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誰灌誰的酒
2024-06-10 10:20:23
作者: 燈下閒讀
原本陸學東還有些猶豫,此時看到許青松和樊曉然之間的行為,心裡有些不舒服了。
樊曉然是在關心許青松吧?
而許青松的話,樊曉然也蠻聽得進去的嘛。
這說明什麼,兩人之間有關係啊。
要不然今天這局,樊曉然怎麼會帶許青松過來。
要不然,許青松不讓樊曉然不要插手,樊曉然怎麼怪怪的坐在那裡不懂了。
其實陸學東不知道,並非是樊曉然不動了,而是此刻酒勁上頭,樊曉然有些暈乎了。
陸學東看著樊曉然,又看了看許青松。
很顯然,許青松是自己染指樊曉然的絆腳石啊。
想到這裡,陸學東一咬牙,道:「好,我陸學東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只要許先生你真的能吹了這瓶酒,我再喝一杯就是了。」
許青松哈哈大笑,道:「都說酒逢知己千杯少,今以往我不喝酒也不知道,今天才知道這句話是多麼的暢快,陸總,請!」
說話間,許青松抬手仰頭,一瓶酒對著嘴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陸學東看著許青松一瓶酒下肚之後,臉色變得一片通紅,整個人也有些嘴巴打瓢了,心裡頓時一陣得意。
陸學東久經酒局,自然知道許青松這種情況壓根就是已經快要醉倒了。
只要時間再過去一會兒,許青松這一瓶酒的酒勁上來,許青松保准醉的七葷八素的,就連地震也察覺不到了。
「陸總,我喝完了,該你了吧。」許青松醉眼迷離的提醒道。
一邊說著話,一邊親自拿起一旁的酒瓶,給陸學東往他的分酒器里倒酒。
在外人眼裡,興許因為許青松喝多了酒,有些手腳不穩的原因,許青松這一杯酒倒的,竟然有二分之一還多傾灑在了外面。
也就是說,陸學東面前的一杯酒,壓根就倒了連半杯都不到呢。
看到這一幕,陸學東開心極了,雯雯和佳佳更是眼神里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哼,小樣兒,就這點兒本事,還和陸總搶女人呢啊?
幾杯酒下肚都已經拿不穩杯子了,還想著和陸總這個外號酒桶的男人喝酒?
你怕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社會的險惡,更不知道這次醉酒的後果吧?
看著許青松把酒給自己端過來的過程中左搖右晃的又傾灑出去一些酒水,酒杯里剩下的酒水也就三分之一多點兒了。這對陸學東來說,可真的是太輕鬆不過了。
陸學東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道:「好,我喝,我這就喝。」
原本陸學東還想著再拖一會兒,等許青松醉倒了,自己也就省的繼續喝了,矇混過關也就算了。
但是此時此刻看到許青松在旁邊一直監督著自己,而且面前這名義上的一杯酒其實也才半杯,陸學東瞬間便放鬆了警惕。
誰都知道喝多了酒的時候,如果運動著,還能再多堅持一會兒,但是如果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則是更容易上頭的。
陸學東見許青松來來回回的在自己的座位旁邊穿梭著,有心早點兒讓他坐回座位上去靜等上頭,立刻便決定繼續喝酒安撫許青鬆了。
而且眼下這杯酒實際上才區區不到半杯酒而已,以自己的酒量,那根本就是毛毛雨嘛。
為了讓許青松早點兒醉酒昏過去,陸學東端起酒杯,二話不說喝的乾乾淨淨。
「老弟,你瞧,這酒我可是喝完了啊。」陸學東笑眯眯的說道。
許青松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道:「陸總果然海量啊。」
說話間,許青松舉了舉手,大拇指高高抬起,而後往自己的凳子上一坐,似乎就再也站不起來了,萎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再動了。
很顯然,這是喝多了。
陸學東看到這一幕,頓時開心極了。
這個絆腳石電燈泡搞定,自己對付樊曉然,那還不是毛毛雨啊。
樊曉然本就不會喝酒,現在都已經暈過去了,等會兒攙扶著她上了房間,那不就是任由自己發揮了嘛。
想到自己能把上學時候高高在上的學霸校花搞定,陸學東開心極了。
他站起身來剛要有所動作,忽然就覺得身子一陣發軟,有些站立不穩了。
陸學東心頭一驚,這可是喝多了酒的徵兆啊,可是自己明明沒有喝太多啊。
至少自己兩斤的酒量都還沒喝滿啊,怎麼會這樣呢?
然而,身體的反應已經讓陸學東來不及思考了,「噗通」一聲,陸學東無奈的坐回了座位上。
「陸總,陸總你怎麼樣了?」佳佳有些擔憂的搖了搖陸學東說道。
「陸總,你還好吧。」雯雯也倍感關心的湊了過去。
許青松咧嘴一笑,呵呵,區區一介凡夫俗子,跟小爺我玩,小爺可是修仙者呢。
還想灌我的酒,還不知道是誰灌誰呢!
這點兒酒,別說才四十多度了,就算是百分之七十五甚至九十五的醫用酒精,小爺我喝下肚子都不帶有任何影響的。
修仙者的腸胃,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比擬的?
至於陸學東的情況,許青松也早就心知肚明了。
剛才拒絕雯雯遞過來的酒,許青松看似不小心弄得傾灑了一些,實際上卻趁機把那杯酒中的酒精都吸收了出來,暫時存儲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而後許青松親手給陸學東倒酒的時候,許青松看似沒給他倒多少酒,但是許青松卻再次用靈力將酒瓶中的絕大多數酒精,都攝取出來,然後連同之前存儲的那杯酒中蘊含的酒精,一起逼入了陸學東的酒杯之中。
因此,陸學東的那小半杯酒,看似少得很,但是酒精含量卻是不低的。認真算起來,這小半杯酒,已經抵得上幾乎是一瓶半酒水的酒精含量了。
要知道這一瓶酒是一斤的量,也就是說,陸學東這小半杯酒下肚,等同於是又喝了一斤半的白酒啊!
這要是陸學東剛開始喝酒的話,肯定能喝出其中的異常,但是陸學東都已經喝了一斤多的酒水了。
雖然酒量在那裡擺著,但是舌頭對酒水的敏感度已經低了。
所以並沒有品出任何的不同,也沒有想到會有任何的異常。
畢竟修仙者的手段,陸學東也不可能知道啊。
所以也就是說,陸學東看似喝了也就不到兩斤酒水的樣子,尚未達到他的酒量線呢。
但是實際上經過許青松的小術法,陸學東已經喝了有三斤酒了。
他就算是再強撐著,適應了兩斤酒量的身體也扛不住這三斤酒水的侵蝕了。
很快,陸學東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樊曉然傻傻的笑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