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誰能受得了
2024-06-10 10:24:04
作者: 燈下閒讀
東江市安壽醫院。
許青松站在急救室外,滿臉的複雜表情,心中更是五味陳雜。
她倒不是擔心秦曉柔的身體狀況,秦曉柔雖然挨打了,但是問題卻算不上嚴重。
原本秦曉柔的這點兒傷勢,許青松舉手之間便能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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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考慮到現場有其他人在,許青松也不方便展現驚世駭俗的本事,只是悄無聲息的用靈氣驅散了秦曉柔身上受傷之處的痛感,便和學校的教職工一起把秦曉柔和受傷的安保人員送來了安壽醫院。
許青松當時從顧玉倩那裡知道了秦曉柔惹了麻煩之後,便準備來找秦曉柔。
尋找秦曉柔,許青松壓根不用亂跑。
畢竟兩人做了三年夫妻,許青松對秦曉柔用情至深,自然也是非常了解秦曉柔的。
來嘉遠中學找她准沒錯。
只是還不等許青松到達嘉遠中學,便接到了陳盡忠的電話,秦曉柔那邊出事兒了。
要不是陳盡忠的人盯著,恐怕事情會更加惡劣。
許青松這才加快速度趕到了嘉遠中學,那兩個傷害秦曉柔的人卻已經跑掉了。
許青松此時心中的五味陳雜,倒也不是因為讓那兩個壞人跑了。
畢竟許青松心裡知道,那些人沒達到自己的目的,肯定會再度出現的,所以想要復仇算帳,也不急於一時半會兒。
許青松心裡鬱悶的是,自己這兩天淨往醫院跑了,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巧合。
修仙者非常講究因果輪迴這些事情,總是出現在醫院,這事兒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同樣在急救室外的,還有江州市武道協會的會長陳盡忠。
他站在一旁,面色嚴峻的看著急診室的大門,顯得比許青松更要揪心。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你那邊有消息了麼?」許青松問道。
許青松到達嘉遠中學,還是陳盡忠打電話叫來的,而後一直忙著秦曉柔送醫的事情,所以目前對秦曉柔被襲的前因後果尚且不太清楚。
陳盡忠搖了搖頭,道:「聽在場的一個保安說,對方自稱是東江市教育家協會會長的兒媳,可是經過我的調查卻發現,這個所謂的東江市教育家協會會長的兒媳的角色根本不存在,因為這個會長的兒子壓根就還沒結婚呢!」
許青松面無表情的說道:「哦?有意思!那他們找秦曉柔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陳盡忠介紹道:「按照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對方現如今的主要目的應該是在嘉遠中學上,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所圖。畢竟嘉遠中學這樣的實業,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
許青松皺眉道:「我聽說嘉遠中學很可能要被拆遷了,將會獲得一大筆拆遷補償款,難不成對方的目的是想要打這些拆遷補償款的主意?」此前畢雲濤接近秦曉柔,為的就是這筆錢,所以聽陳盡忠提及對方垂涎嘉遠中學,許青松難免會想到這裡。
陳盡忠搖了搖頭,道:既然是武道中人,為了錢的概率應該不大。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位紈絝子弟和秦校長之間發生的事情,肯定是紈絝子弟說出去的,畢竟這件事只有他和秦校長知道,秦校長身為女人,這事兒她自然是不肯說出去的!接下來我的調查重點會放在東江教育家協會那邊的問詢上。」
許青松點了點頭,客氣道:「那就有勞陳老前輩了。」
陳盡忠搖了搖頭,道:「應該的,而且據我推測,對方對嘉遠中學應該有著其它不為人知的企圖。根據我手下人的描述,那兩個人至少是二品境界的武者,可是僅僅是闖校門這一關,面對十多個普通的安保人員,卻耽誤了十多分鐘,我看他就是故意在這裡敗壞嘉遠中學的名聲而已,若不然,以他們倆的水平,嘉遠中學的這些安保人員,想攔也攔不住的。」
許青松皺眉點了點頭,道:「有道理,他們的意圖很明顯,你們嘉遠中學不是新招的安保人員很有本事麼?我就讓大家看看,這些人有多麼的不堪一擊,還怎麼讓大家放心。你們不是最近校風明顯好轉麼,我就讓大家看看,連校門口都這麼亂,有人敢和學校的安保人員公然動手,這校風能好的到哪裡去。最主要的是,就算他們的所作所為被判定為是尋釁滋事,但是你們嘉遠中學的名聲卻已經受到影響了,就算之後你們澄清這件事的起因和結果,但是名聲這東西一旦丟了,想要挽回,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陳盡忠點了點頭,道:「沒錯,這些人思路敏捷,環環相扣,對嘉遠中學顯然是勢在必得。此次他們沒能得逞,肯定還會捲土重來的,青松啊,在搞清楚這件事之前,這些天你還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曉柔的好,別像我這樣自以為安排一個人暗地裡守著,就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最好是晚上你守護牢靠一些,我的人畢竟不太方便大晚上的接近曉柔。」
之前那位及時出現救了秦曉柔的壯漢,正是陳盡忠安排在秦曉柔的附近暗中守護秦曉柔的一位來自江州武道協會的二品境武者。
他的出現雖然驚到了對方,阻撓了對方繼續胡作非為,但卻沒能留下那兩個人,讓陳盡忠陷入了被動的頭緒。
許青松苦笑兩下,道:「陳老爺子,其實,我也不太方便晚上保護秦曉柔的。」
陳盡忠不以為然的說道:「有什麼不太方便的,我知道秦家對你不好,甚至是秦曉柔都不願意和你同床共枕,但是你們畢竟還在同一個屋子裡生活啊,在同一個屋檐下,總比我們的人在外面方便行事的多。」
許青松嘆了口氣,道:「陳老前輩,你還不知道吧,我和秦曉柔已經離婚了。所以,晚上在她的房間,我的身份也不太合適。」
陳盡忠臉上露出一絲驚詫,倍感意外的瞪大了眼睛,道:「什麼?離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許青松苦笑一下,道:「就在不久前。」
陳盡忠直勾勾的看著許青松,而後嘆了口氣,道:「罷了,是秦家沒這個福分啊。你這樣神通廣大的人,能在秦家忍受這麼久,便已經非常出乎我的意料了。這些年,您受累了。」
雖然陳盡忠之前沒有關注過秦家的這些破事兒,但是自從上次遇到許青松之後,陳盡忠打聽了許多秦家的消息。
當他聽說比自己還要高深莫測的許青松居然在秦家遭受著卑賤的待遇之後,便已經大感意外了。
陳盡忠原本是想規勸一下秦志勇兩口子的,但是想要許青松那麼厲害,依然願意承受著,興許有他的理由呢,自己貿然打斷,反而不好。
萬一是許青松正在修煉自己的心性,自己貿然打斷了這一切,豈不是斷送了許青松的武道前程?到時候許青松得多恨自己啊。
要麼就是許青松對秦曉柔情種深種,這一點兒,連陳盡忠都有所懷疑。畢竟以許青松的本事,什麼樣的女人他得不到,就算是真的深愛一個女人,陳盡忠聽說過不愛江山愛美人的,也聽說過烽火戲諸侯的,但是卻沒聽說過三年一千多個日夜,給自己找不自在,愛的如此卑微的上位者。
上位者的尊嚴不允許他們那麼做,哪怕愛的再深。
許青松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道:「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沒什麼累不累的。」
陳盡忠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漏著濃濃的遺憾說道:「可惜啊,我陳盡忠,這輩子是沒有與許大師做親戚的福氣了。」
許青松客氣道:「陳老先生客氣了,您是長輩,我算什麼大師啊。還是喊我的名字好了。」
陳盡忠搖了搖頭,道:「武道之中,達者為尊,老頭子我不過才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你的修為已經是武道宗師之列,沒有世俗輩分兒的牽絆,老頭子豈能無禮。」
許青松還想說些什麼,就聽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然後便傳來許青松熟悉的來自趙麗霞扯開嗓子的謾罵聲。
「混蛋!曉柔怎麼樣了?」趙麗霞走近之後,一把抓住了許青松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
就在此時,醫護人員從急救室走了出來,道:「患者情況穩定,沒什麼大的問題,打點兒吊瓶好好休息就行了,不用擔心。」
聽到醫護人員的話,趙麗霞和秦志勇才雙雙鬆了口氣,趙麗霞一把鬆開胳膊,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掃把星,曉柔跟了你算是倒霉透頂了。」
秦志勇在一旁有些尷尬的碰了碰趙麗霞,道:「她倆已經離婚了。」
趙麗霞面色憎惡的叫囂道:「離婚怎麼了?掃把星就是掃把星,沾染一下都要倒霉,何況我們秦家還沾染了三年。這三年來,秦家由盛轉衰,都是被許青松這個掃把星給妨的。現如今曉柔都已經和他離婚了,他還是陰魂不散的纏著曉柔,許青松,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陳盡忠皺眉說道:「這怎麼能怪許青松呢,許青松都是一片好心,而且還是許青松把秦曉柔送到醫院來的。」
趙麗霞不屑的瞪了陳盡忠一眼,毫無禮節可言的喊道:「老東西,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沒聽說過多管閒事多吃屁麼?你是肚子餓了是嗎?」
陳盡忠打聽過秦家的消息,自然知道秦志勇的媳婦趙麗霞是個難纏的潑婦。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趙麗霞居然能如此之潑。
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話,就遭到了對方如此難聽的謾罵。
要知道自己還是趙麗霞的長輩啊,從秦志勇的輩分來講,趙麗霞都得叫自己一聲舅舅呢!
被自己的外甥媳婦謾罵!
正常人,誰能受得了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