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秦家遇難
2024-06-10 10:23:54
作者: 燈下閒讀
感受到了許青松對秦曉柔的關心,電話那頭的顧玉倩頓了一下,才微微有些醋意的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了許青松。
原來,秦曉柔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秦曉柔那邊的麻煩,源自於嘉遠中學面臨的重大危機。
之前嘉遠中學因為新修建操場的時候,涉及到了操場用材的原材料不合格甚至有毒的情況,被曝光之後,上面的主管部門下令讓嘉遠中學停業整頓,直接停了學校的正常辦學,嘉遠中學的各個年級迫不得已都停了課。
後來因為許青松的出手相助,挽救受到毒跑道影響的師生並且給與了他們一定的補償和條件,使得受到影響的師生最終答應了放棄對嘉遠中學的追責,這樣的話嘉遠中學的主體責任便少了很多。
可是一直以來,秦曉柔都沒能得到相關主管部門下發復工復學令,這對於學校來說可就慘了。
哪個學生和家長能接受這種局面呢?再這樣下去,別說是新招學生了,就連現有的一些學生都要紛紛轉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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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哪位求學的學生和學生家長,都不會願意讓自己的孩子一直停課的。
哪怕是有網絡授課作為補充,這種學習方式總歸也不是個長期的辦法。
一個學校,最堅實的基礎便是學生!
一個學校要是連學生都沒有,連每年招生的生源都無法保證,還怎麼辦學?
尤其是私立學校,靠的就是求學者的學費盈利辦學的,如果沒有人來這裡上學,那就肯定沒有了學費收入,沒錢盈利,哪還靠什麼營業?靠勇氣麼?
因此,這事兒可讓作為嘉遠中學校長的秦曉柔慌了神。
一方面是因為對學校的熱愛,另一方面是對爺爺秦鶴卿這番心血的堅持。
著急忙慌的秦曉柔四處拜佛,希望能讓學校早日接到復工復學令得以正常的開展教學工作和運行秩序。
秦曉柔憑藉著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各方人脈,也順利的拜了許多碼頭,但效果確實差強人意,最終沒什麼進展。
碰了一鼻子又一鼻子的灰的秦曉柔堅持不懈的四處燒香拜碼頭,才功夫不負有心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位表態願意幫自己解決這件事的人物。
這個人,便是東江市教育家協會的會長家裡的公子。
東江市教育家協會雖然不屬於官方的組織機構,但是教育家協會的會長卻曾經是相關系統內的一位領導,長期在教育系統內工作,多年位居重要的領導職位。
退休之後,憑藉自己在相關體系內的巨大影響力和獨到的見解,應運而生創建了東江教育家協會。
這個協會雖然認真說起來,沒什麼可以行使的權利,但是架不住這裡面的成員都是行業內各個單位部門中影響力較大的人物啊。
換言之,這更像是一個行業性質的高級別圈子,行業內的人,都想盡辦法走近這個圈子,以謀求更廣的人脈和更好的發展。
所以作為這個圈子的創立者和行業內有巨大影響力的人,東江教育家協會的會長自然是在行業內有著巨大話語權的。
作為嘉遠中學的校長,在這個行業內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的秦曉柔,自然也是明白東江教育家協會的龐大能量的,因此,當初燒香拜佛找碼頭的時候,秦曉柔急病亂投醫,也想盡辦法聯繫到了東江教育家協會的一些熟人。
牽線搭橋之下,這位會長的公子便表示願意幫助秦曉柔擺脫困境,讓嘉遠中學儘早復工復學。而且他也有這個能力。
秦曉柔長期在教育行業這個大圈子裡混跡,自然也知道這位會長公司的品行是什麼樣子的。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花花公子。
按照秦曉柔自己的真實想法,正常的情況下,她肯定是不願意接觸這類人的。
但是當時已經走投無路的秦曉柔已經毫無辦法了,就算是有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要爭取這一絲的機會。
畢竟這可是爺爺一手創建的嘉遠中學啊,絕不能在自己的手裡垮了,這是秦曉柔的執念。
秦曉柔經過自認為是萬全的準備,以身試險,給錢給物,請吃飯請遊玩,可卻依然沒能讓對方滿意,最終,當那位花花公子吃飽喝足完成了吃拿卡要等一些列的流程之後,依然提出了讓秦曉柔無法答應的非分要求。
剛烈如秦曉柔,怎麼可能答應對方的這樣的事。
在秦曉柔拒絕之後,醉酒的花花公子居然開始毛手毛腳起來。
秦曉柔迫不得已,下意識的施展出了女子防狼術,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襠部,而後慌亂而逃。
這一腳,可壞了大事。
花花公子自然不會把自己圖謀不軌反被踢傷的這件事說出去,畢竟影響太惡劣了,難以啟齒啊。
但是他卻展開了對秦曉柔的瘋狂報復,第二天便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在東江市的教育圈子內發布了一些消息,讓人們孤立起了嘉遠中學。
不僅如此,這位花花公子還非常懂行的玩起了殺人誅心的遊戲。
在東江市很有影響力的教育協會公眾號內發布內容,譴責嘉遠中學通過見不得人的手段擺平毒跑道作惡的事情,而後安排人在各個學校班級群內瘋狂轉發相關內容。
這件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了,在這位花花公子的安排下,再度引起了熱議。
而且因為花花公子安排人加了一些不實的論斷和言語間傾向性較大的語言,讓東江市的市民們對嘉遠中學愈發不放心和不滿起來。
嘉遠中學的風評一度下降。
許多嘉遠中學本年度已經簽署下的預錄取新生,也因為這件事的影響,紛紛放棄了就讀嘉遠中學的選擇,這件事可讓秦曉柔愁壞了。
沒有新生,意味著嘉遠中學的正常教學層級就要斷檔了。
一個學校的教學年級出現了斷層,絕對是下坡路的開始,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啊。
許青松不由得擔心起來,下意識的問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許青松沒有提及秦曉柔的名字,但是顧玉倩自然也知道許青鬆手中的這個「她」指的是誰。
顧玉倩嘆了口氣,有些幽怨的問道:「這個問題你來問我,不覺得有些不妥麼?我和她,也不算不上是閨蜜吧,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具體,如果你想知道具體情況,我建議你還是去看看她吧。」
頓了一下,顧玉倩說道:「去吧,畢竟夫妻一場,別讓自己後悔,留下遺憾。」
許青松點了點頭,臉上一片複雜的神色,抿了抿嘴,許青松輕聲說道:「我知道了,謝謝!」
顧玉倩意有所指的問道:「謝謝什麼?你是在謝我告訴你這個關於她的消息,還是謝謝我如此大度,肯讓你再去找她?」
許青松一時間答不上話來了,因為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謝的是什麼。
大概,兩者皆有之吧。
顧玉倩見許青松沒有答話,也沒再催促他,只是輕聲說道:「好了,不為難你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或者是我能幫上什麼忙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好!」許青松下意識的還想再說聲「謝謝」,想到顧玉倩剛才的問題,便又頓住了。
顧玉倩似乎是考慮到了許青松這邊的為難,沒有和許青松繼續多說什麼,便給了許青松一個台階下,道:「好了,我先工作去了,掛了。」
說罷,不等許青松再說什麼,便掛了電話。
許青松收起手機之後,看著許青松面色不對勁,正在旁側打開門等著許青松上車的彪子隨口問道:「許先生,什麼事兒?我好想聽見說是什麼花花公子得罪了你?」
許青松沒有答話,徑直問道:「東江市教育家協會,現任會長的兒子,這個人你熟悉嘛?」
彪子打了個響指,道:「何止是熟悉啊,這小子以前還跟我混過呢,他老子以前是咱們東江市教體署的……」
說道這裡,彪子皺起了眉頭,道:「許先生,您的意思是,這個不開眼的小子,他得罪了您?」
許青松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找了水軍在網際網路上發布一些不實的消息,污衊嘉遠中學的聲譽,導致嘉遠中學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彪子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許先生,這事兒交給我好了,我馬上就跟他聯繫一下,讓他賠禮道歉。」
許青松點了點頭,道:「也不用太過分了,稍加懲戒便好。」
彪子冷哼一聲,道:「許爺,放心好了,對付他這種小子,我有的是辦法。」
彪子在東江也算是有幾分薄面的人了,因此聽到他毛遂自薦,許青松便同意了。
畢竟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許青松和秦曉柔都已經離婚了,許青松也不好做的太招搖了。
而且以秦曉柔的性格,知道了自己幫忙,甚至怕是未必會肯接受自己的幫助。
索性讓彪子低調處理了就是了。
因為需要彪子處理事情,彪子就先走了。
許青松攙著唐蓉芝剛上車,就聽唐蓉芝面色有些不語的說道:「許青松,我問你,剛才給你打電話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和你又是怎麼樣的關係?」
許青松聞言,頓時有些頭大,該來的,終歸是躲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