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胖
2024-06-10 11:39:03
作者: 橘子
說書先生走後。
荔妧微微咬著糯軟糕團,小貓似的眼睛對視修郁。
「主人,我還是擔心,阿宿會不會有一日厲害,吞噬你的魂魄?」
修郁白如凝脂的修長五指,捏著荔妧側臉的肉肉。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我和他已經協商好,暫時住在一具身體。
枝枝,你發現沒有,最近胖了。」
荔妧頓時微惱,氣的扭過頭,又咬了一口糯糕糰子。
「你才胖了,我可是腰細腿長的好身材。」
修郁戳戳荔妧纖纖的腰。
荔妧瞬間回首,兇巴巴。
「不許戳!」
修郁噗嗤笑下。
「臉長了肉肉,顯得更可愛。」
荔妧目光隱隱冷。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修郁猛的意識,女孩明顯是真的有些不開心。
立刻轉移話題:「你就不懷疑,阿宿是如何與我協商成功?」
荔妧:「不感興趣。」
修郁眼睛眨巴多下,故作賣萌。
荔妧捂住修郁漂亮眼睛。
「不許用這種眼神。」
修郁委屈:「明明那樣很可愛,你不喜歡嗎?」
「……」
醉酒可愛,他現在又沒醉,哪裡可愛?
荔妧思及部分,放開遮眼的手。
下午。
仍繼續調查祝家偷偷關怪物位置。
時間飛逝。
每日修煉木偶術劍術。
又到山下,民間街上,
偶遇溫殞木偶師。
溫殞像是全神貫注的看著一本津津有味的書,一直盯著荔妧身旁的狐妖。
狐妖微皺細眉,語氣有些沉:「溫公子,回神。」
聞言。
溫殞回神,僵了一下表情,側眸看向坐在酒樓雅間的荔妧。
「你是如何發現,我是給你靈石的徒弟?」
溫殞身穿一身素雅長袍,眉眼淡笑。
「除你,我想不到阿狐姑娘會纏著誰。」
荔妧側頭,目光聚集狐妖身上。
「小徒弟,木偶術不能過度用,不然,你會被反噬。」
「反噬的話,會發生什麼?」
荔妧問了一句。
溫殞嘆了一聲氣,緩緩道出:「會突然有一日,魂魄附身木偶的時候,發現無法離開木偶身,困在木偶里不能說話不能動作,你變成了木偶,你的本來身體因為你的靈魂脫離,卻也還會活下去,因為你的身體已經擁有太多靈力法器吊著命。
但是若離開身體時間過長,哪怕你的本身擁有靈力和法器吊命,卻也會身死。」
荔妧微攥緊筷。
*
當晚。
查妖獸化人爐鼎和祝氏關怪物,仍未查到。
修郁攔截本根長老,殺了本根長老。
濺著的血珠滑落臉頰。
拿走本根長老身上的法器空間,本想偽裝本根長老。
倏地。
想起根本不知道本根長老具體如何模仿,暫時放棄。
本根長老秘密行動,很多事,他無法知曉。
翻開仇人本,劃掉本根長老的姓名。
次日,巳時。
本根長老屍身被掛在祝氏宗門的牆上,扭曲姿勢,身上寫著他是臭蟲的字。
祝氏宗門的那些弟子,看到本根長老這副樣子,有人嚇得發出尖叫聲音。
「別叫了,這件事,我們要去稟告掌門。」
新任大師兄歷妄瞥了一眼附近的弟子,前往去找人。
路途。
遇到花命長老的女徒弟。
漂亮彎唇的女徒弟,抱著采來的酸果子。
歷妄微微側頭,看到青年。
青年身穿淺藍清雅的長袍,眼底深邃冰冷,仿佛眼底染上了寒雪。
腰間繫著月牙玉佩。
抱著果子的女徒弟,挨近青年,語氣疑惑的問著歷妄。
「大師兄這樣急,是要去哪裡?」
「本根長老死了,我要稟告掌門。」
女徒弟眼神詫異。
「誰能殺了本根長老,他那樣厲害,鮮少有人能殺。」
青年修長的手,拿走女徒弟捧著的那些果子,放到兜里。
無波無瀾的眼眸看向歷妄。
「的確鮮少有人殺,我懷疑是修郁偽裝身份 入,殺了本根長老,不說了,我要去把此事稟告掌門。」
女徒弟眼睛暗光,盯著歷妄離去的背影。
「主人報仇,沒告訴我。」
說到這些,女徒弟荔妧側眸看向青年維持清冷出塵氣質的模樣。
青年注意到四周無人。
低腰抱緊女徒弟的腰肢。
勾人心弦的雙眸,直視著女孩的眼睛。
「沒有任何危險,你不要生氣。」
青年喪失冷冷的氣質,反而像個求主人原諒的狗狗。
荔妧推開摟她腰的青年。
她的細腰繫著月牙玉佩。
青年小跑跟上荔妧,應該有的反派氣質或者偽裝身份冷氣質,卻完全沒有。
「枝枝,天上的雲好看,我摘下來給你。」
荔妧側著佩戴步搖的腦袋,圓眸看向青年。
「如何摘雲?」
青年從法器取出親手縫製好的小雲朵。
做的很像是現代抱枕。
荔妧怔住一剎。
【他還會做抱枕,主人是看過現代抱枕?】
【宿主,並不是,只是修郁腦洞大,覺得雲好看】
青年抬起縫製的白軟雲朵,塞到荔妧懷裡。
「我把雲摘下了。」
荔妧抱緊雲朵,聲音微低:「主人好幼稚。」
忽然。
想起第一次主人如何賺錢,主人說只會打劫仇人。
主人會雕刻玉木偶,會縫製,會下廚,甚至某些時間學會了畫眉梳女子髮髻,文武法術也不差,還會彈琵琶跳舞。
明明就很厲害,這些都可以賺錢。
主人偏偏和她說,他只會打劫。
思及這些。
微微低頭,臉埋在雲朵裡面。
「主人好笨。」
青年目染期盼。
荔妧抬頭,眼睛發笑。
「主人手藝很好,我很喜歡。」
青年修郁聞言,眼底隱隱顯露雀躍喜色。
片刻。
修郁荔妧來到放著本根長老屍體位置。
「你們也來看熱鬧啊,啊不,你們也來看本根長老慘死的一幕,真是讓人傷心。」
師姐狀似抹眼淚,身挨近荔妧。
青年眉眼冷清,瞥見師姐。
白皙骨指輕握荔妧手腕,避開師姐。
師姐本想又要貼近荔妧。
荔妧那雙看著澄清無辜的眼睛,注意到本根長老屍身,頓時染著幾分懶散笑意。
微微靠近青年。
低聲含笑。
「他的屍身好慘呢~」
青年左眉微抬,狹長眼眸輕彎,唇角隱隱揚起。
荔妧縴手搭在青年的手腕,側耳挨近。
青年靠近耳朵,與荔妧像極了卿卿我我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