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它必須死!
2024-06-10 11:39:53
作者: 南極小布朗
墨成初招式凌厲,即使在神獸面前境界差的太多,但是前後斡旋下來,居然也不落下風!
靈犀獸身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嘶吼著朝墨成初進攻,裴謙霍牙關緊咬,幫墨成初分擔著壓力。
「撼地決!」
墨成初凌空而立,雙手高抬凜然結印,磅礴的玄力從墨成初丹田抽出,不斷在手底糾纏撞擊!
赤紅的烏金炎想死要把周圍的水分都蒸乾一般,裴謙霍根本不敢靠近,只能退避三舍!
靈犀獸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它本就身受重傷,要是受了墨成初這一擊,半條命都得交代在這!
靈犀獸轉頭就想跳下斷崖避其鋒芒,可是墨成初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翻滾的赤焰撲面而來,靈犀獸避無可避只能正面應戰!
「吼——」
一聲震天撼地的巨吼之後,凜冽的金屬性玄力從靈犀獸嘴裡迸發而出,直直的朝墨成初劈了過來!
靈犀獸顯然被激怒了,如此打法,已經不是報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心思,這分明就是要和墨成初同歸於盡!
墨成初瞳孔驟縮,身後的帝君胤也不由得神色一凜,腳下微動,最後卻是生生止住了腳步!
墨成初牙關緊咬,身子後仰兩手高抬,厚重的土屬性玄力裹挾著木屬性拔地而起,遒勁的藤蔓在土牆裡來回交織穿梭,讓原本就堅固的防禦更多了一層保障!
玄力逼近,勁風將墨成初如瀑般的黑髮裹挾著赤紅的衣袂獵獵翻動,而後兩股力量如約狹路相逢!
厚重的土牆眨眼間便開始皸裂,堅韌的藤蔓似乎有力挽狂瀾之勢,死死的將土牆攀纏在一起,墨成初牙關緊咬,瘋了似的抽乾丹田的玄力!
前方十幾米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撼地決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的打在了靈犀獸身上,靈犀獸本就是倉皇還擊,根本沒時間防禦,更何況它也不覺得一個小小的半步玄皇,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所以就生生用碩大的身子抗下了這一擊!
可是它還是小看了墨成初,更小看了烏金炎!
空氣里焦臭的味道彌散開來,靈犀獸小山般的身子狠狠的撲倒在地上,頓時煙塵四起!
身上烏金炎翻滾,像是要透過皮肉,直接將血脈筋骨焚毀殆盡!
墨成初臉色蒼白,嘴角上挑,眼底滿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瘋狂!
她撐不住了,這一擊她受定了,可她贏了!
丹田的玄力驟然被抽乾,靈犀獸的力量勢如破竹,直接劈開了墨成初的防禦!
裴謙霍牙關緊咬,受了墨成初許久,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裴謙標錯愕的眼神中,裴謙霍不要命般的在最後一刻擋在了墨成初身前!
墨成初被帝君胤穩穩的接在懷裡,周身光芒瑩潤,天地玄力漩渦一般朝墨成初奔流而來!
玄皇!
水到渠成,她缺的不過是一場戰鬥!
墨成初睏乏不已,難得安分點窩在帝君胤懷裡,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她知道裴謙霍一定會擋下這一擊,所以她敢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帝君胤臉色陰寒眉頭緊蹙,抬頭的瞬間,殷子韞恍然間放佛看到了地獄。
前方靈犀獸還在不斷嘶吼翻滾,帝君胤墨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右臂緩緩抬起。
墨成初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突然伸手,止住了帝君胤的下一步動作。
「你不能壞了規矩。」墨成初聲音虛浮,帝君胤後槽牙緊咬,執拗的不肯放過靈犀獸。
帝君胤站的太高了,高到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不是他能摻和的。
像他們這些人,一旦出手了,那就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了,而是災難。
靈犀獸操控玄獸殺人,墨成初放手一搏贏了這場死戰,這都是天道下的適者生存,是被允許的。
但是帝君胤不一樣。
他不能動手。
他不能在滄瀾大陸動手,甚至不能對聖元動手,就像聖元必須不厭其煩的繞著圈子,一個一個的培植勢力,而不能自己動手一樣,壞了規矩的人,不可能全身而退。
「它必須死。」
帝君胤聲音像是淬了冰,裂風就在身後,可帝君胤心底像是著了火,瘋了一樣的想親手把它碾碎!
墨成初突然一笑,腦袋在帝君胤懷裡拱了拱,「我們回去吧,我想睡覺了。」
帝君胤身子一僵,薄唇緊抿,低頭看了一眼墨成初,而後右手穿過墨成初的膝彎,將人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護在懷裡!
「對了,別忘了我的救命恩人。」
墨成初悶在帝君胤懷裡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裂風沉聲應下,抬頭就看見了帝君胤的眼神,視線往身後的靈犀獸身上瞥了一眼,頓時瞭然。
帝君胤帶著墨成初走了,裴謙標早就已經嚇得魂兒都沒了,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平日裡跟在墨成初身邊不聲不響的人,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拔了劍,乾淨利落的剁下了靈犀獸的腦袋,凌厲的掌風將碩大的身子掀翻進斷崖,嚇人兩腿發軟,牙根兒都在打顫!
這都是些什麼人!
裴謙標心裡惴惴不安,隱隱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要命的事情,卻又不敢深想,想起墨成初臨走前的那一句「恩人」,更是慌亂不已!
裴謙霍為墨成初擋了那一擊!
裴謙標遍體生寒,視線機械的轉到早就已經被打飛出去沒了半條命的裴謙霍,殺心驟起!
裴謙霍絕對不能搭上墨成初!
裴謙標幾乎在瞬間就理順了其中的利害關係,腳步虛浮的朝裴謙霍走去。
然而就在裴謙標剛剛站定腳步,裴謙霍身側突然出現了另一個人!
殷子韞笑得一臉和善,「裴將軍也是來搭救裴謙霍的嗎?」
裴謙標愣了一下,又不敢說自己是來以絕後患的,只能順勢尷尬的點了點頭。
「裴將軍有心了,不過裴謙霍交給我就好,小姐走之前可是交代了,這小子現在是恩人!」
殷子韞一根手指頭朝下指了指裴謙霍,裴謙標實在是看不出殷子韞有半點對待恩人的態度,可偏偏事情就莫名其妙的發展到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