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主將
2024-06-10 11:37:30
作者: 橘子
修郁真身,偷偷的,跑回女孩所在位置。
女孩收回木偶,打暈跟蹤人。
修郁吃下,事先準備好的丹藥,氣色瞬間變得正常。
半晌。
處理著修郁體內的那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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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緊緊攥著藥瓶,撒著藥粉。
低垂目光。
修郁冷白肌膚泛著明艷的鮮紅。
「主人,他們傷了你。」
修郁抬起女孩的臉,看到女孩明顯氣憤的模樣。
「枝枝別生氣,這樣他們才能在懷疑名單里,除掉我,以為長老身份的我,不可能是修郁。」
女孩閉著唇瓣,並未出言。
默默的敷藥。
良久。
醒來的跟蹤人,看到身旁的酒壺。
剛剛他一直在喝酒,怎麼突然暈過去,酒量變差了?
晚,回房。
故意讓長老們以為重傷,實際只是普通傷的修郁,本想和女孩出聲。
女孩身化幼虎。
幼虎跑到隔壁床榻躺著,仿佛修郁剛剛想抱她的舉動,看不到一樣。
修郁骨節分明,修長的指尖微僵。
小老虎趴床榻,聽見修郁語氣放輕的嗓音。
「枝枝不要生氣,下次我不會這樣受傷。」
小老虎語氣冷冷,奈何奶音甜甜糯糯,嗷嗚發聲。
[誰在乎你,受不受傷沒人在意]
說到此處。
小老虎閉眼,似乎能秒睡。
修郁微微低頭,落寞之色縈繞眼裡。
幾日消逝。
修郁哄雪虎,又是送紅寶石果子。
小老虎不搭理,卻會照常給修郁上藥。
*
晌午。
這一屆弟子又要去參與秘境。
秘境勝之後,提供可以穩定魂魄狀態和壓制過多邪氣的寶物。
每個人進入秘境之後,遇到的情況會不同。
皆是長老帶著徒弟進入秘境,也有像溫婉特殊情況,師父不在,只好和別的師兄一組。
下一剎。
踏入秘境,眼前憑空變出桌凳,茶盞和棋盤棋子。
女孩坐在修郁面前,漂亮指捏著黑棋。
修郁執起白棋,狹長眸子猶如漆色的黑。
「這個秘境看起來,是以下棋為主?」
說到這裡。
黑棋落盤,修郁的白棋落在棋盤。
頃刻。
女孩感覺魂魄被抽離的熟悉,側趴桌上。
修郁眼前一花,暈在桌上。
*
馬蹄聲,人的腳步聲,廝殺的聲音似乎近在耳畔。
渾身似失去靈力的人,側摔。
差點掉地。
容顏濺著血跡的白皙女子,猛的抓緊手裡武器,後退轉身,站直身體。
一身將軍服在女子的身上。
「荔妧將軍,沒事吧?」
聞言。
女子微側視線,那雙凌厲充滿肅殺之色的貓眸,凝視著剛剛在操練兵的副將。
「剛剛聽到的那些聲音,是怎麼回事?」
副將那張酷似小白臉的容貌,女子感覺有幾分熟悉。
微蹙眉。
不對,副將一直是她的得力心腹,她感覺到熟悉,不是很正常嗎。
副將愣了一下,眸光看著並未清洗臉頰的女子。
「沒有其他聲音,將軍這是怎麼了?」
女子並未繼續發言,只是覺得古怪。
回到主將營帳。
取 上的長劍,放在桌上。
荔妧微微低身,湊近銅色的盆。
盆里的水,映入女孩漂亮染血的臉。
荔妧抬手,觸碰著臉頰。
心底瞬間冒出興奮弒殺的感覺。
荔妧緊緊握拳。
下一剎。
副將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主將若是怕看血想戰鬥興奮,可以蒙著眼睛洗臉。」
荔妧聲音充滿戾色。
「閉嘴,我難道不會閉眼睛洗臉!你,回去操練兵。」
聞言。
副將離開。
荔妧閉著雙眸,動作快速的清洗臉頰。
漸漸擦乾臉頰。
荔妧琥珀眸瞥向營帳的布置。
作為將軍,為何她的臉不像是常年飽經戰爭的人,難道她的膚色曬不黑,還有那個副將,也是一張小白臉,也曬不黑?
次日。
荔妧這才知曉副將還兼職軍師。
陰沉冷意的眸,凝視身側的副將。
「為何記憶里,你不是軍師,只是副將。」
副將笑容微僵,慢慢看向其他人。
「是主將上次腦袋受了傷,失憶導致吧,我們這些人都記得凌副將也是軍師。」
五大三粗的男人說到這裡,看向皺眉的荔妧。
良久。
荔妧和將士們,衝上戰場。
雙方廝殺,眼尾濺著濃鬱血跡。
荔妧無法控制的亢奮冒出,眼眸變紅。
猩紅有些瘋狂的眸,滿是笑意,不像是一個女將軍,倒像是一個弒殺的興奮危險之人。
直到,戰場死了很多人。
荔妧踩敵方屍體身上,猩紅暴戾的眸,看向跑來的副將。
「主將,太奇怪了,為何敵方只派這些人來,這個地方不對。」
荔妧也覺得不對,殺人未免太輕鬆。
下一剎。
荔妧頭腦劇烈疼痛,陷入睡眠。
再次醒來,卻看到眼前是將士和副將廝殺的場景。
荔妧衝過去。
驟然。
他們全部瞬間死亡,不管敵方我方。
荔妧覺得不對。
又一瞬,荔妧醒來。
經歷多次循環,那些將士只要到戰場,就會失去原本的自控能力,將士比她還要瘋,甚至殺死自身。
荔妧即便只有身為女將的片段記憶,也終於明白,這個世界有問題。
必須想辦法,不能讓他們上戰場,她也不可以上戰場。
當晚。
荔妧安排凌副將安排多量的酒水,大家一起飲酒。
將士們端著碗,飲著酒水,吃著烤羊肉。
「眾位辛苦,今日吃好喝好,過幾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荔妧聲音響起,深色暗藏的眸,瞥向這些飲酒的士兵。
半晌。
凌副將微微挨近荔妧,低聲道出。
「已在敵方營帳放了火,他們的糧草已經燒到,短時間內,應該沒辦法出戰。」
荔妧眉眼低沉冷肅,側過視線,對視著身旁的凌副將。
壓低聲音。
「這次損傷多少人?」
凌副將表情微僵,緩緩發言。
「無人傷亡。」
荔妧眼底狐疑,凝視前方喝酒吃肉的士兵們。
「這不符合邏輯,他們愣是沒有發現,如此順利?」
荔妧說到這些,眸瞥向凌副將。
凌副將稜角分明的臉龐,並未有絲毫撒謊的模樣。
「是的,主將莫要擔心。」
良久。
那些喝著下藥酒的士兵們,被荔妧和凌副將其他人,放在一處位置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