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此話當真!
2024-06-10 10:16:29
作者: 淺夕
四公主墨雲姝被墨雲軒罵了一通,總算是走出了房門,和墨雲軒一起送武國二皇子和安定公主回使館。
在安平侯府已經說的很是盡興,路上便也沒什麼可說的,墨雲軒和二皇子各自騎著馬跟在自己妹妹的馬車旁,往使館而去。
安定公主坐在馬車裡凸自生著悶氣,她怎麼都想不到恆親王竟然會幫樓雨晴那個賤人隱瞞。
若是當時恆親王承認了,那她一定能讓樓雨晴那個賤人身敗名裂!可惜,當事人恆親王都不承認,那她就算是傳出去也沒人會信。
安定公主氣惱不已,又沒有辦法。
還有她的蠱蟲今日的反應,她後來想了想,能讓蠱蟲如此懼怕的,只能是寒毒,但是今日宴會上,到底是誰中了寒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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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您怎麼了?」丫鬟見安定公主氣惱不已又坐臥不安的樣子,擔憂的問道。
「沒事,你去外面候著,請二皇兄進來,我有事和皇兄商量。」安定公主吩咐道。
丫鬟應了聲是便出去了。
不一會兒,武國二皇子便掀了帘子進來,「怎麼了,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安定公主將今日蠱蟲的反常及猜測和二皇子說了。
「你是說,在恆親王釋放威壓時,蠱蟲的反應才是最激烈的?」二皇子若有所思。
安定公主答道,「是的二皇兄,後面我又接近了恆親王,蠱蟲又毫無反應了。」
二皇子想了片刻,道,「一會兒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三皇子,讓他們去試探一下。」
「二皇兄是覺得中毒的就是恆親王嗎?」
「我不確定。」二皇子搖了搖頭,「但是你說的只有在恆親王動武的時候蠱蟲才會有反應,很有可能回去是找到了什麼壓制寒毒的法子才會如此。」
「怎麼可能!」安定公主有些難以置信!
寒毒若是那麼好壓制就不會成為天下第一奇毒了,至今為止,都沒有人能研製出對寒毒有效的解毒方法。
「等他們試一試就知道了。」
不久,便到了使館門口。
墨雲軒正要告辭,二皇子卻先開了口,邀請墨雲軒和墨雲姝進內一敘。
「此話當真!」聽完二皇子的話,墨雲軒亦是滿臉驚訝。
怎麼可能!
看恆王叔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中了寒毒的人啊!
若是他真中了和寒毒,又是怎麼能活到現在的!
墨雲軒現在腦子充滿了疑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可能恆親王找到了能壓制寒毒的方法,所以才能活到現在。並且若是不動武的話,寒毒也無法顯現。」二皇子說完,又強調道,「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具體的我也不敢保證。」
墨雲軒點頭,「嗯,不管怎樣,還是要多謝二皇子告知。」
兩人話說完,墨雲軒便忙告辭,跟墨雲姝一起直接進宮去了。
「軒兒怎麼來了?怡雪可還好?」淑妃肉眼可見的高興,軒兒已經很久沒有進宮來看她了,怡雪要安心養胎也是許久都沒有來看她了。
墨雲軒卻神色嚴肅,「母妃請先揮退宮人。」
看著墨雲軒臉上的認真嚴肅,淑妃也知道是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揮了揮手示意殿裡伺候的人都下去。
不一會兒後,殿裡便只剩下淑妃,墨雲軒和墨雲姝母子三人。
「你也下去。」墨雲軒對著墨雲姝吩咐道。
墨雲姝滿臉不情願,但在母妃和三皇兄的眼神壓迫下還是離開了。
見沒了人,墨雲軒幾步走到淑妃面前,這才小聲開口,將今日在武國二皇子處聽到的事情低聲告訴淑妃。
「你說什麼!」淑妃驚的直接站了起來,「此話可當真!」
若軒兒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幾年前陛下安排下毒的人是成功了的,陛下就錯過了殺恆親王最好的時機,讓恆親王多活了這麼多年。
「孩兒猜測,應該是真,具體的還要請父皇安排人去試探一番。」墨雲軒眼神堅定,其實他心裡已經信了,只是不能將話說的太滿。
幾年前,皇上吩咐恆親王的暗探給墨宸下毒,淑妃作為最受寵的寵妃也是知道一二,只是最後不知為何沒能成功。
好不容易打進恆親王府內部的暗探也被拔除殆盡,皇上便失去了將恆親王府一脈一網打盡的機會。
這事一直是皇上心中的遺憾,因為距離毀滅恆親王府只差那麼一點點。當年連老恆親王都被設計致死,卻沒能一同滅了尚還年輕的墨宸!
若是讓皇上知道當年其實,是下毒成功了的,不知道要多後悔。
淑妃低頭沉吟片刻,然後抬眸對墨雲軒說道,「事情我知道了,今日你先出宮,我晚些時候會找機會跟陛下說的。」
墨雲軒點頭,又簡單聊了些旁的,這才告辭離去。
宮人們進殿伺候時,只見淑妃手撐著椅子扶手,低眉沉思。片刻後抬起頭吩咐貼身宮女道,「去吩咐小廚房做些陛下愛吃的夜宵,我晚些給陛下送去。」
宮女應了一聲,忙吩咐下去。
安平侯府。
安平侯跟長子樓宇軒一起送走三皇子和武國二皇子後,便往正院而去。
樓宇軒已經知道自己妹妹今日的所作所為,滿心的恨鐵不成鋼,對於要妹妹去城外帶髮修行也沒說什麼,去修修心也好,免得給家裡惹禍。
正院裡。
夏竹臉頰充血腫的老高,正艱難的跪在院子中的碎石子路上。
正院原本是沒有這條石子路的,樓夫人覺得夏竹跪石板路太輕鬆了便命人修了這一條全是碎石子的道路。
三天兩頭的便命夏竹跪在上面,而樓夫人則在屋內吃著點心喝著茶,欣賞夏竹明明跪不住了卻還要努力跪直,拼命忍著不敢搖晃的艱難身影。
哪怕如此,樓夫人都覺得便宜了這個賤人,作為她的丫鬟竟然敢趁她有孕爬床!
而現在,侯爺竟然要晉這個賤人為貴妾!
她也配!
這個賤人的女兒還敢來搶她女兒的姻緣!
簡直該死!
安平侯進院便看到碎石路上跪的極其艱難的夏竹,因為常年罰跪,那一片的石子都染了些淡淡的腥紅,已經擦拭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