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各有立場
2024-06-10 11:41:52
作者: 南極小布朗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金瑜西眼底滿是希冀,就連金陽也忍不住眉頭緊簇一臉憂色。
墨成初神色微斂,第一次覺得或許是自己太過杞人憂天。
「辦法是有,不過看捨得不捨得了。」墨成初抬頭,眼底一片清明。
「什麼辦法?」金陽語氣凌厲,「只要墨小姐能救人,其他的事情金某會解決妥當!」
「你們也知道,憑人的修復能力,根本不足以讓他恢復,不過有個東西可以!」墨成初語氣一頓,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什麼東西?」金陽隱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卻沒敢深想。
「血怪!血怪的修復能力絕對不是人類能比較的,用血怪的血液,絕對能幫他恢復甚至更上一層樓!」
墨成初此話一出,不僅是金瑜西愣了,就連金陽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人人得而誅之的血怪,如今卻要用它來救人?
更何況融合了血怪的血液,即使齊龍蹇恢復了,日後又該如何在大陸上自處!
「這不可能!」金陽條件反射般的反駁,「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是不可能接受的!」
「他那麼驕傲的人,難道就能接受自己剛出山就變成一個廢人?」墨成初無語攤手,實力為尊的世界,手無縛雞之力才更讓人奔潰吧!
難不成你讓他練了幾十年,出山打了一架,然後就此回去賣窩窩頭?!
金陽被墨成初說的表情一滯,「可是......」
「哪有那麼多可是!」墨成初扶額,「人才有好壞之分,但是力量沒有!」
墨成初的話讓金陽心頭一震,血怪在大陸人人喊打喊殺,可又有誰能拋開偏見?
對啊,力量有什麼好壞之分呢!若是能成就齊龍蹇,血怪的力量又有何不可?
「那萬一他被反噬了呢!」金瑜西還是本能的排斥,「血怪已經沒有人的思想了,萬一......」
後面的話金瑜西沒敢再說,可是幾個人卻已經瞭然。
血怪本就是不可控的,萬一齊龍蹇壓制不住血怪的力量,最後會變成什麼樣,誰也無法估計!
「放心好了,我會幫他煉化的。」墨成初回身看了一眼齊龍蹇,劍眉星目,此時奄奄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當日在擂台上的意氣風發躊躇滿志。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去找血怪!」金陽當機立斷,沒有再猶豫。
墨成初的醫術毋庸置疑,事已至此,他們已經沒得選了。
「等等。」墨成初朗然出聲叫住了金陽,「普通的血怪是沒用的,只有成功的試驗品,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全他的心智。」
墨成初的話讓金陽犯了難,血怪已經是難尋,更別說是存了心智的血怪,甚至於如今有沒有這樣的存在都是未知的!
可是齊龍蹇等不得了啊!
」墨小姐,當真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墨成初低著頭沉吟了幾秒,」金少主可以想想,齊龍蹇到底是怎麼敗的!」
墨成初語氣不疾不徐,可說出的話卻十分的耐人尋味!
金陽表情冷凝,當日擂台比武他是去了的,只是齊龍蹇已經代表金陽宗上了擂台,所以他便沒有再上台,
齊龍蹇敗得詭異,他比誰都清楚!
和千玄門明爭暗鬥這麼多年,金陽對於宇文修的實力了如指掌,齊龍蹇的實力他更是瞭然本以為是毫無懸念的對壘,結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墨成初的意思是說......宇文修有問題?
金陽眸色微深,墨成初是千玄門的人,為什麼會和他們說這種話?
「話已至此,金少主是個聰明人。」墨成初也不怕金陽猜忌,如今的局勢人人自危,所有的關係不過都是相互權衡的結果,「如今風雲詭譎金陽宗想要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墨成初一語中的,金陽宗雖然不像千機府一般避世不出,但是西大陸動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金陽宗始終明哲保身,若不是靈安學院廣招天下豪傑,金陽宗不得不出世,金凜怕是根本不會讓齊龍蹇出山!
金陽沉著臉,無可反駁。
」金少主,你我各有立場,我言盡於此,至於該怎麼做,金陽宗可以自己定奪。」墨成初也不是糾纏的人,她確實想讓金陽宗和千玄門率先對上而保全靈安學院,但是這種事也急不得,更何況金陽宗也不是傻子,沒逼到懸崖邊,又怎麼可能因為她三言兩語而衝動行事?
墨成初理了理衣擺準備離開,洛純晏幾人等在門口,見墨成初出來了,幾人起身圍了上去。
「走吧。」墨成初雙手負後徑直離開,秦一北回身看了一眼,金陽臉色難看,金瑜西眼眶泛紅。
秦一北嘴角微挑,和洛純晏對視了一眼,跟上墨成初的步子。
一行人追上隊伍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
宇文修站在隊伍的尾部,早早的等著墨成初。
「怎麼,不放心我?」墨成初語氣戲謔,可宇文修此時哪裡有談笑的心情!
「怎麼樣了?」
「你自己打的,你自己不知道?」墨成初挑了挑眉,言辭隱晦。
宇文修心裡著急不已,偏偏墨成初藏著掖著根本不給他準話!
「金陽宗若是胡攪蠻纏會很麻煩!」宇文修不是沒有料到今天,他不過是沒得選罷了!
連金瑜西那個沒腦子的都發現了不對勁,跟別說金陽宗的那些老東西!
宇文修心底一陣慌亂。
弄巧成拙!
贏下了一場擂台,是拿到了南方的控制權不假,可如今聞人言錦跟著,壓根兒就沒有他說話的餘地,偷雞不成還熱的一身騷!
如今懷疑他的人必然不在少數!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宇文修眼底一狠,照現在的速度,要不了幾日就會到達南海,到時才是真的麻煩!
墨成初笑了一聲沒在說話,她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給宇文修施壓!
夜幕降臨,聞人言錦安排人安營紮寨,小隊攻防皆可,排兵布陣恰到好處。
一棵粗壯的樹下,墨成初抬頭,從縫隙里瞥了一眼清冷的月光,抬了抬右手。
樹冠微微顫動,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