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堵上
2024-06-10 10:29:46
作者: 豬太太
這倒是,段眠的名聲已經傳開了。
如果對墨城畏手畏腳,反倒更加可疑。
「今晚我就離開A城,所有事情你自己小心。」墨楓提醒,「憑我對墨城的了解他不會在你的地盤跟你硬拼,這人慣用陰招,手段狠辣,你身邊的人都得多加保護。」
段眠不像墨家一樣孤家寡人一個,他有父母和…和姜燦燦,不能讓墨城逮住機會綁了人要挾段眠。
段父段母還好,他們身邊本來保護就周全,可姜燦燦就有些棘手了。
段眠如果派少了人其實也沒什麼作用,真遇到事保護不了人,但他如果多派人手,就一定會被姜燦燦察覺,到時候段眠如果給不出一個解釋她絕對不會接受。
可怎麼解釋呢?
段眠直到這一刻才發現他什麼都向姜燦燦解釋不了,不管是感情還是現在辦的事。
他們兩個人之間隔著兩個世界,從前姜燦燦走不進來,現在姜燦燦不想走進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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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下面還有那麼多人守著,墨楓打算走人。
「找個人給你處理一下。」墨楓雖然自己就是醫生,但他可不喜歡伺候段眠這種病人,起身就走。
簡明知見他走,趕緊跟上。
「墨瘋子,你自己小心。」
墨楓看他一眼,「放心,墨城還沒死,我就算下了地獄也回爬回來。」
「那可以,我等著。」
簡明知跟他一起下樓,「眠哥最近……我實在有點擔心。」
他一開始還抱著吃瓜的心思看段眠和姜燦燦糾纏,現在看段眠跟變了個似的,現在這種關口形勢十分嚴峻,他擔心也是正常的。
說起這事,墨楓也只能嘆口氣,「段眠對燦燦的感情來得奇怪,他自己可能都說不清,這段時間我不在,你注意著點。」
簡明知想起段眠的恐怖,「我加油吧~」
「唉不是我說,你還聽懂。」簡明知別的不佩服墨楓,但對墨楓和姜燦燦之間這麼友好的關係表示很羨慕,「你怎麼就那麼懂 ?
他們三個之間,就簡明知一個花花公子,段眠算是不近女色那一類了,但墨楓比段眠還要不近女色。
自從認識墨楓以來,簡明知就沒見過他身邊有過哪個女人。
當然姜燦燦不算,墨楓是真的把姜燦燦當成朋友。
那麼問題就來了,墨楓一個戀愛都不談的人,怎麼就能這麼懂?
墨楓看得出簡明知在想什麼,勾了勾唇,「好不誇張的說,你們還在背著書包只顧著上學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摟著未婚妻睡覺了,我比你懂那不是很正常?」
簡明知沒忍住爆出一句國粹,「woc,你比我也大不了幾歲吧,你什麼時候不聲不響有未婚妻了?」
說起未婚妻墨楓面上是難掩的笑意,但轉而又變成了惆悵,「你看著點段眠,我走了。」
他不是不相信簡明知和段眠才沒說自己未婚妻的事情,而是因為他太想她了。
不說出口的時候已經非常想念了,真要是說出口,墨楓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要回去看她。
他的未婚妻……是個很美麗但也很危險的女人,墨楓從小到大就知道,他這輩子非她不可。
像他這種難接近的人卻對姜燦燦格外友善,其實也是因為姜燦燦和他的未婚妻有些像。
倒不是容貌上有多像,一個東方人一個西方人,壓根像不起來,真正像的是姜燦燦帶給墨楓的那種感覺。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墨楓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姜燦燦溫柔之下的堅韌和驕傲,一如他的愛人。
他暫時無法回去找她,便對姜燦燦好的有些特殊,是因為把姜燦燦當朋友也是因為想間接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點。
他懂他的心上人,多少也懂點姜燦燦,而且姜燦燦和他接觸的又多,墨楓看人的本領一絕,久而久之說一聲知己不為過。
簡明知不知道這麼多,他就覺得墨瘋子果然是處處都讓人震驚。
原本以為是個純情小處男,沒想到人家比他們還早有對象~
唉~懂就懂吧,不懂就不懂吧,他現在還是去陪陪眠哥的。
段眠心情不好,再怎麼說,他也不能直接跑了吧。
可當簡明知再次回到包廂時,卻發現段眠人早不在裡面了,地毯上血漬和酒漬染紅了一片。
「哎呀,我眠哥呢?」簡明知一拍腦門,到處找了一圈。
然而段眠已經不在這了,他找到了另外的可以真正發泄的途徑,何必還折騰簡明知呢~
第二天
段眠一早就在臥室里看著伸縮樓梯出神,他想去找姜燦燦,看看她怎麼樣了。
但又覺得姜燦燦現在肯定不想看到他,他上去無非就是面對姜燦燦的冷言冷語和冷臉。
他不想和她吵架,不想看到姜燦燦對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有禮有節,就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姜燦燦昨天竭力拒絕的模樣好似就在眼前,段眠覺得自己有點過了的同時又狠氣惱。
她不是喜歡他嗎?
在誤會他死了之後姜燦燦不是還跑回段家抱著他們的照片哭嘛,那她怎麼就這麼冷漠,看不出一點情深似海的模樣?
正糾結著,上邊忽然有了動靜。
姜燦燦!
段眠下意識的往邊上藏起來了,沒讓姜燦燦察覺他現在就在下邊。
其實段大總裁現在還是有些竊喜的,他以為姜燦燦要主動找他了,以為他們之間要有緩和的轉機了。
結果下一秒上面丟下來兩件髒衣服,正是段眠昨天施暴的時候落在姜燦燦房裡的。
她是泄憤的丟衣服來了?
這還不算完,因為上面吭哧吭哧又一會響動,然後整個側臥的光線明顯暗了幾分。
段眠這時忍無可忍的抬頭一看,發現她竟然把這洞給堵上了。
其實姜燦燦知道這麼做沒實質上的用處,但她心裡噁心的慌,憋屈的慌,要是不做點什麼,估計得燥郁。
段眠昨天把姜燦燦都扒拉沒了,她之後久久沒有緩過神來,這麼冷的天,她又畏寒,今天一早就光榮發燒了。
暈暈沉沉之間,姜燦燦就想著一件事——總得做點什麼讓段眠立刻見效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