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暈倒
2024-06-10 10:16:41
作者: 淺夕
墨雲軒原本是想著今日先按計劃將墨宸解決了,再來解決徐夕悅和唐婷的問題。
但是方才見唐婷落單便還是沒忍住上前質問,他對她那麼好,她為何要背叛他?
他都決定要晉封她為側妃了,給她和怡雪一樣的位置,她為何還要詐死離開?
還有什麼唐將軍,沈家幾年前就滅亡了,什麼沈大將軍麾下的將軍,現在哪有什麼沈大將軍!
墨雲軒滿心的疑問想要抓住唐婷詢問個清楚,心中既惱怒又有一種被背叛了的傷心氣憤,所以見到唐婷落單的時候才沒忍住上前要一問究竟。
可惜還是被暗七給破壞了,看著暗七帶著唐婷離開的背影,墨雲軒捏緊了拳頭。
唐婷!
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敢背叛我!
你別後悔!
等今夜先收拾了墨宸,本王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凸自生了會兒悶氣,想起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墨雲軒調整好情緒裝作都沒發生一樣,含著笑回道席上。
墨宸正被圍著喝酒,雖然大家平日都有些怵這位殺神王爺,但是今日這位恆親王明顯很高興。
顯然對自己的新婚妻子非常滿意,所以大家也稍微敢鬧一些。
墨雲軒笑著走過去和大家一起給墨宸說恭喜,和同樣圍在墨宸旁邊的武國二皇子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
雖然墨宸沒怎麼說話,但是場面依舊熱鬧的很,喝了酒很多人的膽子也更大了一些,時不時的還敢對墨宸取笑一番。
墨雲軒含笑看著,攏在袖中的手摸到一個精緻的小瓶子,指尖將瓶子的蓋子打開,一陣微乎其微的味道便融於空氣中,熱鬧的人群中無一人發現。
做完這些後,墨雲軒又說了一串新婚大喜,早生貴子之類的祝福之言,然後藉口酒喝多了有些不適離開回到席間的座位。
婚房裡。
徐夕悅吃完丫鬟送來的吃食,頓覺渾身都舒服了。伸了個懶腰,看了眼被放到桌子上的蘋果便覺得有些無聊。
將親王府里派來伺候的丫鬟都打發了出去,徐夕悅和素言素心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起來。
送完親後,唐婷會在前面參加正宴,結束後才會離開回去。因為怕墨雲軒找唐婷的麻煩,她今日讓暗七全程跟著唐婷,不許墨雲軒接近她。
不知到了什麼時候,正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屋內幾人停下了說話,片刻後,便有一個丫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出事了,王爺暈過去了!」丫鬟進門一看到徐夕悅,來不及行禮便急聲開口道。
「什麼!」素言素心驚訝不已。
徐夕悅也直接撤掉了吃過東西重新蓋好的蓋頭,驚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急問道,「怎麼回事?王爺現在在哪??」
那丫鬟都快急哭了,抽噎著回道,「奴婢也不知道,王爺正在前廳待客敬酒,不知怎的突然就暈了過去。暗一統領正背著王爺往正院來,管家讓奴婢先過來告知王妃。」
話音剛落院子裡便又是一陣喧鬧,暗一背著暈過去的墨雲軒已經來到了門口。
徐夕悅忙回身將床上灑滿的花生桂圓之類的東西全部收攏,素言素心見狀也忙上前幫忙。
待暗一背著墨宸來到床邊時,幾人已經合力將床上咯人的東西都拿開了。
「王妃。」暗一喚了一聲,堂堂七尺漢子此刻紅了眼眶,裡面布滿了擔憂,急切和惶恐。
徐夕悅幫著暗一將墨宸移到床上平躺,暗一轉頭著急的看向徐夕悅,後面還跟著恆親王府的管家,徐夕悅一直在給墨宸施針排毒的事管家也是知道的。
徐夕悅沒有理會他們滿含期待的眼神,而是先轉身吩咐跟著進屋的一堆下人丫鬟吩咐道,「你們先下去吧。」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沒有動彈。
「王妃說話都沒聽到嗎!」暗一轉頭便是一聲吼,將跟著來的下人丫鬟們直接嚇的一顫,忙行禮退下了。
屋裡就只剩下了管家,暗一和素言素心。徐夕悅這才任由眼中的擔憂浮現,摘掉墨宸臉上的面具,看著還正常的面色徐夕悅心中鬆了一口氣,這才摸上墨宸的手腕開始號脈。
「王妃,怎麼樣?」暗一問道。
徐夕悅將墨宸的手放下,自己也放鬆了下來,輕聲道,「沒事,只是不知被什麼東西激發了體內的毒性,寒毒發作了。」
一聽這話,暗一和身後的管家皆是驚愕不已,滿臉的憂心忡忡。他們都是見過幾年前王爺毒發時的樣子的,渾身上下在極短的時間內便覆蓋起了一層寒霜,渾身冰涼。
甚至到最後連呼吸都沒有了,若不是當時神醫反應快速,那時王爺便要沒命了。
而現在,毒性又發作了……
徐夕悅看了他們一眼,便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宸哥哥才剛剛毒發,況且先前的多次施針祛毒,現在留在宸哥哥體內的毒並不多。
所以就算毒發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但她也理解暗一和管家和焦慮憂心,畢竟這個世界無人能解此毒。
「素言,去把我的銀針拿來,用燭火先消毒。」徐夕悅沒有理會二人,直接吩咐素言道。
素言忙應聲而去。
「王妃,主子……」暗一見徐夕悅面色平靜毫不見擔心,還鎮定自若的讓素言去取銀針。
想起一直以來都是王妃給主子施針解毒的,心下也有些鬆了下來,方才太過擔心,忘記了王妃能解此毒。
「沒事,我會施針控制住毒素,不讓毒素蔓延。」徐夕悅冷靜開口,「先前已經施針祛了幾次毒了,宸哥哥體內剩餘的毒素不多,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暗一和管家這才鬆了口氣,不約而同的放下心來。
「外面怎麼樣?」徐夕悅問道。
今日來的各方勢力都有,千萬別處什麼岔子。
暗一轉頭看向管家,管家躬身行禮道,「王妃放心,已經吩咐了人好生伺候,只是大家都很擔心王爺的身子。」
徐夕悅嗯了一聲,「告訴他們,王爺只是最近操勞太過,又喝多了酒這才不甚暈倒,無事,宴會差不多了就送客人們走吧。」
「是。」管家應了聲忙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