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弱品武者
2024-06-10 10:24:41
作者: 燈下閒讀
修仙界中,同樣的修行境界,實力差距懸殊的例子大有人在。
九陽帝尊這種能夠越級打架的天賦異稟的異類不算,就算是尋常修仙者,也分優劣的。
有些同樣品級的修仙者,大多數是差距不大,能打的平手的,但也有大大不如同級別修仙者的存在。
這類弱的明顯修仙者,大都是自己沒有勤學苦練,而依靠著家庭龐大的仙藥等資源硬生生的拔高自身修為,跨越境界的。
結果便是,境界不穩,實戰能力過於弱。
武道之中,也存在這種情況。
一些武道世家的弟子,習武之路過分依賴外在的資源,雖然自身修為增長的很快,但是大多數人在同樣的情況下,是要弱於同等級武者的。
所以這類武者,又被人稱之為弱品武者。
倘若許青松今日幫著陳盡忠一步到位的突破到武道宗師,陳盡忠怕是就會成為別人口中的弱七品了。
成為弱七品,便意味著再難有所寸進,一輩子止步於此了。
畢竟這就相當於是蓋房子似得事情,只要一層沒修築的結實牢固,再想往上修築,就危險至極了。
所以許青松並沒有獨斷專行的幫著陳盡忠突破到宗師境,而是把選擇權交給了陳盡忠自己。
雖然在很多人眼裡,弱七品,再弱他也是七品,再弱他也是武道宗師。
這已經是很多武者都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但是許青松是什麼人,那可是承載了九陽帝尊萬千年傳承記憶的擁有耀陽血脈的傳人。
許青松的眼裡,別說是弱七品了,就是真的七品,都是不入流的本事。
而如今許青松幫助陳盡忠恢復修為並且強化了自身筋骨軀體之後,陳盡忠的實力比之曾經巔峰時期的他,只強不弱。
倘若他能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進入武道宗師境界,那是遲早的事兒。
而且有了許青松打好的底子,陳盡忠絕對不會止步於區區七品境的!
陳盡忠自然也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變化。
作為曾經的六品境先天武者,那份熟悉的力量再度回歸,陳盡忠已經非常激動了。
他比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的不僅僅是自己東山再起,更意味著自己再次有了衝擊武道宗師的資本,意味著自己終於有了重回京都的資本!
陳盡忠,年少成名,天賦異稟,毫無背景的寒門武者憑藉一己之力在人才濟濟臥虎藏龍的京都重地闖出了一番天地。
而後鎩羽而歸,可是說是內心灰頭土臉般的痛苦。
無論是什麼樣的原因,他始終是心有不甘的,始終是心有怨念呢。
此時此刻,許青松給了他的不僅僅是一份希望,更是一份一雪前恥的自信心!
人生在世,活的便是一口氣。
男人立於世間,靠的便是這股心氣兒。
「許……先生!再造之恩,無以為報!他日,但凡有能用的到我陳盡忠的地方,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陳盡忠面色凝重的抱著拳頭,對著許青松說下了這樣的話。
許青松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陳盡忠叫的這聲「先生」,並非只是一個客氣的稱呼,恐怕更意味成為了一種感激不盡的敬語。
許青松伸出手去壓在陳盡忠抱著的手上,道:「陳老,您言中了,不論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晚輩啊。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一日為長輩,終生不可逾越啊。」
陳盡忠有些惶恐的說道:「許先生萬萬不可啊。老夫慚愧,慚愧啊。是秦家對不住你啊。作為秦家長輩,我又有何顏面給您當長輩啊。」
許青松輕笑道:「一碼歸一碼,你若是實在是過意不去的話,咱們各論各的好了,你還叫我小許或者是青松就好了。要不然我總也覺得怪怪的。」
許青松雖然非常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一向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稱呼是怎樣的。
但是陳盡忠畢竟曾經也是他的老舅,這可不僅僅是高出一個輩分的啊,整整差了兩個輩分的。
這樣的情況,聽到陳盡忠叫自己「先生」,許青松別提有多彆扭了。
試想一下,你爺爺或者是你姥爺這一輩兒的親兄妹叫你一聲「先生」,你得有多麼的不適應啊。
哪怕是混得非常好,非常的有出息,這種擾亂輩分的稱呼,也非常讓人難以接受的吧。
陳盡忠也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嘴巴,才說道:「那既然如此,也只好這樣了,不過你還是別叫我陳老了。你叫我老陳吧,要不然我也覺的心裡彆扭。」
許青松苦笑著點了點頭,道:「那行吧,老陳,咱們可說好了。往後咱們就以朋友論處,忘年交而已,其他的關係,就再也莫要談了。」
陳盡忠聞言,再次遺憾的嘆了口氣,許青松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和秦曉柔完全分割清楚關係,怕是再也沒可能復婚,成為自家的金龜婿了啊。
陳盡忠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青松啊,我實在是忍不住想問一句,當初你到底是為什麼,才心甘情願的入贅到秦家做了上門女婿呢?而且還一干就是這麼久,趙麗霞那樣對你,你都一一承受,毫無怨言。」
許青松苦笑了一下,道:「這個問題嘛,其實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許青松頓了一下,並沒有立刻回答陳盡忠的話,而是瞟了一眼前面開車的那位司機。
陳盡忠看到了許青松的動作,急忙解釋道:「無妨,這中間都是隔音效果非常好的玻璃隔斷,如果我這邊不開通訊設備,駕駛位是聽不到咱們講話的。而且這人是我非常信賴的一位兒徒,不必擔心。」
許青松聽到陳盡忠的話,嘴角卻是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笑容,道:「老陳啊,你這個親戚還真是認對了,有時候真的是不得不說老祖宗說的話也沒錯,沒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相比來說,還是有些讓人不放心的啊。這個人,你回去之後辭退了吧。」
許青松話音剛落,就見那個駕駛位的人忽然轉過頭來,面色惱怒的喊道:「放屁,你算什麼東西,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陳盡忠卻是臉色一變,驚怒有加的說道:「混帳,我沒開語音通信設備,你為什麼能聽到我們的談話!」
下一刻,那位駕駛位上的人,忽然臉色一變,繼而閃過一道陰狠毒辣的目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