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將屋子鎖起來
2024-06-10 10:19:14
作者: 淺夕
立時上來兩個高大的侍衛將丫鬟給拖了出去,那丫鬟已經嚇的臉色慘白,早已說不出話來。
墨雲姝也被武皇的氣勢和這個吩咐嚇的癱坐在地上,眼淚早已經不知不覺的滾落在地。
武盛面無表情的看了已經嚇的面色蒼白的墨雲姝一眼,不耐煩的繼續吩咐道,「帶安嬪出去跪著看,好好看清楚違反朕命令的人是什麼下場。」
墨雲姝淚眼朦朧的抬頭想說些什麼,但是對上武盛寒冷可怕的臉又什麼都不敢說了。
那兩個嬤嬤立刻又拖著墨雲姝到院子裡,跪在正在挨刑杖的丫鬟的旁邊,墨雲姝被嚇的身子忍不住的瑟瑟發抖,眼中滿是驚恐。
那丫鬟已經被打了十幾板子了,身後明顯的腫起老高,板子一下一下像是重擊在墨雲姝的心裡,墨雲姝直瑟縮著想要後退,拼命的想要逃。
但那兩個嬤嬤死死的壓著她跪在地上,讓她無處可逃,只能恐懼萬分的看著。
那丫鬟痛楚不堪,痛呼聲悽慘不已。身後的刑杖不停,一下一下重重的擊打在那不大的一塊地方。
開始有血跡滲了出來,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慢慢形成血紅的小水窪。
丫鬟的聲音也漸漸低了下來,直到微不可聞,只出氣多進氣少,嘴角也開始流出血跡,像個破布娃娃再也沒了掙扎吼叫的力氣。
墨雲姝被嚇的直想尖叫,又好像被什麼掐住了脖子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知過了過久,那丫鬟再也沒有了絲毫反應,身後已經成了一灘爛泥,頭向著地面垂下,滴滴鮮血滴落。
「啊——」墨雲姝眼睛睜的極大,總算是承受不住,大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陛下,安嬪暈過去了。」
武國皇帝武盛眼睛都沒抬一下,只從喉嚨輕嗤一聲,竟然敢背著他對外私傳信件,還以為那賤人膽子有多大呢!
「帶回去吧,將那屋子鎖起來,不許人伺候,每日只許送一頓飯進去。」武盛淡淡吩咐。
有嬤嬤忙領命而去。
「這……陛下,這是不是不太好。」貼身侍衛猶豫著開口,「我們現在還在恆國的地盤上,安嬪雖然已經和親嫁給了陛下,但是終歸是恆國的公主殿下,如此將人給鎖起來……」
武盛撇了那侍衛一眼,毫不在意的開口,「無妨,墨宸若是真的當她是恆國的公主,就不會打她了,金枝玉葉的公主殿下又怎麼可能被罰板子?」
「可是,恆國皇帝今天專門派太醫來給安嬪治傷……」那侍衛還是有些遲疑。
若是恆國皇帝還認這個公主呢,他們如此對待一國公主,還直接將人給鎖起來,若恆國皇帝問起來怕是不好交代。
武盛依舊滿不在乎,還好心的給自己的貼身侍衛解釋,「他派太醫來是沒有辦法,淑妃親自進宮去求。若是都這樣了那墨宸還是不肯派太醫來看,就會顯得他太過絕情。」
「若是平常還可以裝作不知道,現下淑妃放下顏面親自去求,他若是還不聞不問,難免讓人覺得涼薄。剛登基便不管先皇子女的死活,傳出去了對他的名聲不好。」
侍衛低眉沉思片刻,不再說什麼。
皇宮。
幻影很快將武國使館的消息遞上來。
「不必管她。」墨宸淡淡吩咐,然後舀起一勺燕窩接著餵旁邊乖咪咪被他投餵的徐夕悅。
徐夕悅咽下嘴裡的燕窩,語氣有些唏噓,「她竟然嚇暈了!當初還在恆國時仗著自己公主的身份,肆意折辱打罵各官家小姐,現在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可以想見,等隨著武國皇上回到武國後,日子也不會比現在更好,以武國皇帝睚眥必報的性子指不定要被怎麼折磨呢,只能說報應來了。
據幻影查到的消息,墨雲姝當初還是恆國的公主時,時常宣些小官家的女子進宮,各種折辱,打罵罰跪都是家常便飯。
大太陽底下讓人光著腳在鵝暖石路上一站便是大半天,頭上還讓頂著精美的瓷器,那都是當初的皇帝賞的,若是敢摔了,便是全家都要獲罪。
太陽將鵝暖石曬的滾燙,經常大半日的站下來,那些小官家小姐們腳心被燙的通紅甚至很多直接燙傷到連路都走不了。
身上衣襟一次次的被汗水濕透,又一次次的被烈日曬乾。
但那些都是官職不高又不受皇帝重視的官員,怎麼說也是千金小姐,竟被墨雲姝當奴才欺辱,因為身份上的差距盡皆敢怒不敢言。
這些樓雨柔也都是受過的,原本樓雨晴一個千金小姐雖然也時時折騰樓雨柔這個庶妹,但是像那種刁鑽的折磨人的法子她是想不到的。
但自從認識墨雲姝後兩個人便狼狽為奸,拿樓雨柔來做實驗極盡折磨羞辱,曾數次還顯些直接將樓雨柔給折磨死。
所以樓雨柔現在一身的暗傷暗病,若非徐夕悅醫術高絕,怕是都活不了幾年了。
「在想什麼?」見徐夕悅臉色微沉,很不好看的樣子,墨宸溫聲問道。
徐夕悅靠近墨宸懷裡,輕嘆,「只是想起雨柔,當初墨雲姝和樓雨晴對她的折磨,比墨雲姝今日所受的十倍都不止。」
看著都是嬌滴滴的女子,她們是怎麼能下得去手的。
見徐夕悅不開心,墨宸的眼色也微沉了下去,「她們總會為自己當初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墨雲姝沒按照武皇所說的在你面前為武國求情,待他們回了武國,武盛是絕不會放過她的。」
「至於樓雨晴,自我登基後,安平侯府就再也不敢暗度陳倉的照顧她,她的日子自然也不好,你若覺得還是不滿意,我便找兩個尼姑去也讓她嘗嘗當初她讓別人吃的那些苦頭。」
徐夕悅微笑,「宸哥哥這麼忙,不用為這些小人費心思。」
墨宸將碗放下,揉了揉徐夕悅柔軟的頭髮,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輕道,「無妨,不是什麼大事。」
「這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徐夕悅輕撫自己的肚子,語氣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