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我要你!
2024-06-10 11:02:12
作者: 一壺濁酒
丹露在肖灑身後緊緊抱住他,聲音有些顫抖地道:「大笨蛋,不許走!」
肖灑心中一軟,柔聲道:「老二,我不值得你這樣!我和蘇小北沒什麼,那晚純粹就是個誤會,但我和殷勤是真的,她都懷了我的孩子!」
丹露:「我知道,你都跟我說過了,可殷勤現在不要你了,我要你!」
肖灑:「老二,你別傻!」
丹露:「你才傻呢!大笨蛋!我這輩子早就認定你了!我也早跟你說過,我是你的如來佛祖,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肖灑搖搖頭:「對不起!老二,我始終忘不了殷勤!」
丹露:「我知道,你為了她,都瘦成這副模樣了!我不急!我守著你,等著你!我知道,肯定是我沒殷勤那麼優秀,那麼美麗,那麼溫柔,但是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永遠會對你好!」
肖灑心中一燙,迴轉身,將丹露摟入懷中:「傻丫頭,你何若這樣?有那麼多優秀的男生在等著你呢!」
丹露雙手一伸,在肖灑腰間左掐右擰,同時低頭張嘴就咬住肖灑的肩膀,三大招齊上!
肖灑將丹露抱起,罵道:「老二,鬆口!痛啊!又哪得罪你了?」
丹露:「小氣鬼!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昨天從圖書館出來,碰巧遇著劉奇,回宿舍順路同行而已,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肖灑瞪著丹露:「你看見我了?」
丹露:「你那輛破單車的聲音,我早熟悉了。哼,逃得比兔子還快!你逃什麼?」一邊說著,丹露一邊伸臂抱住肖灑的頭,將他的頭依偎進自己的懷裡。
肖灑被丹露的溫柔包裹了,心慢慢融化,他緊緊抱住丹露,感覺無比的溫馨,無比的喜悅……
也不知過了多久,丹露嚶嚀一聲,肖灑驚醒,抬頭去看丹露,丹露盈盈一笑,道:「大笨蛋!今天周日,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肖灑見她俏生生的臉蛋白皙嬌嫩,仿佛可以滴出水來,說不出的嬌美,尤其她笑的時候,兩個深深的小酒窩楚楚動人,於是忍不住在她臉上啄了一下道:「別說了,來這之前,心情不好,跟人打了一架。」
丹露用手撫摸了一下剛被肖灑吻過的臉蛋嬌嗔一聲:「壞蛋!好好的幹嗎又打架?和誰打架?」
肖灑笑嘻嘻道:「說來話長。」
丹露一直被肖灑抱著,就扭了扭身子道:「你放我下來。」
肖灑哪裡肯放?伸手拿過一條木凳坐下,然後讓丹露坐在自己大腿上,依舊面對面緊緊摟著她。
丹露伸臂環住肖灑,將頭依偎在肖灑的肩頭:「說吧,怎麼回事?」
肖灑就笑嘻嘻將如何認識艾可和史迪,自己如何冒充老師,今早如何與史迪打架等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丹露,丹露聽得笑靨盈盈,但最後卻一聲驚叫。
肖灑:「又怎麼了?」
丹露:「那你豈不是還沒吃早飯?」
肖灑:「可不是嗎?」
丹露頓時心疼不已,罵道:「大笨蛋?怎麼不早說?快放我下來,我給你下面去。」
肖灑又在她臉上啄了一口,這才放開她:「下兩碗,仙女面。」
丹露站起身來,溫婉地揉了揉肖灑的頭髮:「等著,馬上就好。」
不一會,兩碗熱氣騰騰的仙女發麵就上了桌,肖灑兩眼放光,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很快吃光了一碗,正準備吃第二碗,電話鈴響了。
肖灑示意丹露去接,丹露卻搖搖頭,肖灑無奈只得端著面碗走過去,一邊吃麵條一邊接電話。
沒想到電話卻是傅饒打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老闆,我干不下去了?」
肖灑嚇了一跳,以為傅饒和父母生意見了,忙問怎麼回事?肖灑上大學時,特意請傅鐃繼續留在陶園,請她為自己父母開車並照顧家人,工資不僅照開還增加了。
哪知傅饒卻道:「你想錯了,叔叔阿姨待我很好,就是因為太好了,我才呆不下去了。我現在成天無所事事,反而要阿姨管吃管喝,我都快憋出病來了!」
肖灑:「不是請你給我老爸老媽開車嗎?」
傅繞:「叔叔學會開車了,正在興頭上呢。」
肖灑嚇了一跳:「他就敢開車上路了?拿到駕證了嗎?」
傅饒:「就是拿到了嘛!」
肖灑明白怎麼回事了,老爸肖家和學會了開車,奪了傅饒手中的方向盤,傅饒失業了。肖灑突發奇想道,「你願意上京城來嗎?我在京城已經買了房,正準備買車,缺司機呢。」
肖灑是這麼想的,今後鬼眼七會源源不斷地給自己收藏一些寶貝過來放在1292四合院,可四合院平時無人,自己和丹露只有周末才能過來,萬一失竊了怎麼辦?今天一來就嚇了一跳不是?幸好是老二,要真是失竊了,他跟誰哭去?這裡可不象陶園有地下暗室可以藏寶,只能鎖在柜子里,那哪能防得了賊?所以最好是有一個能讓自己放心的人來常住,守著這個家。
傅饒是太極宗師,如果她能來,那就萬無一失了!哪個賊子能在她手下走一招?
這就是肖灑的如意算盤。
傅饒在那頭一聽,驚喜不已,想都沒想就道:「那太好了,我願意!我明天就來!」
她之所以打電話給肖灑,內心深處不就是盼著肖灑叫她過去麼!
肖灑上京大前,不知什麼原因,瘦得不成樣子,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只有不知該如何勸說肖灑才好,當時就只想跟著她上京城來照顧他,袁麗也支持,無奈肖灑不肯,他當時只想躲開所有熟人,獨自一人療傷。不過今天丹露忽然向他吐露心聲,他因殷勤離去而鬱結苦悶的心情稍稍開朗,就想到了讓傅饒過來。
傅饒一開心,心思就活了,問肖灑要不要帶什麼東西過來?
肖灑吃不慣京菜,就讓她帶上兩瓶七姑肖家璧做的剁辣椒,老媽袁麗做的扎鴨、扎雞,還有丹露老媽陳碧雲做的臘魚臘肉。
丹露在一旁聽了眉開眼笑,朝肖灑豎了豎大拇指。
傅饒一一記下,忽然道:「老闆,你在吃什麼?滋溜溜挺鮮吧?」
肖灑啞然失笑,又一碗仙女面吃完了,剛才喝了一口麵湯,聲音大了點,居然被傅饒聽到了。
肖灑正要掛電話,那頭傅饒卻道:「別掛,阿姨來了,讓你接電話。」
袁麗拿起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大罵:「小王八羔子,一周都不知道打一個電話回來?我還是你老媽不?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嗎?可你這兔崽仔!就快把我忘了!」
肖灑趕忙打住她:「媽,我老爸外面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將火力轉移到老爸身上,是他慣用的技倆。
袁麗果然上當,道:「他敢?有那賊心也沒有那賊膽!」
肖灑:「他現在在家嗎?」
袁麗:「不在,去他那破店了,收了幾個弟子教二胡,成天掛在嘴邊,美的什麼似的!」
肖灑:「好事呀!靈子呢?」
袁麗:「去丁虹老師家裡學畫畫去了。對了,前幾天,丁老師的閨女過來了,叫什麼名字來著,你說叫什麼?丁寧?對,丁寧,她多次問及你。」
丹露伸指在肖灑腰間使勁一掐,肖灑痛得「啊喲」一聲叫出來,袁麗在那頭一聽就緊張了:「你怎麼了?」
肖灑趕緊胡說八道:「媽,沒事,被蚊子叮了一口。」
丹露頓時氣鼓鼓惡狠狠地瞪著肖灑。
袁麗:「都什麼季節了,京城還有蚊子嗎?傅饒想去你那裡,你好點待人家!她在家裡伺候你爸和我跟閨女沒兩樣,你別端著什麼老闆的臭架子,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她,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肖灑:「怎麼會呢?媽,我把她當姐供著,行不?我還是不是你兒子?怎麼就不向著我說話呢?」
袁麗就笑,又道:「見到丹露沒?見到她可一定告訴她,我想她了!」
肖灑就道:「她在這裡,你自己跟她說。」
丹露頓時羞紅了臉,一邊接電話,一邊又狠狠地在肖灑手臂上掐了一把。
好一會,丹露才眉開眼笑放下電話。
肖灑就問:「我媽跟我說什麼了?」
丹露翹起柔美的下巴:「阿姨跟我說了,你是一個很不聽話的孩子,讓我管著你!管嚴點!」
肖灑長長的一聲哀嚎。
丹露冷哼一聲,伸指擰住肖灑的胳臂:「老實交代,丁寧跟你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