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會唔大神
2024-06-10 11:06:53
作者: 一壺濁酒
袁夢和肖灑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袁夢現在心情很矛盾,內心深處極昐著肖灑過來,又害怕他過來。
兩年來,她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首先當然是物質生活的重大變化。以前家裡只不過是普通的中產階層,與那些富家子弟相比,難免相形見拙。
可自從肖灑出現後,她家奇蹟般的在短短兩年時間裡擠進了香港的上流社會。
儘管袁夢不喜歡張揚,但現在她不知不覺中成了同學和閨蜜們羨慕的對象,尤其是袁麒麟知道肖灑極疼她,所以對她這個女兒百依百順,無論她有什麼要求,總是想方設法滿足她,讓她感覺很幸福!
其次是她的內心世界發生了更大的變化。
她容顏秀麗,身材窈窕,楚楚動人,加上性格溫柔內向,喜歡她的男生極多,可她從未對任何一個男生心動過,直到和肖灑的相遇……
她心動了,不可救藥的心動了,但肖灑卻感受不到,因為他們倆是「親戚」。
她的身世,全家人都知道,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沒有一個人將真相告訴肖灑。她原想,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他,可是她不久就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因為肖灑帶著丹露一起來到了香港!
她一眼就看出了肖灑和丹露的關係。
如遭雷擊,她心碎了!
肖灑一直特別疼她,但她知道,那是心疼妹妹的情懷,不是她想要的……
很長一段時間,她陷入深深的悲傷和絕望中不能自拔,終日鬱鬱寡歡,常常暗自流淚……
幸虧肖灑每個假期都會過來,她雖然不能與他相戀,但至少可以像「表兄妹」一樣相親相愛,也可聊慰相思之苦!
可她又害怕他來,因為每次他來了以後,她好不容易才略略平靜下來的心又起波瀾……
此刻,她便如小鳥依人一樣,抱著肖灑的胳膊,和肖灑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今天冬日暖陽,幾個女孩子在別墅里呆膩了,拉著肖灑到海濱浴場來了。
吳漾樂此不疲地追逐一個又一個海洋娛樂項目,潛水、騎摩托艇、衝浪……
丹露不愛動,也不想曬太陽,拉著傅饒躺在遮陽傘下的沙灘躺椅上閒聊。
肖灑望著藍天白云:「小夢,港大的伙食是不是很差?」
袁夢:「誰告訴你的?」
肖灑:「你告訴我的呀,你看你總是這麼瘦!肯定是港大的伙食不行。」
袁夢嫣然一笑:「哪有?港大的伙食挺好的。我瘦嗎?我倒是覺得你胖了!」
肖灑哈哈大笑:「算了!管他什麼胖瘦,心情好就什麼都好!心情不好,一切白搭!我教你一個好心情的法子好不好?」
袁夢:「好呀!」
肖灑忽然抓起一把沙子,笑嘻嘻地塞進袁夢的頸窩裡,袁夢頓時笑靨盈盈,翻身就撲到肖灑身上,用沙子將他埋起來……
不久,袁夢將肖灑從沙堆里拉出來,拉著他進了浴場,首先幫他洗乾淨頭上的沙子,又幫他洗乾淨頸背,之後就讓肖灑給她洗頭髮、洗頸背,洗完了,她就靠在肖灑懷裡,將肖灑的雙手拉起來環住她的腰道:「小灑哥哥,你抱著我。你好久沒有抱我了!」
肖灑笑嘻嘻地抱住她在海水中往前遊走,海水漸深,袁夢就轉過身來,雙臂箍住肖灑的脖子,全身都依偎在他懷裡。
肖灑就不敢往前走了,道:「鬆手,你這樣子我怎麼游泳?」
袁夢不僅不鬆手,反而將雙腳也纏在了他腿上,在海水中像條八爪魚趴在他身上。
肖灑無奈,只好抱著她仰泳,不敢往深處游,就在淺水中嘻戲……
一直玩到黃昏時分,肖灑一行才盡興而歸,沒想到別墅里有人在等著他,而肖灑一見此人,頓時大樂。
誰呀?大神容正輝。
當然這個時候他還不是大神,目前他的華為公司只不過是為電信公司提供一些通訊器材,產值還可憐得很。
他是從許敏那兒得到肖灑南來的消息,從深圳追到香港來的。當然,許敏也藉機陪同他過來了。
許敏與容正輝有接觸是肖灑授意的,肖灑暑假過來與容正輝正式簽約的時候,就告訴了容正輝,有什麼事可以聯繫許敏,許敏是他在深圳的總負責任人。
這次來深圳,肖灑本沒打算見他,一來當初有約定,肖灑不得干預華為公司的經營管理。二來肖灑投資華為是長線投資,不在乎短時間內的得失,懶得時刻關注。三來上趕著的不是買賣,俯而就則易,仰而企則難。上次是自己上趕著找容正輝的,那是沒辦法,他知道世上有容正輝,容正輝不知道世上有他哈!現在他已經簽約投資華為了,沒必要老是上趕著了。
肖灑將容正輝請到二樓的大陽台上坐下,給容正輝倒了杯八二年的拉菲葡萄酒。
夕陽西下,晚霞輝映在天際,水天一色,絢麗奪目。容正輝凝視著維多利亞港灣深處,似笑非笑地道:「你們這些資本家,真懂得享受!」
肖灑搖了搖高腳紅酒杯:「你以後也會是資本家,而且會是大資本家。」
容正輝:「謝謝你吉言!這點我一點也不懷疑!」
肖灑哈哈大笑:「天下英雄,惟正輝也!」
容正輝爽朗一笑道:「現在說這話為時過早,不過風物長宜放眼量,假以時日,神州大地必有我容某一席之地!」
大神就是大神,自信滿滿哈!
兩人喝著酒,聊著天,縱論天下大勢,彼此都感覺到頗為投機,容正輝盯著肖灑道:「老弟,上次簽約時我看你這麼年輕,以為你是個富二代,後來許敏老總跟我說你是白手起家,我還有些將信將疑,今天聽君一席話,我徹底信了,有見識,有眼光,有境界哈!天下英雄,惟肖灑與容某也!」
兩人哈哈大笑,起身碰杯。
容正輝喝了一口紅灑,道:「容某此來,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