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癩皮巷四合院的地下室
2024-06-10 11:03:00
作者: 一壺濁酒
一周轉眼過去,到了周末,肖灑早已歸心似箭,下午放了學第一個衝出教室跑出校門,傅饒早已開車等候在離校門口不遠的大樹下,肖灑飛快鑽進車裡,風風火火對傅饒道:「姐,快走!」
傅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道:「你這麼慌慌張張幹什麼?是不是有人追你?難道你幹了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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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灑哭笑不得,解釋道:「姐,你想哪去了?我是讓你快點開車去接老二,免得她等急了!」
傅饒就打趣他:「什麼她等急了,是你心急火燎著想要見她吧?」
肖灑死皮癩臉也不否認,笑嘻嘻道:「姐,我這不是還在蜜月中嗎?你得理解我!」
誰知傅饒卻又像上次一樣,伸手就將肖灑提過來橫放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在肖灑屁股上就是幾巴掌:「我理解你!我當然理解你!」
傅饒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肖灑脖子和臉上都感覺到傅饒滴落的滾燙的淚水,嚇壞了,忙道:「姐,你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傅饒在他屁股上又是一巴掌:「誰敢欺負我?還不是你這小壞蛋!」
肖灑真不知自己做錯什麼了,居然惹傅饒這麼傷心,就有些誠惶誠恐道:「姐,我如果做錯什麼了,你打我罵我都成!可你別這麼傷心好不好?」
傅饒卻嫣然一笑,梨花帶雨:「好了,姐沒事了,你沒做錯什麼,是姐有些想家了!」
肖灑就道:「就快放寒假了,我們一塊回家。」
傅饒:「嗯。」
肖灑賴在傅饒的身上道:「姐,你身上噴的什麼香水?真好聞!」
傅饒在他屁股上又是一巴掌:「胡說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不用香水。」
肖灑這才知道是傅饒的體香,也不說破,轉移話題道:「姐,這周和賴七爺聯繫了嗎?」
傅饒:「隔天見一次面,見了好幾次。」
肖灑:「這老鬼!怎麼忽然勤快起來了?」
傅饒:「被你說對了!不是他勤快起來了,是替他跑腿的人多了,你知道嗎,癩皮巷那三條癩皮狗,現在都替他跑腿呢!這周收了不少東西,都送到癩皮巷那個院子裡了。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清理癩皮巷院子裡那些家具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秘密。」
肖灑沒怎麼在意:「還有秘密?」
傅饒就俯身下來在肖灑耳邊道:「我發現了一個地下室。」
傅饒自己沒發覺,她俯下身子的時候,胸前兩團柔軟就擠壓在肖灑的臉上,令肖灑有些窒息。
肖灑吃了一驚,坐了起來道:「地下室?」他馬上聯想到陶園的地下藏寶室。
傅饒點點頭。
肖灑:「其他人知道嗎?」
傅饒搖頭:「我一個人去清理的,哪有其他人?」
肖灑:「地下室里有東西嗎?」
傅饒:「只有一些空架子,但我發現其中還隱藏了秘密。」
肖灑:「什麼?」
傅饒:「我不跟你說,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
肖灑:「好,那明天我們過去瞧瞧。」
不一會,來到清華園,肖灑下車去接丹露,傅饒拉住他道:「剛才的事,不許你跟丹露說。」
肖灑:「哪件事?」
傅饒臉上又生紅暈,道:「先前我想家的事。」
肖灑以為傅饒害羞,不想讓丹露知道她內心柔軟的一面,就點點頭:「放心!姐,我又不是八婆!」
傅饒輕聲一笑:「這可說不定,枕頭風一吹,什麼不該說的都說了!」
肖灑就嘿嘿嘿說不上話來。
肖灑剛進清華園,就迎面遇上了丹露,兩人都分外驚喜,原來丹露放了學也如同肖灑一樣歸心似箭,只盼著肖灑快點來接他,等了沒多久,便心中焦急,就往校外走,迎面就遇上了來接他的肖灑。
丹露抑制不住內心的思念,奔上來就撲進肖灑懷裡,肖灑一把抱起她,就再沒放下來,轉身往回走,惹得許多人注目。丹露害羞不已,悄聲在肖灑耳邊道:「大笨蛋,放我下來!」
肖灑:「不放!」
丹露兩手一伸,左掐右擰,肖灑這才乖乖地放下丹露,兩人攜手出了校園,上車回帽子胡同四合院。
小別勝新婚!這一晚,肖灑和丹露自然又瘋狂纏綿了一回!
丹露打小練習柔術,全身柔若無骨,讓肖灑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兩人心魂俱醉,忘了世界……
次日,肖灑和丹露睡到自然醒,傅饒早已準備好了早餐在等著他們。小兩口就有些不好意思,傅饒善解人意,道:「我吃過了,你們慢慢吃!我去準備一下,等會去癩皮巷四合院。」
有什麼要準備的?沒什麼,就是個藉口。
丹露望著傅饒的背影嬌羞地瞪了肖灑一眼:「都怪你!昨晚怎麼那麼瘋狂?害得我早上起不來!」
肖灑無話可說,心道:老二,其實你昨晚比我更瘋狂!但這話能說出來嗎?除非找死差不多!
吃過早餐,三人驅車來到癩皮巷四合院。四合院的那些新家具都被傅饒清理掉了,沒想到這些新式家具反而有不少人搶著要,比肖灑收的那些老舊家具還值錢。沒辦法,新式家具時髦哈!大眾都喜歡時髦的東西。尤其是剛結婚的大姑娘、大小伙,可著勁的往外扔老東西,就想要一套新式家具。
鬼眼七這周收來了不少老家具,有一張前後三進的小葉紫檀架子床,蘇式的,除了個別地方漆水有些剝落,其他完好無損,人物花鳥走獸等雕工栩栩如生,美不勝收,讓肖灑、丹露二人都心生歡喜。還有一張小葉紫檀的八仙桌和四張同樣小葉紫檀的太師椅,從兩戶人家收來的,卻搭配成了完美的一套,蠻有意思。
這幾樣東西都被傅饒放置在主臥里,另外還有兩個大紅酸枝的博古架,一個同樣大紅酸枝的書桌,被放置在緊挨著主臥的書房裡。其他房子都還暫時空著,不著急,讓鬼眼七慢慢來填空。
鬼眼七還收來了一對釉下五彩的賞瓶,精美絕倫!肖灑看了看,居然是官窯燒制的,有底款,篆書大清雍正年制。
這樣的瓷器太難得了,尤其是清三代的官窯瓷器,還是這樣的大件,能保存至今,殊為不易,比起那些家具來更為珍貴!
暫時也就這些了,但肖灑已經頗為滿意,這對釉下五彩的賞瓶,鬼眼七居然只花了五十元錢,讓肖灑感慨,這個時代的機遇真是美妙無比!再過若干年,大家明白過來的時候,這樣一對清三代官窯的大件瓷器,沒有幾千萬元,怕是拿不下來的!
看完了鬼眼七收來的東西,傅饒道:「你們跟我來。」
肖灑、丹露就跟著傅饒繞過前院,來到後院,後院的露天院子裡左右擺著兩個齊胸高的大銅缸,盛水的,以前都是用來防火。年深日久,成暗紅色。
傅饒走到左邊的那個大銅缸前,雙後抱住銅缸使勁一旋,銅缸轉動,接著就聽見咔嚓一聲輕響,從西北角的房屋內傳來,傅饒放下銅缸,輕輕拍了拍衣裳,淺淺一笑道:「跟我來。」說罷走進後院西北角的房間。
肖灑和丹露跟著走進去,就看見偏西北的屋角開了一扇石門,傅饒過去使勁一推,將石門完全推開,然後當先走了進去,彎腰在牆邊拿起一支手電筒,看來是她之前備好在那的。
肖灑牽著丹露的手走進去石門中,發現並不奇巧,不過是多砌了一道牆,兩牆之間砌有階梯通往地下,階梯很窄,剛好能容一個人通過。三人魚貫而下,進了地下室,肖灑和丹露一看,大失所望!地下室就只有一間小房子,大約二十來平米,比起陶園的地下藏寶室,差得太遠!而且除了幾個盛淹菜的大陶瓷罈子,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