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打個招呼
2024-06-10 11:42:49
作者: 南極小布朗
「墨成初快過來!那不是瑞獸!是凶獸!」有弟子著急忙慌的朝墨成初大喊。
到底是哪個缺德的傳出來的謠言,說什么九層又瑞獸庇佑齊天!
這哪裡是瑞獸,分明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凶獸!
墨成初忍不住低頭一笑,幾個月不見,這群人倒是越發的可愛了。
「來,打個招呼!」
墨成初伸手拍了拍神吼碩大的腦袋,意外的手感還不錯。
眾人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那可是凶獸啊!
又不是傻兒子,隨便你怎麼拍!
幾個長老更是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墨成初如今可是滄瀾大陸首屈一指的寶貝,這要是折在這裡了,那些人估計把齊天踏平了都難以泄憤!
那得踏個坑出來!
「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拖住它,你快走!」幾個長老一臉視死如歸,看的墨成初滿頭黑線。
「不是......你們聽我說!」墨成初一隻手抬起,阻止幾個長老蠢蠢欲動的靠近。
「它之所以能出來呢,是因為我把它放出來的,我之所以把它放出來呢,是因為我把它契約了!」墨成初自以為條理清晰說的明明白白,可是在場壓根兒就沒有一個聽明白的!
「不要再開玩笑了,快離他遠一點!」幾個長老急的要死,這小姑奶奶可是真的一天都不消停啊,這才剛回來不到一天,怎麼就把這玩意兒給放出來了!
聽說墨成初在西大陸差點拆了崚安學院,本以為是誇大其詞,如今看來可是太寫實了啊!
好歹崚安學院還健在呢,今天結束,齊天學院能不能留下點斷壁殘垣都是未知數!
「所有弟子馬上撤離!就現在!能走多遠走多遠!」幾個長老一臉冷凝,凶獸可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一旦它失控大開殺戒,別說是齊天學院了,對整個東大陸都是滅頂之災!
墨成初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扶額。
她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神吼也是一臉無辜,這些人腦子有病嗎?
他又沒打算吃東西!
他和墨成初已經契約了,自然知道墨成初有個鐘靈毓秀的空間,誰還看得上他們這些不好吃的!
墨成初實在是解釋不清楚,索性翻身坐在了神吼的背脊上。
神吼憋屈的不行,想把墨成初甩下去,然而還不等神吼有所動作,就被墨成初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
「乖一點!」墨成初音色低沉不乏威脅,神吼鼻孔里穿著粗氣,粗壯的尾巴泄憤似的摔打這地面,厚重的腳掌來回交替,大搖大擺的破開人群,載著墨成初走了。
幾個長老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你怎麼就讓開了!沒看到成初都被帶走了嗎!」
「什麼叫我讓開了!你們不也讓開了!」
「還有著好像不是被帶走了吧......,」一個長老疑惑出聲,「好像是......墨成初騎著凶獸走了?!」
眾人都是一臉懵逼,來看熱鬧的弟子更是下巴都要驚下來了!
瞧瞧這還是人幹的事嗎?
他們都打算全大陸出動共同抵禦凶獸了,人家大搖大擺騎走了!
於是還不到半天的時間,墨成初的兇殘行徑不脛而走,大街小巷的茶樓酒肆評書段子全都是墨成初,神話的簡直不成樣子!
墨成初倒是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西大陸處理乾淨了,反倒是東大陸還有不少餘孽,秦一北和洛純晏都被派出去肅清,只剩墨成初一個人閒的無事,索性就回了江瀾國。
墨家已經不在皇城,舉家搬遷到了一個邊陲小鎮,遠離朝堂紛爭倒也不錯。
不過墨戰凜也不是傻子,該養的兵一個不少,該培植的勢力一個不差,如今大半個墨家已經交給了墨一等人,幾個人都是墨成初教出來的,那一套慘絕人寰的訓練方式傳下去,墨家的勢力如今更是不容小覷!
更何況啊,出了一個墨成初,誰敢打墨家的主意?
墨成初要回墨家的消息不知道是如何傳出去的,總而言之等墨成初到的時候,司馬雲塵已經到了。
曾經的頑劣少年已經一身明黃,駕輕就熟的坐在主位上,學會了情緒不漏半分,心思皆藏心底。
整個墨家張燈結彩,上下的子弟幾乎站滿了街道,就等著墨成初騎著傳說中的凶獸,載譽歸來!
墨成初被搞得哭笑不得,「爺爺,我回來了。」
墨成初聲音不疾不徐,可聽的墨戰凜啊,鼻子突然一酸,征戰了大半生,她也只在墨成初面前哭過!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墨戰凜聲音低沉,欣慰的拍了拍墨成初的肩膀,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往常啊,他總想教育教育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一個人在外面,敢闖敢拼是應該的,可是也得保護好自己,哪能事事都沖在前頭?
可是如今啊,這種話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她生而不凡,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過的!
她若是躲了,生靈塗炭又該如何?
墨戰凜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一路上喋喋不休,不過是些家長里短的小事,墨成初也笑著應著。
歐陽雲塵定定的看著墨成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說的事,我都已經辦好了。」歐陽雲塵乾巴巴的開口,你說過的事我都已經辦好了,可是你說的一月便回,卻讓我等了一月又一月。
歐陽雲塵抬頭將酒盅里的烈酒灌進喉嚨,嗆喉的滋味讓歐陽雲塵微微清醒。
「辛苦。」墨成初語氣疏離客氣,其實最後得利的始終是歐陽雲塵,墨成初不過是借刀除了和死地有關係的柳家罷了。
歐陽雲塵動作一頓,沒了後話。
時隔幾個月,他和墨成初早就已經是天差地別,甚至連商討幾句也是奢望。
「接下來你打算幹什麼?」歐陽雲塵給墨成初倒了酒,忍不住的想和她多說幾句話。
他比誰都知道心底那點悸動早在墨成初還沒有離開江瀾國的時候就該扼死,他也曾無數次的告誡自己要安分守己,別肖想自己不該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