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聞什麼

  姜燦燦第一時間檢查抽屜里的東西，還好小包包安安穩穩的躺在裡頭，沒什麼事。

  剛才在走廊對那個工人緊追不捨的逼問就是因為姜燦燦擔心她的東西是不是被動了，這關係到她能不能順利離開，絕對不能馬虎。

  姜燦燦拿著小包包走了一圈，最後選擇貼著床藏在了床底下。

  這下就算有人進來打掃衛生也不會發現了，姜燦燦拍拍手很是滿意。

  等她下樓的時候原本喊著她喝茶的段母已經回房了，在茶几邊等著的赫然是才回來的段眠。

  姜燦燦都已經下來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

  「段總現在工作好像沒以前那麼忙了。」姜燦燦面不改色的一坐下就嘲諷。

  以前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而且每次到家都是深夜。

  現在外面還是天光大亮人就在家了，真是稀奇。

  

  段眠根本不接這種死亡話題，「茶好了，嘗嘗。」

  這個茶段眠耍了點小心思，這是新茶。

  既然是新茶，那就不存在跟之前不一樣的情況。

  姜燦燦淺嘗了一口，不太走心的敷衍了句，「好茶。」

  她覺得剛才那人挺奇怪的，「抬走的人怎麼樣了？」

  「哮喘，沒什麼問題，已經走了。」

  姜燦燦挑眉，還真的有病？

  發作的時間那麼巧，她還以為是裝的呢。

  「一個有哮喘的工人都能走錯路到二樓，我看段家也不是很安全，要不我還是搬走吧？」

  段眠臉一黑，「意外而已，不會再有下次。」

  「你拿什麼保證？」

  段眠意識到什麼，「你想要什麼保證？」

  姜燦燦跟著警惕，不敢說什麼太過分的要求，「我根本不知道這裡有些什麼人，遇到危險也不知道怎麼求救。」

  雖然段眠覺得在段家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危險，但姜燦燦這麼說了，他也願意做點什麼。

  既然她要安全感，那就給。

  「我把成對留下來，有什麼事跟他說。」

  「……還是成雙吧。」

  姜燦燦覺得成雙木訥好忽悠一點，不像成對，八面玲瓏，要是把他留在身邊那肯定走不了。

  段眠眯起眼，「為什麼？」

  倒不是捨不得，主要是為什麼姜燦燦特意拒絕成對而選擇成雙。

  「因為……」姜燦燦一頓，硬是找了個理由，「成對比較聰明，你事情多，他跟著你的話你會輕鬆點。」

  這馬屁拍的，姜燦燦簡直佩服自己。

  段眠，「……」

  他聽得出姜燦燦在忽悠他，但……他喜歡~

  「那就成雙。」

  姜燦燦趁機繼續提出要求，「不管什麼時候他得聽我的。」

  「可以。」

  段眠心情好的時候尤其好說話，一口應下。

  姜燦燦這下滿意了，笑，「這下應該安全了。」

  段眠無奈一笑，無奈之餘忽然沒頭沒尾的說，「我明天有時間。」

  「嗯。」姜燦燦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

  她將杯中最後一點茶喝完，「茶不錯，你自己喝吧。」

  段眠就不信姜燦燦不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可他都表示的這麼明顯了，姜燦燦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算了，慢慢來。

  姜燦燦當然記得明天，那是奶奶的祭日。

  只有第一年段眠陪她去過，之後每次他都說沒時間，只有姜燦燦一個人去祭拜。

  那個時候姜燦燦希望段眠去，因為她想奶奶看到她「婚姻幸福」。

  可現在赤裸的背叛已經擺在眼前，她都打算離開了，還自己騙自己幹什麼。

  過去三年，就是一點都不幸福。

  她不騙自己了，所以段眠沒必要去了，不管有沒有時間。

  有些事情心裡想的很清楚，可直到深夜姜燦燦也無法安然入睡。

  她不知道自己在焦躁什麼，明明一切都在計劃中，可就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反正睡不著，姜燦燦索性起來走走。

  這個點大家都睡了，寂靜的夜裡只有院裡的壁燈閃著微微亮光。

  寒涼的暖風吹過，帶來陣陣清香。

  這香味讓姜燦燦想起了那盆帶著香的石頭，她確實感興趣，於是走向了花房。

  花房的燈亮著，一進去就察覺到了明顯的溫暖。

  各類名貴的鮮花競相爭放，姜燦燦卻徑直走向了角落裡最不起眼的盆栽。

  裡面沒有土，反而盛滿了圓潤的石子。

  石子體形不大，每一顆大小形狀都相似，是精心挑選過的，即使這樣簡易的擺放著也掩蓋不住美感。

  姜燦燦忍不住湊近了去聞，去嗅那並不明顯的芬芳。

  究竟是什麼辦法能讓石頭上留香這麼久，還挺好聞，真是神奇。

  出於職業習慣，姜燦燦就靠在這邊上想這個難題，連什麼時候來了人都不知道。

  姜燦燦離開房間的時候段眠就聽到動靜了，他門沒關緊，特意留了縫隙就是為了更好的注意到姜燦燦那邊的動靜。

  所以姜燦燦一出門段眠也跟著起了床。

  本來不想讓姜燦燦知道，擔心她多想覺得自己被監視了。

  可她在花房裡待的時間有點長，段眠不放心還是跟進來了。

  「一個人在想什麼？」

  姜燦燦嚇得一激靈，回頭看了眼段眠，「你監視我？」

  段眠，「……」

  就知道她會多想。

  「我也沒睡。」段眠邊走過來邊解釋，「看你出來了，就跟著走走。」

  姜燦燦表示非常懷疑，但懶得隊這事多廢話什麼。

  「這是今天施工隊他們帶來的石頭。」姜燦燦指了指面前的花盆。

  段眠看了眼，他對這個並不敏感，沒看出什麼端倪。

  「石頭怎麼了？」

  什麼石頭值得姜燦燦大晚上不睡覺穿著睡衣跑過來看，這麼有魔力？

  姜燦燦無語，隨便選了塊石頭給他，「你聞聞。」

  段眠怪異的看了她一眼，覺得姜燦燦不是在耍人，只好接過認真嗅了嗅。

  「聞什麼？」段眠聞了好幾遍，什麼都沒聞到。

  姜燦燦湊近花盆嗅了嗅，「有股香味你沒聞到嗎？」

  段眠皺眉，也湊近花盆聞了聞，「你確定？」

  「當然。」姜燦燦試圖給段眠形容，「很輕微，清爽的香味，混在別的花香里一點都不衝突，你感覺不到？」

  段氏是調香行業龍頭企業，段眠身為段氏總裁就算不是專業調香人士但也不至於這都聞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