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嬌小姐
2024-06-10 11:39:21
作者: 南極小布朗
「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千玄門耐折騰嗎?」墨成初聲音輕輕的,嘴角微挑,美的燦若桃夭,可可宇文修卻不由得渾身一抖!
想到崚安學院被毀的毛都不剩的靈藥堂,頓時渾身一抖!
「千玄門可以專門為墨小姐開闢一方所在,供墨小姐研習丹道。」宇文修沉吟了幾秒,斟酌著開口。
裂風和殷子韞站在身後,死死的壓著胸腔里的笑意。
這小子怕是個傻的!
真以為這小姑奶奶是個好相與的?
嘖嘖嘖,這話都說道明面上了,怎麼就聽不懂呢?!
殷子韞急啊,他想翻譯啊!
這祖宗是想研習丹道嗎?
她只是單純的問問你,那千玄門耐不耐拆!
「如此一來,好像就沒什麼問題了。」墨成初攤了攤手,神色莫名。
宇文修面上一喜,「這麼說,墨小姐是願意為我千玄門效力了?」
宇文修喜不自勝,辦好了這件事,他在宗門的地位比人更加水漲船高!
「宇文公子論斷下的太早了,不過去看看,還是可以的。」墨成初神色散漫,回絕了宇文修的小心思,可饒是如此,也足夠宇文修喜出望外!
只要進了千玄門的地界兒,還怕拿不下一個墨成初?
「既然如此,我們即刻啟程如何!」宇文修急不可耐,實在也是這事拖不得。
大半天的時間,墨成初的性子他也摸了個七七八八。
任意妄為恃才傲物,根本就是個由著性子胡來的嬌小姐,這要是一個不順心反悔了,他可就前功盡棄了!
「宇文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嬌養慣了,這千玄門去得,但是委屈受不得。」宇文修話音剛落,殷子韞就出來攪局,就連墨成初也驚詫不已。
這傢伙又搞什麼么蛾子?
這千玄門擺明了一肚子壞,快馬加鞭的去一探究竟他不香嗎?
「閣下但說無妨。」
宇文修心裡七上八下的,可是事到如今,眼看著就差臨門一腳了,這墨成初就是要星星要月亮,他不也得硬著頭皮去摘來!
「小姐自幼錦衣玉食,早膳必須有十二道點心,非窖藏醇厚的烈酒不飲,非雪水露水烹製的茶不喝,非海陸空禽畜俱全的膳食不吃,非七天內新制的胭脂不用,日常吃食五天內不能重樣兒的,身上著的料子最差也得是雪嶺上的冰蠶絲,更別說金簪玉墜這些小玩意兒,那可都是萬金難求的,」殷子韞喋喋不休,每多說一個字,宇文修臉色都難看一分!
「另外,小姐出門非神獸血脈不乘,居所非三進三出不喜,最重要的是,小姐脾氣不好,陳規爛俗不守,要的是逍遙自在,宇文公子確定,千玄門養的起嗎?」
殷子韞戲謔收尾,字字扎心,當真是白刀進紅刀出,聽得宇文修心肝兒都抽抽!
千玄門自詡家大業大,可也沒這麼個揮霍法兒啊!
這分明就是請了個祖師爺回來!
吃食倒還好,最多也就是費些心思錢財,可是這最差都要冰蠶絲,千玄門幾百年的光景,就是歷任門主也沒這待遇啊!
還有什麼神獸血脈,三進三出的宅子,千玄門哪有這種東西!
宇文修臉色鐵青,回身瞥了一眼墨成初,可這一看臉色更難看了!
蜀錦織金的羅裙,隱隱符文遊走,一看就是陣法大家的手筆,還有頭上那素簪,天然去雕飾,倒是不繁複,可那料子當真算得上天材地寶!
到底是什麼樣的家族,才能奢侈到找個陣法大師繡羅裙!
宇文修嘔的要死,越是仔細打量墨成初,就越是心驚!
這墨成初到底是什麼來歷,這吃穿用度,根本不是滄瀾大陸能供的起的!
裂風抱著劍站在墨成初身後,見宇文修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不由得嗤之以鼻。
就這德行,還敢打墨小姐的主意?
不是他自誇,就憑自家尊上的實力,全方位吊打垃圾情敵好嗎!
「宇文公子可是囊中羞澀?」裂風適時補刀,「可是小姐嬌氣,沒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可怎麼活?」
墨成初扶額,聽著裂風和殷子韞一唱一和,打定了主意要把千玄門掏空,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後浪推前浪!
這倆傢伙這坑人的本事盡得她真傳啊!
不過殷子韞說的也不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她的用度一直都是帝君胤那個狗男人親自挑選的,他似乎偏愛這些火一樣的顏色,張揚放肆,最是喜歡把這些灼人眼的顏色往她身上套。
她就是再眼拙,也知道一針一線,極盡奢靡。
墨成初突然低頭,莞爾一笑。
她是不是瘋了,要不然……為什麼突然覺得,做只鑲了金的雀兒,或許也是個良策?
墨成初暗罵了一聲自己不爭氣,笑著搖了搖頭,收了心思。
「閣下放心,千玄門定然竭盡所能,為墨小姐提供最好的環境。」宇文修咬牙切齒,心在滴血啊!
「既然如此,宇文公子還是先回去蓋宅子吧,」裂風揮了揮手,開始打法人,「都準備好了,其他都好說!」
宇文修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看來今天,這墨成初無論如何是請不回去了!
宇文修拳頭緊了又松,但是眼下缺毫無他法!
墨成初手裡捏著資本,各家求請,他們蓋不起的宅子,抓不來的神獸血脈,有的是勢力傾其所有!
宇文修牙關緊咬,「在下回去馬上著手去辦,不過也請墨小姐寬裕幾天,莫要再應了其他別有用心之人。」宇文修抱拳,態度還算恭謹。
「這是自然。」
墨成初痛快應下,手腕一甩,一個瓷白的杯子朝著宇文修呼嘯而去!
一陣破空之聲驟然逼近,宇文修也不是酒囊飯袋,反手便接住了杯子!
「就照這個標準來!」墨成初靠在椅背上,神色泰然。
宇文修低頭看了一眼,頓時臉皮抽搐!
上好的南白玉!
旁人得了些許都小心不已,多是雕成玉佩或者墜子,說是錢權象徵也不為過,墨成初居然拿來雕杯子!
還是個隨手放在桌上喝水都杯子!
「在下知道了!」宇文修說完就落荒而逃,生怕墨成初再扔出什麼東西,把標準再往上抬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