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徐炎
2024-06-10 10:10:44
作者: 淺夕
沈大將軍是為恆親王府而死,沈家更是因為恆親王府才滅亡,沈家唯剩的血脈徐大小姐決不能再有所損傷。
房間裡。
墨宸斂眉沉思,七八歲的男孩?還是突然出現的?難道那小丫頭認識?在鄉下的時候認識的?不過什麼人值得她這麼緊張,夜不歸宿連自己的名聲都不顧了。
看來要找個時間去看看才好,那小兔子看著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別被騙了。
這麼想著喚了暗一進來,吩咐道:「注意最近京中流言,有不利於那小丫頭的,推到她那繼母頭上去。」
一個外室賤婦,也敢算計小丫頭的嫁妝,膽子不小!
「是。」暗一恭敬領命而去。
第二日。
徐夕悅因心中有事,早早的就醒了,梳洗打扮好後隔壁的小炎兒卻還睡的香甜。
徐夕悅悄悄的去看,只見炎兒把自己整個裹在被子裡,還在微微打著鼾,像只小豬一樣。幾人笑笑,輕輕退了出去。
徐夕悅微嘆了口氣,「這段日子,炎兒怕是吃了不少苦。」
一個人流落在外,還要擔心暗中追殺的人,身邊無可信之人,怪不得初見時那般警惕。
「小姐別難過,總算表少爺找到小姐了,以後都不會受苦了。」
徐夕悅輕輕點頭,她再也不會讓炎兒受苦了。
「以後別叫表少爺,暗中有人在追殺他,還是要隱藏身份。」徐夕悅想了想,「就叫炎少爺吧。先暫時留在山莊別讓旁人知曉。若實在被發現了,就說是我無意間救下的孤兒,憐他與我一般孤苦無依,這才收養他做我的弟弟。」
這是她昨晚想了 的結果,炎兒現在決不能暴露身份。她又是要給他請先生的,只說一般的好心收留不合適,只能說是當做自己的弟弟才能有個說法。有誰會為撿到的孤兒專門請先生的?
「是,小姐。」素言素心兩人應道。
「小姐,今日怎麼也要回去了。」素言還是有些擔憂。小姐 未歸,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
徐夕悅頓了頓,有些捨不得,她才剛剛見到炎兒,還沒多說幾句話,遂有些猶豫道,「再等等吧,我陪炎兒吃了早膳就回。」
沒一會,炎兒就揉著朦朧的眼睛過來了。
「 。」想著昨晚自己扒在 身上不肯下來,炎兒臉有些羞紅。
看著小孩兒這幅樣子,徐夕悅有些好笑,揉揉他的頭,含笑道:「睡的可好。」
炎兒點點頭。
素言素心見表少爺已經醒了,出去傳飯。
「炎兒,姐姐跟你說幾句話,你一定要牢記。」徐夕悅正色道。
看著 臉色嚴肅的起來,炎兒也認真起來,看著 點點頭。
「從現在起,你不叫沈清炎,是我撿到的孤兒,我給你取名徐炎。另外,你今年九歲,不是十一歲。明白嗎?」說著,定定的看著小孩的眼睛。
炎兒的樣貌終究與舅舅相似,只是改個名字來歷怕是不大能瞞過旁人。把年歲也改一下,就算最終沒能藏住,到時也說是看他樣貌與外祖父有些相似觸動自己心神,這才收養他作為自己的弟弟。
沈清炎——現在名徐炎。略思索了下,便明白了 的意思,點頭鄭重道:「嗯,炎兒明白了,謝謝姐姐。」
徐夕悅滿意點頭,就算多年在鄉下沒能接受好的教導,炎兒依舊長成了個極聰敏的孩子。
「這裡很安全,炎兒就暫時住在這裡,房嬤嬤會給炎兒好哈補補身子。姐姐也會儘快安排先生來給炎兒授課。」
聞聲知意,炎兒拉著徐夕悅的衣袖,「姐姐要走了嗎?」
徐夕悅拍拍他的頭,「姐姐不能長時間留在外面,你放心,姐姐以後一定會經常抽時間來看你的。待授課的先生到了,炎兒也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雖然有些不舍,但徐炎也知道,姐姐一個未婚女子長時間留在外面,會被人說閒話的,點頭道:「嗯,炎兒知道的,姐姐放心。」
這時,素言素心提著食盒也到了。
姐弟二人吃完飯。
徐夕悅又囑咐了炎兒幾句,看天色不早也只得先離開了。
「小姐,我們 未歸,外面怕是會傳的很難聽。」馬車裡,素心一臉擔心。
徐夕悅倒是無所謂道:「無妨,請何大夫關注著,若有不好的流言傳出去,就再傳一個出去。說是蘇夫人還想覬覦我的嫁妝故意找人放出去的。」
「是,小姐,稍後奴婢會囑咐張平給何大夫傳信。」
徐夕悅點頭不在說話,閉目養神。
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素言揚聲問。
外面張平的聲音傳來,「小姐,路邊暈著個人。」
徐夕悅聞言,下車查看,素言自下車就防備的看著周圍。
與張平對視一眼,皆沒發現異常。
張平上前那人情況,滿臉冷汗,手指湊近鼻尖,還有微弱的呼吸。
抬頭稟報導:「小姐,人還活著。」
徐夕悅上前為其把脈,眉頭緊蹙,這人竟是中毒了,並且時日不短,還能活著也是個奇蹟。
地上那人一襲黑衣,料子雖名貴,卻也沒什麼特別的,有錢人家皆能買的起。
長相亦是丰神俊朗,一雙劍眉英挺不凡,鼻樑挺直。緊抿著唇顯示出此時的難受,額頭冷汗直冒。渾身卻冰涼,絲絲寒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驚的幾人也有些涼意。
徐夕悅看了看周圍,四野無人,這人身上的寒毒正在發作,若任由他在這裡,怕是活不過今日。
「小姐,他這是中毒了嗎?」素心問。
徐夕悅點了點頭,吩咐張平把他搬去馬車上。
張平有些猶豫,「小姐,這……」
讓一個陌生男子小姐的車,那小姐的名聲……
「無妨,不會有人知道的。」
張平這才俯身把地上的人弄上車,那人身上滲出來的寒氣激的他一個機靈。
馬車繼續前行。
車裡,徐夕悅又仔細查看了下那人的情況,低頭思索了會兒。吩咐道:「把我的銀針拿出來,把他的上衣脫了。」
「啊!」素心驚訝道,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她家小姐。脫衣服?小姐還是個未婚姑娘呢!
徐夕悅看的好笑,敲了下她的頭,「不扒衣服我怎麼給他施針,難道看著他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