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李書劍
2024-06-10 11:03:37
作者: 一壺濁酒
肖灑回到寢室,沒想到寢室里的同學一個不落,全在。麼雞胡紅忠正在和胖墩左傑下圍棋,「剃頭匠」黎俊雙和不可一世的楊帆在旁邊瞎指揮左傑,因為眼看左傑的一條「大龍」被麼雞胡紅忠圍團得死死的無路可逃,所以都替胖墩著急,一個個指手畫腳。風流才子彭小芳正在靠窗的書桌上潑墨揮毫,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戴定遠則斜躺在自己床上看書。
肖灑將書籍課本放下,過去搶過戴定遠手中的書一看,是張恨水的《啼笑姻緣》,早就看過了的,就又扔回給他,道:「才看?」
戴定遠:「屁!不下十遍了。」
肖灑:「那你還看?」
風流才子彭小芳放下毛筆答道:「定遠喜歡那個關俠女,沒事就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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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定遠伸腿就踹了彭小芳一下,那邊楊帆就道:「定遠總比你好!天天捧著瓊瑤的什麼《夜朦朧、烏朦朧》雨濛濛、情深深的,誘騙無知的灰姑娘,什麼好愛你好愛你,好恨你好恨你,我他麼都起雞皮疙瘩。」
彭小芳:「你不也天天看三毛嗎?什麼《哭泣的駱馱》、《稻草人》,有意思嗎?」
楊帆:「至少比瓊瑤有意思,盡他媽做醜小鴨變白天鵝的美夢!一天到晚就幻想著有一個又有錢又英俊瀟灑的男人砸自己灰姑娘頭上,做他麼春秋大夢!」
彭小芳:「那你有本事跟著三毛去流浪哈!」
楊帆:「這一年不會太遙遠,我的夢想就是把世界萬水千山走遍。」
黎俊雙插話道:「聽說三毛喜歡上了民歌王子王洛賓了,你沒戲!」
楊帆:「放屁!」
彭小芳:「好臭好臭!」
肖灑懶得參與他們的嘴炮之戰,倒在自己的床上假寐。
誰知剛躺下片刻,就聽門口有人叫他。肖灑一聽聲音是李蔓,就知道壞了!原本答應與她一道返校的,雖然是去了南方沒辦法,但至少也該知會她一聲。
肖灑趕緊起來,笑嘻嘻地迎著門口冷若冰霜的李蔓走過去,道:「你什麼時候返校的?」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李蔓更火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肖灑苦笑著跟上去,楊帆在他背後道:「死老二你他麼是人嗎?開學第一天就帶著女神上門示威,還讓我們活不活?」
肖灑回頭:「誤會!純屬意外!純屬意外!」
跟著李蔓出了男生宿舍樓,一直走,走到了圖書館進去。肖灑呵了呵手,外面還是天寒地凍的,沒有一點生機。
兩人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下,肖灑主動認錯:「對不起!班長大人……」
李蔓拿起一本書氣鼓鼓就朝他頭上砸過來,正好書角砸在肖灑的額頭上,其實並不怎麼疼,但肖灑故意「啊喲」一聲就抱著頭蹲下去。
李蔓嚇壞了,忙過來一把抱著肖灑的頭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沒事了。」
李蔓頓時明白他是故意裝模作樣,雙手抓起書本又敲他,一下一下連著敲,足足敲了七八下,這才停下解氣地道:「打死你這說話不算話的王八蛋!」
肖灑:「我大年初七去給你爸媽拜年了,可你們家鐵將軍把門,沒一個人在家,這事不怨我!」
李蔓一想大年初七自己一家人確實都去外婆家了,心頭的氣就消了不少,但還是繃著俏臉道:「什麼日子不選,幹嗎非要選初七?沒誠意!」
肖灑:「姑奶奶,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你們家大年初七會沒人?得,下回我先問清楚了再去行不?」
李蔓:「難道出了初七就沒時間了?」
肖灑解釋道:「初七前在鄉下拜年,初八我早就訂好了火車票去了深圳,之後就直接返校了。」
李蔓:「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肖灑:「這才對嘛!你歷來很大度的!」
李蔓:「呸!我就是小氣!」說罷從書包里取出一樣東西惡狠狠砸進肖灑懷裡,扭頭就走了。
肖灑低頭一看,是一條手工編織的羊毛圍巾,編得很精美,顯而易見花了不少心思,估計是李蔓寒假在家沒事編的。肖灑心中就有一股暖流淌過,這個姑奶奶,嘴巴惡,心裡其實溫柔著呢!不過最難辜負美人恩,肖灑有了丹露,沒想過要與李蔓進一步發展關係,可李蔓卻是盯著他不放,他有些無所適從了。將圍巾戴到脖子上,別說,還真感受溫暖!
肖灑心想:這條圍巾是肯定不能戴著回家的,否則被老二看見,還不得大刑伺候?那也就只能在京大戴戴了。
肖灑苦笑一聲,起身也出了圖書館,走出沒多遠,迎面碰見李書琴和一個腰板筆挺、年輕威武的青年男子一起走過來。李書琴見了肖灑驚喜地道:「肖灑,你返校了!報到了沒有?」
肖灑點點頭,看了她旁邊的青年男子一眼,李書琴忙道:「肖灑,這是我哥李書劍,他來送我開學。哥,這是我同班同學肖灑。」
李書劍有些冷峻傲慢地點點頭:「你就是肖灑啊?經常聽書琴說起你,現在一見也不怎麼樣啊?」
經常說起我?肖灑不由看了李書琴一眼,李書琴俏臉生暈,嬌嗔道:「哥,你說什麼呀?」
李書劍卻不理采李書琴,又自對肖灑道:「聽書琴說你除了英語特別好,還會太極拳,在京大帶了不少弟子,是不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哈?」
這話就咄咄逼人了!
肖灑本來對李書琴印象極好,沉靜大氣,很有大家閨秀風範,可沒想到她的哥哥居然如此奇葩,第一次見面還沒容自己說上一句話就跟自己槓上了!
肖灑重生一世,不想欺人但也不想被人欺,不管你是什麼人,哪怕你是天王老子,肖灑也不會慣著他!肖灑估計這李書劍怕是仗著家勢目中無人,狗眼看人低!所以就笑呵呵地答道:「人家非要叫我一聲師父,我也沒辦法。不過像閣下這號人,想要叫我一聲師父,我還未必肯答應!」
說我不知天高地厚嗎?那我就不知天高地厚給你看看!
李書劍居然沒有動怒,而是似笑非笑道:「還真狗狂的!本來以為我夠狂了,沒想到你比我還狂!好,這點我喜歡!要不我們在這打一架比試一下,看誰該叫誰師父?」
李書琴神色不悅地喊道:「哥——」
李書劍依舊不搭理她,瞪著肖灑等他答覆。
真是毫無理由!肖灑搖搖頭道:「沒興趣!贏了你,我也不帶你這號徒弟,再說,我到京大來,又不是來跟人比打架的,我是來念書的!」
李書劍:「你怕輸嗎?堂堂男兒,怎地如此膽小怕事?」
泥人都有三分血性,何況是肖灑?於是肖灑點頭道:「你們這種公子哥兒我見得太多了,打輸了可別當著你妹妹哭爹喊娘!」
李書琴在一旁有些急了,道:「你們想幹什麼?哥,你別胡來好不好?這裡是京大,不是你們部隊!」話一出口,李書琴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用雙手一捂自己的嘴,模樣兒有些俏皮。
部隊?軍人!奶奶的!肖灑知道自己上當了!
李書劍瞪了自己妹妹一眼,道:「這地方確實太打眼,我們上那邊去怎麼樣?」手朝圖書館後邊一塊不起眼的空地一指。
肖灑無所謂地點點頭。
李書劍就當先一步走了過去,肖灑自然跟上,李書琴無可奈何,生氣地跺跺腳,但還是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