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蛇蠍心腸與通敵叛國
2024-06-10 10:22:31
作者: 淺夕
南安侯夫人看著面前演戲的樓雨晴,面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神色,微揚下巴,看著樓雨晴的眼神像是看著一灘臭泥。挽了挽袖子,毫不客氣的道:
「樓大小姐這是回來了?樓大小姐當初自甘下賤對還是恆親王的陛下下藥,想生米煮成熟飯勾引陛下。」
「最終不但沒成功還被陛下識破了,安平侯府為了掩蓋你的惡行,和平息當時還是恆親王的陛下,這才將你送你城外的庵堂,對外宣稱你是去帶髮修行。」
「為了不讓人懷疑,還逼著雨柔換婚將她嫁進我南安侯府,本夫人念著兩家以往的交情,所以才沒有計較。」
「只是沒想到樓大小姐在庵堂修身養性了這麼久,沒有絲毫悔過之心不說,竟然還變本加厲。我那二兒媳從小被你折磨,知道現在還體弱難以生育。你竟還不知足,如今剛回來就想將我二兒媳的生母給生生打死。」
「世上竟有你這樣蛇蠍心腸的人!當然安平侯府能教養出你這樣的人,也是讓本夫人大開眼界。」
南安侯夫人絲毫不顧及,直接將樓雨晴的嘴臉和安平侯府的嘴臉撕破。
周圍的百姓們一時極靜,難以置信的看著安平侯府一家,面上驚愕極了。看向樓雨晴的目光也慢慢變的反感和嘲弄。
原來表面如此溫婉賢淑的樓家小姐私下裡竟然是這麼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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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百姓們只覺得今日真的是大長了見識。
樓雨晴臉色瞬息變換,一陣青一陣白的,在看看周圍百姓看向她的厭惡目光,真恨不得立刻暈過去才好,此刻無比後悔走出來,她就該好好的在門後躲著。
「你胡說!」樓雨晴囁喏半天也只憋著這一句反駁的話來,任誰聽著都底氣不足。
更加深了百姓們對南安侯夫人所說的話的信任度。
安平侯和樓夫人更是氣的直冒煙,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南安侯夫人竟然會當眾說出這些事來,哪家權貴內里又沒有幾件噁心不得為外人所知的事呢?
就算是要談,也都是大家私下裡談論,從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更不說到處去宣傳,這個南安侯夫人今日是瘋了嗎?
氣了半響,樓夫人才反應過來,臉上一副理直氣壯的開口,「南安侯夫人慎言,這些子虛烏有的事豈容你胡編亂造!」
南安侯夫人安靜的看向樓夫人,嘲弄的眼神看的她不自覺的閃躲,南安侯夫人冷笑,「胡編亂造!若不是為了給樓雨晴兜底,為了安撫我家,你們能痛快同意將原本是給嫡女的嫁妝給庶女?」
樓夫人一時啞然,不知該如何反擊。當初送到南安侯府的嫁妝大家都是看過的,誰家的庶女成親家裡會給準備如此豐厚的嫁妝。
當時私下便有些流言,只是南安侯府一直沒站出來說什麼,所以這流言才沒流傳多久,不知外情的人也只能認為是安平侯府對庶女的寵愛。
如今這事一暴露,當初的事自然便有了解釋,可以想見今日之後雨晴的風評得差到什麼程度?
樓夫人一時被逼的沒辦法,急聲怒吼道,「你這都是在放屁,我們雨晴可是馬上就要嫁給未來的太子殿下為側妃的,豈容你在這隨意造謠,今日之事,我們安平侯府不會就這麼算了。」
「你就等著陛下重新奪回皇位後,你們南安侯府被抄家滅族吧!」
其實她現在就想殺了眼前的這些人,但是周繼和周承帶來的這些人,經過這麼久的爭執,她也大概猜到了,暗衛和幻影的人。
憑他們安平侯府的戰力,若是強行起了衝突,他們必然是討不了好的,最終丟臉但也只能是他們安平侯府。
所以她也只能先撂下狠話,心中恨極,已經在想莫老爺奪回皇位後,她要怎折磨南安侯府那一家子了。
南安侯夫人面上表情不變,冷冷一曬,「太子,也就你們還在坐白日夢,廢帝當初作為一國帝王,通敵叛國,聯合敵國坑殺我恆國大將。若不是當今陛下力挽狂瀾,這世上早就沒有恆國存在了!」
「就這樣的人也配做皇帝!陛下心善,饒他一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你問問在場的百姓,誰會承認如此愚蠢不堪的陛下!」
周圍百姓聽到樓夫人說樓雨晴要嫁給太子做側妃還雲裡霧裡的,如今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是當初背叛自己國家的廢帝回來了。立時望著安平侯一家的眼神格外的仇視和不善起來。
安平侯,樓夫人,樓雨晴幾人看著周圍百姓仇視的目光,接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這時,夏竹已經被小心抬上了寬大的馬車,南安侯夫人說完扶著大兒媳的手也轉身上了那輛馬車,吩咐一聲「走」,馬車便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幸好馬車夠大,容納下南安侯夫人,周繼周承夫妻後,還能放下夏竹的擔架。
夏竹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安靜的躺在擔架上,渾身的血面色蒼白,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只叫人心中恐慌。
樓雨柔跪坐在擔架旁,哭的不能自已,害怕的渾身顫抖,一遍遍喚著「娘」。
周承蹲在她身邊,心疼的擁著她,低聲哄慰著。
看著這一幕,馬車內的眾人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南安侯夫人起身蹲到樓雨柔另一邊,看了一眼擔架上悽慘不堪的夏竹,眼中滿是不忍。心疼的揉了揉樓雨柔的頭髮,輕聲勸慰道:
「別怕孩子,你姨娘一定不會有事的,京中最好的大夫何大夫已經在府里等著了,你姨娘很快就會得到救治,一定不會有事的啊!孩子別怕。」
樓雨柔完全聽不進去外界的任何聲音,只陷在自己巨大的悲傷中,已經哭的通紅腫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夏竹,嘴裡一遍一遍恐慌的喚著「娘」。
馬車裡的人,和馬車外駕車的暗衛,聽著這聲音心中都不是滋味。
駕車的暗衛越發甩著手中的韁繩,將馬車駕的仿若要飛起來。
前方兩個暗衛騎著馬驅散人群,為馬車開路。
另一輛馬車裡坐著另外的暗衛和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