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試探
2024-06-10 10:28:22
作者: 豬太太
姜燦燦如之前那樣被段眠霸道的抱進懷裡,清晰的感受著男人緩而重的呼吸。
她聽到段眠低醇磁性的聲音傳來,「姜燦燦,我回來了。」
姜燦燦因為這一句話淚奔了,頃刻間所有虛妄荒誕終於消失了,她的所有感情寄託終於又活生生的站在了她面前。
離婚後姜燦燦頭一次沒有推開段眠,她也抬手用力抱住段眠,「你真的沒事。」
太好了……
姜燦燦緊緊抱住段眠,她小小的力氣克制而又清晰的傳來。
段眠曾經覺得姜燦燦的靠近是個令他頭疼的麻煩,現在卻分外享受這個得來不易的擁抱。
甚至他本來想吻她的,都因為貪戀這份擁抱而暫時被忍住了~
段眠大手揉了揉姜燦燦的後腦勺頭髮,「我當然不會有事。」
他跟姜燦燦之間難得這麼溫馨,要不就是他不願意,要不就是姜燦燦不願意,現在這種看似和諧的場景還真是難得一見。
但是再和諧也不能這麼抱著說話,這也不像個事兒啊。
姜燦燦輕輕推開段眠,理智慢慢跟著回籠。
她後退兩步,不自然的擦了擦未乾的淚,很難說不是告狀的沖段眠說,「簡明知告訴我你已經不在了。」
段眠,「……」
他失聯之前的確想過墨楓和簡明知會著急,不過他很快就可以回來,也出不了岔子,也就沒多擔心。
但是他沒想到簡明知會把這種消息告訴姜燦燦,真是交友不慎,損友難留~
「一點小插曲而已,出不了事。」段眠輕描淡寫的把過去一段時間的腥風血雨揭過,「你是為了這個在哭?」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在意這個了,同時問出口後段大總裁心裡還有點竊喜。
想不到姜燦燦平時嘴硬得不行,其實知道他出事之後還是會跑回來偷偷的哭。
她心裡也放不下吧,那為什麼不肯對他服軟呢,真是倔得不行。
姜燦燦該怎麼回答呢,她倒是想否定,可手裡還拿著「證據」,根本無從辯駁。
所以姜燦燦直接不回答了,而是問他,「這次不會出事,可下次呢?」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段眠次次都能這樣死裡逃生嗎?
「段眠,你不為自己想難道也不為伯母想一想嗎,如果你出點什麼事,你讓她怎麼活?」
姜燦燦不能理解,為什麼段眠非得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幹這些事,這樣除了害人害己之外還能有什麼?
錢?權?這些段眠都不差了,他為什麼就得把自己困在黑暗裡呢?
「我想不了那麼多。」段眠奇蹟般的沒有因為姜燦燦管他的事而發火,他一把扣住姜燦燦的手腕,把剛才她後退的半步又拉了回來,「我只能保證我不會出事,對我媽是,對你也是。」
他似乎心情還不錯,不願意計較這些糟心事,轉而說,「聽說你贏了比賽,我給你帶了禮物,走,去看看。」
這是段眠想著為姜燦燦準備的驚喜,但她已經從簡明知那提前知道了。
簡明知說……段眠本來可以不用冒險的,他是想給她拿到維爾遜大師的珍藏孤品香水做禮物才出國。
姜燦燦被段眠拉著往外走,她忍不住抬頭看他,人還是那個人,但又好像不一樣了。
這就是他對玩具的態度嗎,壞到骨子裡,有時候卻也好到令人懷疑。
打感情牌嗎?她倒是要看看段眠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於是她趁段眠開門的時候忽然皺眉弓腰,就好像出什麼事了一樣。
「你怎麼了?」段眠轉身見狀一把將人抱起,「哪裡不舒服?」
「頭疼。」姜燦燦靠在段眠懷裡,小聲說。
好端端的怎麼會頭疼,段眠徑直往外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臥室里有我的藥。」姜燦燦叫住他。
什麼藥?段眠從來不知道,但還是出門直接進了他們從前的臥室。
他將姜燦燦放在床上,儼然沒有讓她動手的意思,問她,「藥在哪?」
他的眼神認真而纏綿,看得姜燦燦完全不受控制。
姜燦燦蜷縮起連指尖都在激動顫抖的手指,「我自己找,你給我弄點水過來。」
這房間十多天沒住人裡面當然是沒水的,段眠又二話不說下去給姜燦燦倒了杯水上來。
明明可以喊管家或者其她任何一位女傭的,可段眠皺著眉腳步匆匆的自己去倒了水來。
結果姜燦燦才一碰到杯子就不樂意了,「水太冷了,我想喝點熱的。」
段眠眉皺的更緊了,但看姜燦燦「虛弱」的模樣還是什麼都沒說下去把溫水換成了熱水。
「熱水。」段眠把水遞給姜燦燦,「藥呢,你到底怎麼了?」
姜燦燦沒有回答他,而是用力一拂把段眠遞過來的熱水給打翻了,她又陣亡了一個水杯。
段眠什麼時候伺候過人,姜燦燦是頭一個了,結果沒想到她還蹬鼻子上臉了。
「姜燦燦!」段眠來氣了,怒色重重,卻沒動手,而是拉住她就走,「去醫院。」
「我不去。」姜燦燦掙脫段眠的手,再次緊緊抱住他,嬌嬌柔柔的喊他,「段眠,我不想去。」
姜燦燦除了嘴硬哪都軟,軟乎乎的黏住他抱住他的時候段眠發現他的火氣嗖的一下滅沒了,根本發作不起來。
段眠再次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在了床邊,「那藥在哪,我給你拿藥。」
姜燦燦指了一邊的床頭櫃,「最下面一層的抽屜里。」
段眠看著姜燦燦,黑眸深深。
他沒動,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那裡什麼都沒有,姜燦燦,你到底怎麼了?」
段眠湊近了些,更加逼近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要照之前姜燦燦一定會推開段眠,但這次她順勢勾住了段眠的脖子。
「段眠。」姜燦燦的唇貼著段眠英挺的鼻緩緩下移,「你現在生氣嗎?」
她因為哭過兩場聲音悶悶的卻也帶著點奶味,紅腫的杏眼亮晶晶的看著段眠,明明沒有笑,卻像是在說這世上最魅惑的笑話一般。
終於,那份柔軟殷紅吻上了清冽的薄唇,送上迷人的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