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求解藥
2024-06-10 10:19:45
作者: 淺夕
看到墨宸的俊美,本想著試試能不能勾引住這位新皇,沒想到竟弄巧成拙了,新帝比徐夕悅還要絕情冷漠。
深深體會到這對夫妻的無情,徐嬌娥別無他法,徐夕悅和新皇墨宸的路都走不通。
她便只能幫著墨雲軒了,所以才用盡全力掙開宮人,放下自己的所有尊嚴、驕傲,去求徐夕悅將解藥拿出來。
她必須要這麼做,不然的話跟著一個不能生育,還被貶斥的郡王,她的人生還能有什麼指望。
「拖出去!」看著如狗皮膏藥般不肯離去的徐嬌娥,墨宸是真的生氣了,厲聲喝道。
徐嬌娥也被這聲呵斥嚇的一抖,殿內一時極靜。
徐夕悅伸手輕輕拽了拽墨宸的衣袖,墨宸面色這才不那麼難看。
已經有宮人去強拉著徐嬌娥想將她拖出殿去,徐嬌娥依舊似有似無的掙扎著,眼神滿是不甘,卻沒敢再大聲喧譁。
「慢著。」徐夕悅開口阻止了宮人的動作。
徐嬌娥恢復自由後又朝著徐夕悅跪了下去,略抬起頭偷瞄了眼墨宸,依舊沒敢說話,只低眉順眼的跪在那裡,一副馴服的樣子。
低下的眸子裡卻滿是恨意,恨不能將面前的地面都給掀了,在越州受了好些日子的苦難,徐嬌娥現在也懂得演戲了。
哪怕眼神再仇恨,只那低眉垂目跪著的動作卻顯示出臣服。
徐侍郎和蘇瑤已經被拉出去了,殿裡就只剩了跪著的徐嬌娥,和上面悠然坐著的墨宸和徐夕悅,還有一眾安靜侍立的宮人。
徐夕悅只看著徐嬌娥也不說話,殿裡一時間寂靜極了,這寂靜中又隱隱流露出一股讓人逐漸難忍的威嚴壓力。
良久,就在徐嬌娥快要跪不住了的時候,徐夕悅才淡淡開口,「素言,將解藥給她吧。」
徐嬌娥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眼中一片震驚,實在是難以想像,徐夕悅竟然真的會將解藥給她!
待看到素言拿著一個青色小瓶靠近她時,她才終於確認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而是徐夕悅真的吩咐人將解藥給她。
徐嬌娥接過解藥,眼裡的震驚還未完全消散,謝恩的語氣都有些縹緲。
走出大殿的步伐都還有些輕飄飄的,連背影都透著不可置信和震驚,似夢遊般走出大殿。
看著徐嬌娥腳步虛浮的走出大殿,徐夕悅只覺得好笑,不是她自己求解藥的嗎?怎麼現在拿到了還不敢相信了呢?
「為何要將解藥給她?」不滿徐夕悅將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墨宸稍稍用力抱緊徐夕悅,讓她回神。
徐夕悅感受到腰部往上微微的緊,忙伸手將墨宸環在自己腰身的手給鬆了松,轉頭親了親墨宸俊朗堅毅的臉頰,墨宸瞬間滿足。
將人給哄好後,徐夕悅才開口,「現在先皇帝還沒找到,我顧及他會去找墨雲軒。墨雲軒讓徐嬌娥來求解藥,怕是還在做夢他那個父皇會把皇位拿回去。」
「應該還覺得只要他能有後,到時太子之位就是他的。這才讓徐嬌娥來找我求解藥。」
徐夕悅轉過臉看向墨宸,眼神有些亮,「我猜,那位會去找墨雲軒。」
「何以見得?」墨宸把玩著徐夕悅的一縷青絲,輕鬆愉悅,絲毫不在意有人想推翻他。
徐夕悅聳聳肩,語氣亦是輕鬆的很,「他只有墨雲軒可找啊,他的其他幾個孩子還太小了,什麼都不懂。宸哥哥你又將他們困在京城,又不肯給他們爵位。」
「沒想到,墨雲軒竟然因禍得福,現在那位的兒子中,也就只有墨雲軒有個爵位在身。況且,越州地處偏僻,少有人煙,又距離京城極遠。正是韜光養晦的好地方。」
說著,徐夕悅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墨宸含笑揉了揉她的頭髮。
「嗯……以那位的智商,怕是再韜光養晦都沒用吧。」徐夕悅眼睛亮晶晶的抬頭看向墨宸。
墨修雖不是昏君,但是也絕不是什麼聰明的明君,對上宸哥哥,多少個墨修都不夠格啊!
至於墨雲軒,那就更蠢了,那一支,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所以,你為什麼要把解藥給他?」墨宸還是在意這個,敢妄圖 他的人,讓他無法生育都算是便宜他。
可是現在他的皇后竟然將解藥都給了出去,那不就表示墨雲軒可以生育了!
「墨雲軒既然還不死心,那就給他個機會嘍!讓他把現在的痛苦當成是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的韜光養晦,等將來有一天終於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到時他又該如何呢?」徐夕悅語氣有些惡劣,帶著一絲看戲的光芒。
墨宸輕笑,配合著徐夕悅,「那我下令讓墨雲軒夫婦明日就離京,讓他們趕緊啟程回越州去,看別讓墨修等久了。」
徐夕悅一時笑的更歡了。
宮外。
聽說徐嬌娥拿到了墨雲軒無法生育的解藥,蘇瑤也是滿臉高興,能生了就好。
蘇瑤趕忙叮囑徐嬌娥,這解藥給墨雲軒服下後要儘快生個孩子,女子終究要有個孩子才能有所依靠。
徐嬌娥點頭表示明白,與父母說了一會兒話便急著要回睿王府,蘇瑤雖有些不舍,但也理解,母女依依不捨的分別。
徐嬌娥一頭鑽進一輛簡陋的馬車裡,吩咐趕緊回睿王府。
墨宸登基後千頭萬緒,還沒空管一個郡王住處的問題,而且方正也是要離開京城會越州去了。雖然郡王住王府有些不合規矩,但是也懶得去計較了,反正也住不了多久。
徐嬌娥回到睿王府,便忙跳下車急忙奔去後院找墨雲軒。
往昔繁華的睿王府如今卻清冷的很,門口連個看門的小廝都沒有,內里也是一副破敗的景象。
除了墨雲軒和徐嬌娥回來時打掃出來的主院,其他地方皆是一片荒蕪。
下人也只是他們二人從越州帶回來了幾個老僕,拼了力氣也只勉強打掃出這一處可供居住的院子。
徐嬌娥奔到主院時,墨雲軒正就著一碗簡陋的炒花生,喝著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廉價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