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百年大宗
2024-06-10 11:41:48
作者: 南極小布朗
墨成初差點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野師傅?
難不成葉荀山還是個家養的?
「金小姐還是謹言慎行的好,小心禍從口出!」宇文修言辭間已經帶了三分威脅,「家師是你的長輩金小姐如此直呼其名,怕是德行有失吧。」
金瑜西臉色一變,心虛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梗著脖子繼續道,「別拿輩分來壓我!還有,墨成初不是在你千玄門?如今我我師兄被你傷了,千玄門必須讓墨成初來為我師兄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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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瑜西說的理直氣壯,墨成初倒是沒多大反應,洛純晏個驢脾氣當場就擼袖子了。
真當他老大是好欺負的,你說治就治?
「金小姐可能不太懂如今大陸的規矩,」宇文修眉眼凜冽,分毫不讓,「且不說這件事我千玄門並無差錯,就是我千玄門真的錯了墨小姐也不是你想請就能請的!」
煉丹師在西大陸本就地位尊貴,更何況墨成初這種引了丹劫的,到哪裡都是座上賓,哪裡是金瑜西能使喚的動的!
「你......」金瑜西一時語塞,卻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落了面子,「你叫她出來,本小姐倒要看看,什麼人是本小姐請不動的!」
金瑜西像個白天鵝一般揚著頸子,目中無人的樣子像極了個沒長腦子的。
墨成初低頭笑了一聲,聲音不高,但是此時卻異常突兀的清晰,人群自覺地散開,墨成初站在不顯眼的角落裡,卻偏生的引得所有人側目!
金瑜西抬頭之後愣了一下,她不是沒有見過美人,只是沒有見過如此絕色!
超凡脫俗,壓迫感十足,光是站在那裡,就讓金瑜西忍不住防備!
「金小姐要找我?」墨成初聲音空靈,緩步往前,宇文修見墨成初來了,不知怎的居然鬆了一口氣。
「你就是墨成初?」金瑜西雙手環胸,尾音上揚,語氣里有股莫名的輕視和敵意。
「金小姐來請人之前,都不查查底細嗎?」墨成初抬腳將面前的椅子踢開,自如的坐下,全程沒有看金瑜西一眼,卻比宇文修的針鋒相對來的更有壓迫感!
「我金陽宗百年大宗,看樣子墨小姐也是個聰明人,只要你能治好師兄,條件隨你開!」金瑜西胳膊一橫,將長劍放在墨成初面前的桌上,然後抬腿坐在墨成初對面,身子前傾,灼灼的盯著墨成初的側臉。
「金小姐以為在下缺什麼?」墨成初不緊不慢的接了一句,語氣不起不伏,聽不出喜怒。
金瑜西被駁了面子,臉色頓時難看了三分,但是想到齊龍蹇還在床上躺著,只能忍了下來!
「金錢,地位,資源,只要墨小姐想要,我都給的起!」金瑜西說著還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宇文修,似乎在嘲笑宇文修的不自量力。
宇文修和金瑜西是沒得比的,至少在金瑜西眼裡,宇文修跟她壓根兒就不在一個層級上!
她是金陽宗名正言順的大小姐,而宇文修呢?
不過是葉荀山養大的一條聽話的狗而已!宇文家她就更不放在眼裡了!
她能調動的資源,壓根兒不是宇文修能想的!
「金小姐是覺得我千玄門給不起?」宇文修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挖人都挖到他臉上了,再不做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千玄門全是能忍的王八!
金瑜西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宇文修,壓根兒沒搭理。
當初墨成初橫空出世,金陽宗不是沒有派人拉攏,只是等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千玄門和千機府已經搶占了先機。
父親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如過她今天能將墨成初拉攏過來,絕對是大功一件啊!
金瑜西小算盤打的啪啪響,如此一想,對墨成初那點敵意也消散不少。
再絕色再出挑又如何?
不還是始終低她一等?
「墨小姐,既然已經到了金陽宗腳下,不妨就和我回去看看,」金瑜西不依不饒,「師兄的胳膊等不得,墨小姐醫者仁心,總不能看著折這麼個天才就此隕落的不明不白!」
金瑜西陰陽怪氣的,明里暗裡的諷刺宇文修手段不光明,才得了今天的勝利。
宇文修當日雖然勝了,但是畢竟出人意料,本來就已經謠言四起,如今被金瑜西這麼一添油加醋,更是三人成虎。
「金小姐,在下還是那句話,說話要講證據!」宇文修明顯已經開始壓不住怒氣了,指節屈起在桌上磕出幾聲脆響。
金瑜西不耐煩的抬頭,「看來宇文公子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搗亂了!」
金瑜西語氣冷了三分,身後金陽宗的弟子已經擺開了架勢!
墨成初老神在在的把小破放在桌上,巴掌大的老鼠渾身黢黑,在桌面上來回竄,時不時被墨成初摁著尾巴,原地太空步。
金瑜西雖然不知道這小黑耗子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是本能站起了身子,不敢靠近。
「宇文修,你別得意的太早,今日靈安學院領隊,我給聞人公子幾分面子,」金瑜西對聞人言錦微微頷首,「這件事我金陽宗必然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金瑜西抬了抬手,身後的弟子會意,退了出去。
」墨小姐,今日倉促,改日我金陽宗備著厚禮,還希望墨小姐不要推辭!」金瑜西倒也利落,說完就直接帶人走了。
墨成初坐在原地始終沒表態,眾人見金陽宗的人走了,也漸漸的消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宇文修心底逐漸惴惴不安。
金陽宗不是個好相與的,如果不是別無他選,他絕對不會拿齊龍蹇開刀!
裂風給墨成初斟了茶,眾人心思各異,卻沒人敢挑明。
金瑜西來的突然,本以為是來尋仇的,可最後卻盯上了墨成初,到底是奔著誰來的,誰又說得清?
小破趴在墨成初的杯沿上,腦袋栽進去嘬著水,墨成初也縱著,百無聊賴的摸著小破柔順的毛髮,情緒沒有絲毫波瀾。
宇文修眉頭緊簇,欲言又止。
明明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可他似乎對墨成初依舊一無所知!
她看似把所有的底牌目的全都擺在了明面上,可實際上呢?
宇文修苦笑一聲,沒再多說,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