由了。
反派國師不忘拖著女孩一起處理奏摺。
「陛下,臣一個人怎麼處理的過來堆積似山的奏摺,自然是要和妧國師一起。」
妧國師並不想處理奏摺,若真是大事的奏摺她也不懂,那種小事話多的奏摺看著讓人心煩,她不想。
但,女帝可不管妧國師想不想,直接派人把奏摺送到,國師們暫住的寢宮,讓兩位國師去寢宮處理奏摺。
「你們夫妻恩愛,朕自然幫你們。」
修國師非常滿意。
女帝知曉兩人不喜歡人伺候,特讓婢 才,守在外面。
寢宮臥榻。
妧國師看著反派國師處理奏摺,翻過身繼續閉眸。
「枝枝太辛苦了,等枝枝休息好,再和我一起處理奏摺。」
妧國師不搭理他。
「枝枝腿好些了嗎?」
妧國師猶如啞巴,一聲不吭。
修國師處理一會奏摺。
側身往前走著。
半晌。
修國師俯看著似乎徹底熟睡的妧國師。
「枝枝陪我處理奏摺,可好?」
妧國師不理會。
修國師低首輕聲:「求枝枝心疼我,幫我一起看奏摺,求求了。」
男相美人國師的聲音似撒嬌慵懶,卻又不娘。
「那你不許發瘋。」
妧國師緩緩睜眸,看見修郁唇角猛烈上揚的模樣。
三炷香後。
某人盯著的妧國師專注翻看著奏摺。
「枝枝,你看這是什麼?」
妧國師側頭一看。
見到某人不知從哪裡得來的紗幔。
妧國師轉眸一看,發現是遮床榻的紗幔被扯壞了一小塊。
「這是宮裡的紗幔,扯壞了你賠。」
說完。
妧國師繼續處理奏摺。
這些奏摺,那麼點事也要上告。
比如這個,城外的野豬跑進城裡,應該如何處置。
她嚴重懷疑這些大臣,是對女帝心中不滿,故而,才上這種沒用的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