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亂花漸欲迷人眼
2024-06-10 11:04:27
作者: 一壺濁酒
肖灑只好乖乖地隨晚晴來到她的蝸居,進屋就道:「孤男寡女,就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剝了?」
晚晴:「別惹我,指不定誰吃了誰?」
肖灑真的就不敢惹晚晴了!
面對這麼一個傾國傾城又充滿才情的女子,說他不動心那肯定是假的,但有過與殷勤的那段歷程,肖灑真的不敢傷害晚晴,更何況他現在擁有丹露,非常滿足。
於是肖灑就去看放在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的論文稿,看了不一會,心中就暗自服氣,幸虧自己沒去亂改。
這仙女寫出來的東東,才情就是不一般!
她的才情加上自己的觀點,味道就出來了,甚至可以說是韻味悠長,把原本有些枯燥乏味的學術論文寫出了溫度,看了暖心哈!
於是肖灑提筆認真地翻譯了起來。
晚晴見他非常專注,就不再吵他,靜悄悄地給他倒了杯茶水,又開了一瓶荔枝罐頭放在桌上,然後就進了衛生間,洗漱了,換了一身柔軟寬鬆的睡衣出來,然後安靜地坐在肖灑身邊看他翻譯。
肖灑翻譯了二三千字後,噓口氣,伸了個懶腰,正要繼續往下寫,晚晴拿著罐頭盒,用勺子將荔枝罐頭餵到肖灑嘴邊:「張嘴,吃了再寫!」
連著餵了肖灑幾口荔枝罐頭,肖灑就不吃了,道:「你別管我,昨天你一定熬夜改稿了吧,先去睡!要不我帶著稿子去教室吧?」
晚晴一把抱住肖灑的胳臂:「別,就在這寫,教室多冷哈!」
肖灑一想也是,春寒料峭,這麼晚了,教室暖氣肯定已經關了,就道:「行,那你先去睡,別煩我!」
晚晴氣得擰了一下他的臉蛋,真的上床鑽進了被子裡。
肖灑喝了口茶,接著翻譯。
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肖灑的倦意上來了,才翻譯了三分之一左右,估計今天是完不成了,就起身伸了個懶腰,轉頭見晚晴已經睡著了,一截雪白嬌嫩如春藕的手臂露在被子外。
肖灑苦笑著過去將她的手臂塞進被子裡,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論文稿,將翻譯好的放一邊,未翻譯的放另一邊,然後關了燈躡手躡腳開門出去,順手鎖好了房門。
肖灑哪裡知道,在他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晚晴就睜開了雙眸,盯著房門,一雙大眼睛亮如星辰,罵道:「大笨蛋!」
第二天放學後,肖灑在食堂吃過晚飯,不用晚晴找他,主動就進了晚晴的蝸居,二話不說,將正趴在桌上亂寫亂畫的晚晴趕開,把晚晴亂寫亂畫的東東統統往邊上一掃,拿起論文稿,繼續翻譯論文。
晚晴這個氣哈!伸手又揪住肖灑的耳朵罵道:「小無賴,脾氣漸長哈!」
肖灑眼看稿紙反手一推:「一邊去!」
可話沒說完就感覺不對,一團柔軟,推在了不該推的地方。
肖灑趕快縮手,但已經遲了,暴風雨剎那間降臨!
晚晴拳腳交加,肖灑抱頭鼠竄,最後又被晚晴逼著跳到了床上。
肖灑嘻皮笑臉道:「仙女,我真不是有意的!不過話又說回為,滋味真好!」
晚晴火冒三丈,蹬掉鞋子也跳上床,捉住肖灑一番拳打腳踢,而且越打越來勁,最後肖灑不得不從身後將她抱住道:「好了,魔女!還讓不讓我翻譯了?」
晚晴真的就聽話不動了,任由肖灑抱著。
於是肖灑鬆開手,可晚晴馬上又發動攻擊,肖灑只得又將她抱住,她又安靜了,但就是不能鬆手,鬆手她就出擊。
最後肖灑央求道:「姑奶奶,你有完沒完?要是今天翻譯不完,你可別怪我!」
誰知晚晴反手將肖灑抱住了,道:「誰讓你昨天不翻譯完?」
肖灑:「魔女,你還有沒有人性?不讓人睡覺了?」
晚晴一聽,從肖灑懷裡掙扎出來,轉身就將肖灑推倒在床上:「誰不讓你睡了?你現在就給我睡覺!」
肖灑嚇得趕緊跳下床:「姑奶奶,別鬧了!再鬧我就去教室了。」
晚晴:「滾吧!」
可當肖灑真正拿起論文稿要走,晚晴又背靠在房門上瞪著肖灑:「滾回去!坐下,好好寫,今晚不翻譯完不准走!」
肖灑嘟噥道:「惡霸地主!」
晚晴作勢又要撲上來。
肖灑趕忙改口:「仙女仙女!」
晚晴笑靨盈盈,不再吵肖灑,反而端茶倒水,不時餵肖灑一口荔枝罐頭,格外溫柔起來。
到了深夜,肖灑還在專注地翻譯,晚晴就又進衛生間洗漱了,換了睡衣出來上床睡覺,不過上床前將門用鑰匙反鎖了。
肖灑全心全意在翻譯,沒注意晚晴這些小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肖灑終於將論文稿翻譯完了。
本想再校對一遍,但一想實在已經太晚了,回寢室只怕都得偷偷摸摸了,不然被那群精蟲上腦的室友們發現,肯定又要被修理,還是早點回寢室,明天再來校對一遍就萬事大吉了。
再一想,何不把譯稿帶回去,明天白天上課時校對一遍?
可又一想,還是不好,上課時李蔓一直坐在他身旁,要是發現他又在為晚晴譯稿,不定又要鬧出什麼動靜來!
看來,只好明天再來晚晴這蝸居一趟了。
肖灑打了個呵欠,將原稿和譯稿整理放好,扭頭看了看晚晴,鼻息沉沉,芳澤微聞,白皙嬌嫩的秀美臉龐在柔和朦朦的燈光下更加嫵媚動人。
肖灑不敢多看,忙息了燈,又躡手躡腳準備出去回寢室,誰知門卻打不開,被晚晴用鑰匙反鎖了。
肖灑欲哭無淚,估計是晚晴害怕別人闖進來,但也沒必要把鑰匙抽掉哈?
肖灑只得重新打開燈,想去找房門鑰匙。哪知扭頭一看晚晴,嚇了一跳,晚晴哪裡睡著?正睜著一雙秀美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肖灑頓時明白又是這位魔女在捉弄自己,就不管不顧地將晚晴推到床的一邊,自己和衣往床上一躺,蓋上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晚晴心底暗笑:「小無賴,膽子越來越肥了!」
清晨醒來,肖灑不知身在何處,好久才想起是在晚晴蝸居里,晚晴卻不見人,已經出去了。
肖灑起來洗漱了,正準備出去,門開了,晚晴提了豆漿、包子和油條走了進來,笑嘻嘻地道:「小無賴,吃了早點再走。」
肖灑哪會跟他講客氣,端起豆漿就喝,抓起油條就吃,吃好了,拿起譯稿就走。
晚晴攔住他:「你把稿子拿到哪去?」
肖灑:「我拿去再校對一遍。」
他不敢晚上再來晚晴這了,這麼下去,自己非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不可!
哪知晚晴一把搶過他的譯稿往書桌上一放:「今天放學後老老實到這來校對,真怕我吃了你呀?」
肖灑嘴巴硬:「來就來,誰怕誰?我看也看過,睡也睡過了,改天就把你這丫頭收了做偏房!」
晚晴這個氣哈!撲上去掐住肖灑的脖了:「我要殺了你!」
這天晚上肖灑還是主動去了晚晴的蝸居,把譯稿最後再作潤色和校對。
第二天,晚晴便將論文再次寄給了上次那家國際權威學術期刊,因為上次那篇論文反響強烈,這家期刊竟然也主動跟晚晴約稿了。
轉眼周末就到了。
肖灑這次自己駕車,接了李書琴去她家,不是擺闊氣,只是想讓李書琴的爸媽增添對他的信心。
李書琴上了車就道:「壞了!沒想到你還真是個神通廣大的財神爺!」
肖灑有些莫名其妙:「我是財神爺難道不是好事嗎?怎麼就壞了?」
李書琴:「你要是個窮小子,我還有信心嫁給你!現在我沒信心了!」
這丫頭,就是大氣哈!開個玩笑都這麼大氣!
肖灑佩服不已,道:「別呀!我正想著如何表白呢,你怎麼就撤退了?」
李書琴笑靨盈盈:「滾蛋!你以為我不知道?左擁清華女神,右抱京大女神,還有李蔓整天在身旁守著,好幾個洋妞也投懷送抱,這叫什麼?這叫亂花漸欲迷人眼!你還敢向我表白?」
肖灑繼續牛逼:「有什麼不敢?統統收入後宮,請你主持工作。」
李書琴:「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