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欺師滅祖
2024-06-10 10:26:46
作者: 燈下閒讀
秦曉柔質疑許青松值不值得,那位斗篷人倒是從未質疑過。
在他看來,這事兒太值得了。
許青松原本修為就在他之上,如今許青松自斷雙腿,兩人大約也就是半斤八兩的水平了。
若是許青松再斷雙臂,那可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了。
畢竟一個人的本事再強悍,四肢俱斷,也是難以翻起浪花的。
當然,這都是斗篷人一廂情願的想法。
他觀察了許青松這麼久,自認為對許青松已經是非常了解的了。
斗篷人頓時乾癟的笑開了花,催促道:「哈哈哈,好,好得很,繼續。」
許青松再度揚起手來,乾淨利落的向著自己的另一條腿也刺了下去。
霎時間,同樣殘忍的情景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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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松,你停下啊。」秦曉柔哭成了淚人,掙扎著想要做些什麼,卻是徒勞無功的。
想必須身體上的掙扎,心裡的難受更讓秦曉柔宛若刀絞。
「不要傷害自己,不要上他的當,他會殺了你的,我寧願死的人是我啊。」秦曉柔哭著吶喊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這種劇情,在電視劇和電影中也沒少見過。
一般都是威脅著高手自己廢了自己,或者是交出最強的依仗,然後綁架者一石二鳥,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畢竟到了那種時候,綁架者都已經是可以隨心所欲了,他還為什麼要談條件。
看著許青松毫不猶豫的為了自己而傷害他自己。
這一刻,秦曉柔感覺心被撕裂一般。
許青松為了自己,自斷雙腿,更是相當於自斷生機啊。
許青松雖然和自己有過夫妻之恩,但是三年來在秦家的這些日子,許青松是怎樣度過的,沒有人比秦曉柔更清楚了。
更何況現如今兩人之間早已分開,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事到如今,許青松居然會對自己捨命相救。
這讓秦曉柔的內心,受到了極大地震撼。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啊。
秦曉柔也不是鐵石心腸,她怎麼會熟視無睹呢。
秦曉柔歇斯底里的大喊道:「許青松,你別管我,你快走啊,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別墨跡,快點兒,接著動手!」斗篷人厲聲催促道,生怕有什麼變故發生。
「許青松,不要啊,我不准你傷害自己。」秦曉柔哭喊道。
「師父,他是騙你的,他一定不會放過咱們的。」馮少業也是滿臉的著急。
許青松卻沒有猶豫,一刀再度刺下,手腕處直接被當場刺穿,殷紅的鮮血順著匕首的刀劍落下。
斗篷人滿意的笑道:「哈哈,很好,我都沒想到你會這麼配合我呢,那麼接下來,只剩下最後一隻手臂了,快點兒動手吧。」
秦曉柔厲聲道:「許青松,你給我聽著,你要是再敢傷害自己,我就咬舌自盡。我寧願死的是我,而且如果非要有人要死的話,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斗篷人凌厲的望向秦曉柔,道:「小姑娘,你覺得想死有那麼容易麼?我把你的下巴卸了,我看你還怎麼咬舌自盡。」
下一刻,只見斗篷人忽然出現在秦曉柔身旁,下一刻,秦曉柔的嘴巴便「嗚嗚嗚」的,無法合攏了。
斗篷人心滿意足的說道:「好了小子,現在你不用擔心有人打擾你了吧,請動手吧。」
許青松咬牙道:「我現在四肢已廢其三,連刀都抓不穩了,要不,你親自來動手?」
斗篷人擔心有詐,並沒有採取許青松的意見,而是指示馮少業道:「你,旁邊那小子,你來動手。」
「啊?我?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我師父!」馮少業瞠目結舌,義正言辭。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能想出來如此歹毒的方法。
斗篷人惡狠狠的威脅道:「少廢話,你如果不動手,我保證死的第一個人一定是你。」
馮少業一咬牙,非常爺們的說道:「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動手的,這可是我師父,無論任何理由,無論什麼後果,我都不能對師尊動手。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既然生而為人,我就不能不做人事!」
這事兒可是真沒辦法下手,許青松可是他師父,他縱然有萬般理由,都得背上欺師滅祖的惡名。
馮少業雖然也是紈絝子弟,但是這事兒如果真的發生了,就算是許青松命隕沒機會報復他,他的父親大人馮開山也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馮家家風嚴謹,絕對不允許這種違背人倫道德的事情發生。
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馮少業也不是傻子,如果許青松真的被斗篷人滅掉了,馮少業絕對不會相信,自己還能獨善其身。
他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也知道「覆巢之下豈有完卵」這個道理。
「小子,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我就先滅了你。」斗篷人怒氣沖沖的喊道。
許青松咬牙道:「等會兒,我的徒弟,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馮少業驚喜的豎起大拇指,拍馬屁道:「師父,好樣的,我沒跟錯你。」
「你什麼意思?你不想救你的女人了?」斗篷人威脅道。
許青松冷笑一聲,道:「我只是不習慣讓別人管教我的徒弟。」
馮少業面色激動,道:「師父,我太感動了。」
許青松厲聲道:「少廢話,過來,給我一刀。」
「啊?你說什麼。」馮少業聞言頓時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許青松會這樣交代他。
許青松再次強調道:「還愣著幹什麼,我讓你過來刺我一刀,這條胳膊上。」
說話間,許青松還努努嘴,示意自己的那條健康的胳膊。
馮少業面色堅決,咬牙說道:「師父,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許青松呵斥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為師的話你都敢忤逆麼?快點兒,我命令你立刻執行。」
馮少業面色為難的說道:「可是師父,我背上欺師滅祖的惡名是小事兒,但是他一定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許青松不耐煩的說道:「我讓你刺我,懂麼?那可是你師娘,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率,我都必須要救他。」
馮少業面色難看極了,一片煞白。
事已至此,他已經別無選擇。
行吧,誰讓自己攤上這事兒了呢,就當是自己命不好吧。
年紀輕輕,英年早逝啊。
馮少業隨便撿起一柄匕首來,這玩意兒現在滿地都是,不得不說,這個什麼勞什子地煞神宗,看來是善於教授匕首武技的。
馮少業步伐沉重的走到許青松面前,咬牙道:「師父,徒兒不孝,得罪了。」
許青松不耐煩的說道:「真是墨跡,比娘們還墨跡,我怎麼就瞎了眼收了你這麼一個徒弟。」
說話間,許青松似乎是怒火中燒的瞪了馮少業一眼,整個人看似艱難的稍稍向馮少業面前挪動了一下,準備打他,可是卻因為四肢的劇痛不得不停了下來。
但這僅僅是一小段距離的挪動,卻正好使得許青松的站位完全被馮少業擋住了,換言之,馮少業擋在許青松面前,完全阻斷了斗篷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