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偷送玉佩
2024-06-10 10:12:47
作者: 淺夕
箱子裡堆滿了各式各樣木頭雕刻的小物件,有些刻的極精緻,栩栩如生像真的一般,有些則粗糙的多。
有幾個只能堪堪看得出是什麼動物而已,那些是墨宸最初刻來送給徐夕悅的禮物。那時候他刀工還不熟練,小小的孩子也不嫌棄,每次收到宸哥哥親手刻的禮物都高興的不得了。
墨宸眼中的笑意越發深了,將手中的玉佩小心的放到盒子裡顯眼的位置,再把盒子輕輕的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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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又看了床上的小人兒一眼,輕輕的走了出去。
暗十一藏在樹上,看著他的主子深夜密探小姐的香閨,一盞茶的時間都不到又悄然的離開。
依舊是沒有走正門,墨宸從圍牆處翻進自己的院子。
暗一一直等在院裡,不知道主子什麼時候出去的,見墨宸回來了忙迎上去。
雖然主子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暗一卻感覺到主子似乎很是開心。
「京郊的那片馬場什麼時候能修繕好?」見暗一等在院子,墨宸也並不驚訝,問起了馬場的事。
暗一隨著墨宸進了屋子,一邊伺候更衣一邊回道:「京郊馬場很多東西需要更換,預計還需要一月的樣子,主子要用嗎。可是以先去軍營那邊,雖說不如京郊馬場那麼大,但也勉強夠用。」
「軍營里的那個太簡陋了,不如馬場的好,別嚇著她。」
暗一聞言一滯,一臉的疑惑,抬頭迷茫的看著墨宸,嚇著誰?
墨宸卻不再說話,收拾的差不多了便揮手讓人退下,不欲再說。
暗一恭敬退下,心中卻還在奇怪主子今日是怎麼了,趁夜出去一趟回來這麼開心不說,還催著修繕馬場。
主子這是去見誰了?
……
安平侯府。
「小姐安排了人在恆親王府門口守著,吩咐若是恆親王出府便立刻稟告。今日也是接到稟告恆親王出府了大小姐才急匆匆的也跟著出了府。」安平侯府的侍衛長此刻站在廳中恭敬的匯報著。
樓夫人聞言問道:「那現在,那些人撤了嗎?」
侍衛長搖頭,「並沒有,反而是今日下午,大小姐又增派了人過去。」
樓夫人輕嘆了口氣,吩咐道:「把人都撤回來,若以後雨晴再有這種吩咐,先來報我知道,沒我的允許,不許再直接給她派人。」
侍衛長拱手應是,見樓夫人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便轉身出去安排了。
屋中,樓夫人扶著椅子扶手,低聲喃喃道:「雨晴,娘都是為了你,那恆親王不是良配,你可千萬別犯傻啊。」
第二日。
樓雨晴正梳妝時,一個丫鬟急匆匆的奔了進來,「小姐!」
「急急噪噪的幹什麼!」樓雨晴輕斥了這一句才問道,「什麼事?」
那丫鬟挨了句訓,總算鎮定了些,恭敬的回道:「夫人將人都撤了回來。」
樓雨晴轉頭定定的看著她,「什麼人?我派去恆親王府的那些?」
丫鬟點點頭確認,又接著回稟道:「夫人還吩咐,以後小姐如果再有類似的吩咐,讓侍衛長先報給夫人知道,要夫人那邊同意了才可以,不許跟著小姐亂來。」
樓雨晴想了一會兒,收回目光,淡淡道:「罷了,我再想其他辦法吧。」
……
徐府。
徐夕悅依舊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手忽然碰到了什麼東西,轉頭看去,竟是昨日恆親王派人送來的木雕小馬駒。
徐夕悅看著那小馬駒,臉上有些發紅,過了一會兒,卻又伸手將那小馬駒拿到手裡,忍不住輕輕摩挲。
素言素心感覺到徐夕悅已經醒了,推門進來伺候。
看著徐夕悅手裡拿著拿個木雕小馬,素心笑了起來,調侃道:「小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呢,小時候每次那位少爺送了小姐木頭雕刻的東西,小姐都要抱著睡好幾天,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徐夕悅臉色有些微微發紅。
素言見狀,放下盆輕拍了下素心,嗔道:「你如今膽子是越發大了,連小姐都敢編排。」
素心笑嘻嘻的躲開了,到徐夕悅面前嬉笑著認錯。
幾人鬧了一會兒徐夕悅才起身洗漱。
洗漱後徐夕悅坐到桌邊準備給自己倒杯茶喝,卻看到桌子上還沒收起來的放木雕的箱子。一邊打開箱子準備將自己手上的這個放進去一邊道:「昨日這箱子沒收嗎?」
素心正把被子疊好,聞言回道:「昨日忙其他事情給忘了,奴婢馬上收。」
說著素心就往桌邊走去準備收走那箱子。
走進卻見徐夕悅對著箱子發愣,手還放在箱子上一副將將打開箱子的樣子。
「怎麼了小姐?」素心有些奇怪,走進了些順著徐夕悅的目光往箱子中望去。
這一望更驚訝了,箱子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成色極佳的玉佩。
「咦!這玉佩是哪裡來的?箱子裡不是只裝了這些木雕的小物件嗎?」素心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箱子中的玉佩拿了出來。
再次確認了這並不是箱子中該有的東西,也不是她們的小姐的玉佩,臉上可見的警惕了起來,「小姐,這不是我們房裡的東西,這是怎麼出現在這的?難不成我們屋裡進賊了!」
說罷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素言聞言也忙走了過來,再次確認了一番,確實不是她們小姐的東西。
徐夕悅聽素心那麼說卻撐不住笑了笑,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傻啊!有哪個賊是送人家東西的。」
說完從素心的手裡將那玉佩拿了過來,仔細看了看,這玉佩成色極佳,無一絲雜質,定是極珍貴的東西。
不過,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呢?
明明昨晚她才打開過箱子,並沒有這個東西。
徐夕悅沉了臉,難道昨晚有人進她的房間!
拿著玉佩輕步往門邊走去,仔細的觀察地上和周圍有沒有什麼變化。
到了門邊時徐夕悅停了下來,在門口處有一處極淺的灰塵印記,由少量的灰塵形成了一個腳印。
這腳印一看便是男子的,素言素心也跟過來順著徐夕悅的視線看到了那個腳印,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這時暗七一臉輕鬆愉悅的從外面進來,見幾人都聚在門邊,好奇問道:「怎麼了?你們幹嘛呢?」
卻見她們都黑著臉也不理她,越發奇怪,正要再開口卻看到徐夕悅手中拿著的玉佩。眼睛一亮,「咦!這玉佩怎麼在這裡!」
說著還把玉佩拿過來翻看再次確認了一番。
徐夕悅見她好像認得這玉佩,便問道:「你認得這玉佩?」
暗七點頭,將玉佩還給徐夕悅,「這是主子在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據說是武國皇室才有的東西。怎麼現在在這裡,主子什麼時候送過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徐夕悅心下瞭然,看來是恆親王來過。
臉色平淡了下來,轉身往裡走一邊吩咐道:「昨晚是誰值夜的,讓他來見我。」
「是。」素言答應著出去了,臉色不是很好看。
暗七有些摸不到頭腦,怎麼了這是?
跟著徐夕悅來到桌邊,問道:「小姐,怎麼了?這玉佩有什麼不當嗎?」
徐夕悅並不搭理她。
沒一會兒,暗十一就跟著素言進來了,在徐夕悅身前拱手恭敬道:「小姐。」
徐夕悅抬頭看了他一眼,平靜問道:「昨晚,有人來過?」
暗七聞言也是一臉疑問的看著暗十一,臉色也有些沉了下來,怎麼回事?昨晚有人來過?
暗十一親自守著也能讓人鑽了空子?
暗十一似有些難以啟齒,囁喏著道:「昨晚……是有人曾來過。」
「是誰。」徐夕悅繼續問。
「這個……是……是主子。」暗十一心一橫,開口說道。
小姐竟然這麼問了,那肯定是知道了。
徐夕悅確認了之後心中有些異樣,面上卻不顯,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暗十一再施了一禮,退出房去。
其他幾人見徐夕悅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都有些拿不準,相互對視了一眼也不該不該勸。
終究是自己的主子,暗七心中給自己打了打氣小心開口道:「應該……是主子想小姐了,所以才……」所以才做出夜闖閨房這樣不禮貌的事情。
「你們先出去吧。」徐夕悅臉上依舊是淡淡的。
幾人只得先退了出去。
徐夕悅見她們都走了,才將玉佩拿到面前仔細觀看。
其實她並沒有多生氣,小時候不肯睡覺纏著宸哥哥給她講故事的事情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只是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而已。
宸哥哥堂堂恆親王竟也能做出夜闖女子深閨的事情,就為了送個玉佩!
不能等到白天再讓人送過來嗎,這麼等不及非要半夜偷偷摸摸的。
怎麼像是 似的,這麼想著,徐夕悅的臉上又爬上了紅暈,情竇初開一般嬌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