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既然不肯,那就報官
2024-06-10 10:16:16
作者: 淺夕
安平侯沒有反駁樓夫人,現在這種情況,把罪名安在下人身上是最合適的。
但是此刻最重要不是這個,而是穩坐在椅子裡一言不發,冷眼看著屋內鬧劇的恆親王!
安平侯轉向墨宸,臉上帶笑,拱手歉意說道,「恆親王恕罪,下官方才急糊塗了一時口不擇言,還請恆親王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完頓了頓,抬眼微看了墨宸一眼才繼續說道,「下官看恆親王衣衫完整,想來也沒什麼事,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罷。都是下官對府中下人監管不利,才導致此事發生。王爺放心,這幾人下官會處理好的。」
安平侯說完冷眼看了地上還在求饒的幾人一眼,眼中一片冰冷,滿是殺意,這幾人留不得了。
見墨宸一言不發,安平侯繼續說道,「至於雨晴,他已經與南安侯府的二子定了親,婚期就在三個月後。此事關乎小女名聲,我們府里定然不會傳出去。也請王爺大人大量,今日之事,莫要外傳。」
聽著這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話,徐夕悅簡直要氣笑了,還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不待墨宸說話,徐夕悅直接冷笑了一聲,語氣滿是嘲諷的說道,「怎麼安平侯這話說的好像樓大小姐吃了多大的虧一樣!」
「徐家丫頭這話是什麼意思!」樓夫人一聽這話便不樂意了,冷著聲音開口,「此事自然是我家雨晴受損最大,今日可是顯些毀了我們雨晴的名聲!」
「是嗎?」徐夕悅微微一笑,毫不掩飾的譏諷,「可是誰逼樓大小姐下藥的?哪個下人有如此能力和口才,能說動樓大小姐給自己下藥與男子春宵一度?」
見徐夕悅臉上顯而易見的嘲諷神色,樓夫人臉上有些掛不住,開口反諷道,「此事與你何干,你既不姓樓也不姓墨,是不是也管的太寬了些!」
徐夕悅臉上笑意不變,正要開口卻發現旁邊伸出一直手拉住自己。
墨宸就這麼握著徐夕悅的手,冷眼看著對面的安平侯夫婦,嗓音清冷,「她是我的未婚妻,恆親王府的當家主母。」
「方才樓大小姐還大度的說等她進門了要替恆親王納夕悅為妾呢!」徐夕悅笑容真誠,說出的話卻很是刺骨,「樓大小姐可真是世家貴女的楷模啊,下藥逼著別人娶她不算。人家還沒答應娶呢,就已經在為夫君考慮納妾的事情了,強買強賣的可不要太明顯!」
自己不要臉就怪不得旁人了!敢惦記我的男人,就不能太便宜你!
安平侯夫婦不敢相信的向樓雨晴看去,卻見她滿臉通紅目光躲閃,隨後乾脆低下了頭做鵪鶉。
兩人見此情景也明白徐夕悅說的話是真的了,安平侯越發的恨鐵不成鋼,簡直恨不得再給樓雨晴一個巴掌。
但是當下最棘手的問題是恆親王,樓夫人臉上堆了個難看的笑容,看著墨宸說道,「王爺,此事,是我們的錯,我們教導不善才導致事情發生。我們夫婦再次向王爺道歉,反正王爺也沒事。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我看此事不如就到此為止。」
「我們雨晴已經定親,三個月後也就要出嫁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大家相安無事。」
「哦,原來樓大小姐已經訂婚了呀!」徐夕悅實在看不慣安平侯夫婦的無恥行徑,面色嘲諷,語氣諷刺,「都訂婚了還這麼不要臉的勾搭男人,不搭理她便下藥強嫁,安平侯府的教養可真是好!」
見徐夕悅又插話,樓夫人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面無表情道,「徐大小姐,我在與恆親王說話,你一個大家閨秀如此插嘴又是哪裡來的教養?」
「咦!」徐夕悅眨了眨眼睛,「方才恆親王不是說了嗎,我是他是未婚妻啊!您女兒不要臉面當著我的面就勾搭我的未婚夫,我還不能說兩句了!」
樓夫人還想說什麼,卻觸到墨宸毫無感情的寒眸,頓覺遍身發寒,沒敢再開口。
「本王覺得樓大小姐心思不純,毫無禮儀教養,是禍家之源,不宜嫁人。不如去寺里出家清修以贖其罪。」墨宸收回目光,淡漠開口。
樓雨晴幾次三番的勾引他,針對夕悅,看在安平侯祖上也是開國功臣的份上,他都沒有追究。
沒想到她竟還敢給他下藥,敢讓他的小姑娘做妾!
這種女人,絕不能再放任!
「這怎麼行!」樓夫人顯些跳了起來,一時忘記了方才對墨宸的害怕,忙開口道,「我們雨晴可是三個月後就要出嫁了,庚帖已換婚期已定,這種時候怎麼能出家!」
「若是到了日子,我們侯府卻交不出新娘子,要我們還如何在京中立足!」
徐夕悅看著樓夫人這一副潑婦的樣子,心中很是厭惡。
幻影傳回來的消息說,這樓雨晴母女將樓雨柔母女分別留在自己身邊,時時折磨欺辱,稍有不順便是打罵責罰,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想到這裡,徐夕悅心中更是氣憤,想起那個溫柔懦弱的樓雨柔,自己都過的生不如死還幾次三番的提醒自己。
「既然侯爺夫婦不肯,那我們就上公堂吧!膽敢對當朝親王下藥,輕則流放重則斬首。」想起那個可憐的樓雨柔,徐夕悅心中越發憤怒,冷冷的開口,「暗一,帶著人證物證,去報官!」
暗一毫不遲疑,沉聲應是就打算帶著地上的幾個人證離開去官府。
此話一出,再見到暗一對徐夕悅的命令毫不猶豫的執行,安平侯府徹底慌了,一旦報官,就表示全京城都知道了。
屆時他們安平侯府定會成為全京城的笑話,以後安平侯府的孩子也別婚嫁了!
「王爺——」安平侯聲音悲痛。
「慢著!」而樓夫人就更直接了些,連忙跑到門口攔住了暗一等人的去路,看著徐夕悅的眼神似是淬了毒一般,聲音尖利,「徐大小姐,你也是女子,為何心思如此歹毒,為何就不肯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