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送替代者
2024-06-10 11:40:49
作者: 橘子
冬狩結束那一日。
修郁仍是擺著正房態度,不許那些千金小姐接近女孩。
女孩困著闔眸,尚未聽清修郁與旁人說了什麼,坐在馬車的身體些許疲倦。
翌日。
女孩來到姻霖所在的鋪子裡面。
看見姻霖堪稱毀容的化妝臉。
「你這個妝容,當真特別。」
姻霖摸摸臉,笑看女孩。
「民女這是沒有辦法,雖然附近無人認得民女,可是若是萬一某日有認識民女的人,湊巧入鋪子看到了民女真容,民女豈不是會給妧國師添麻煩。」
片刻。
姻霖和女孩說起鋪子裡的事,又說到最近聽聞的趣事。
女孩眼底顯露一層淺淺笑意,聽到姻霖聲音,女孩附耳在姻霖身旁傾聽著。
拿著最近得來的紅珍珠紅寶石,想送給女孩的修郁,剛入鋪子裡。
目光陰翳暗暗的冷視著姻霖和女孩親近的樣子。
「枝枝和她,聊什麼這樣開心?」
枝枝最近不會對他笑,如今倒是對著一個女子笑,他越來不喜歡別人靠近枝枝。
某日。
女孩寫的磨鏡話本子大賣。
意外得知寫此話本子的是妧國師,那些偷偷看這種話本子的閨中小姐,知道妧國師經常去哪家鋪子裡。
待字閨中的那些千金小姐們,來這家鋪子。
女孩正聽狐妖講事,猛的聽到千金小姐們聲音,回首。
千金小姐們以為能寫出磨鏡話本子,也可能是磨鏡,眼神暗送秋波。
女孩直言直語:「你是眼睛抽了嗎,感覺眼神怪怪的。」
一襲緗色襖裙的少女:「……」
片刻。
少女氣的跺了跺腳。
修郁知曉此事,急忙來著,那副又是正宮架勢,不允許這些人眉目傳情。
千金小姐們被修郁口頭警告,甚至抓把柄,告知她們的父母。
她們只好離開,本還想著,可不可以多花些靈石,讓妧國師寫著她們和某某人的話本子,到時候她們偷偷的和某人看著。
翌日。
並未被修郁抓到把柄的一位閨中千金,尋到剛想回國師府的女孩。
「妧國師,臣女想邀請你去教坊司聽曲,皇帝是允許我們女子逛教坊司。」
女孩與閨中千金到教坊司。
教坊司里的女子彈一曲琵琶,女子們舞姿翩翩。
修郁進了教坊司,陰沉臉色,像是來抓背著妻子喝花酒的丈夫。
下一剎。
門被 推開。
修郁快走女孩,低身半蹲在女孩面前,緊緊抓住女孩握酒的手。
「你需要養身,只要你想,這些教坊司會的我都可以特意學會,你不要再來這裡。」
明明眼神是瘋狂暴怒,說出的話卻軟,不夠硬氣。
閨中千金思及這些,側目。
視線落在容貌格外漂亮,膚色潔白似天空垂著雪花,被修國師握住的女孩。
女孩最後,和修郁離開。
修郁本以為女孩這次不會再不理他,卻看到女孩進入屋裡,不允許他進去。
「回去吧,我要歇息了。」
修郁站在門前,雙手攥緊手裡的湯婆子。
女孩細白雙手輕輕烤著火,圓圓的眼珠低視著火炭。
【宿主何時才能與修郁和好】
女孩微微往後看了一眼,盯著桌上放置的新熱酒。
「熱酒味道香。」
女孩喃喃此處,前往桌前。
側身坐著,淨白細膩的指,握住熱酒,微微飲用著。
酒水流落女孩嫣紅唇下雪白的脖頸。
女孩立刻放酒,拿著帕子擦脖。
【宿主為何不理會我】
女孩微微揉著略疼的雙太陽穴。
「果然這酒味道不錯。」
女孩說著這裡,抬酒繼續。
【宿主如何才能理會我,難道是我哪裡,惹宿主不開心】
女孩轉個圈圈喝酒,感覺暈暈,唇角揚笑。
身形不穩,側倒床榻,酒水散落地面。
濃郁酒香瀰漫。
女孩合著一雙眸。
【你沒有惹我不開心,我困了】
無冥見著女孩眉心血花,顏色似又加的更深,心底總是有些擔心。
會不會是被壓制的鬼花詛咒,害得宿主最近總是回憶身是半妖時的過去。
不知無冥心思的女孩,陷進夢裡。
「阿妧,今日去梨園聽戲如何?」
尚且年幼的修郁,在幼年的小姑娘面前出聲。
小姑娘慵懶視線,側躺床榻,瞧著小修郁。
「我只想休息。」
幼時修郁聞言,哄小姑娘去梨園。
小姑娘:「為何非要我去?」
「阿妧在,有意思。」
小修郁耳根紅紅的說著。
驀地。
關於上一世幼年夢的記憶全部消失,女孩睜眸。
次日。
千金小姐們邀約女孩去梨園看戲。
女孩聽著戲。
青衣戲伶站在台上,唱著戲。
女孩素手攥著穩固魂魄狀態的月牙玉佩,微微抬視,凝聚目光,專注盯著唱戲的人。
那人身姿和修郁一樣。
女孩確定此人是修郁。
良久。
修郁下了戲台,走向散漫用茶的女孩。
「枝枝,唱戲我曾經學過,如今我唱的,你覺得如何?是否滿意。」
女孩眼睛見到修郁染妝的臉。
「很好,只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修郁長指有力,猛的拉著,女孩軟纖的手腕。
墨沉沉的一雙狐狸眼,緊盯微蹙著兩黛眉的女孩。
「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如何,你才願理我。」
說到這裡。
修郁墨瞳染上乞求委屈,直直的盯著,表情微愣一下的女孩。
女孩:「我有在理你,只不過最近話不多。」
荔妧慢吞吞言罷,拿開修郁拉著她手腕的五指。
「修郁,你戲唱的好,回去養養嗓子。」
修郁本想攔住,卻忽然覺得,自己攔住又如何,她不肯理他,他只能再想辦法讓她高興。
漸變著的時辰。
皇帝派人送國師府。
荔妧看見一個和修郁偽容姿色幾分像的人。
那人故意模仿著修郁的神態性格。
「我家修郁還活著呢,我要一個替身做什麼,何況,我不喜歡收替身。」
言此。
荔妧本想把和修郁像的人安排出府。
修郁身影顯露門前。
陰森怒戾的黑眸,緊緊凝視像他的人。
「你是要留住他?」
荔妧:「為何要留他,我有你要他作甚,沒人可以替代你。」
修郁雙目逐漸紅紅的,抓緊著身旁的書案。
「揭你傷疤是我的錯,但你不可以因此找任何人,還有,你為何不吃藥膳,你的身體需養,卻最近飲著那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